242.继续死人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闷响一声。刘光天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把刀插在里边,只露出刀柄。血从刀口涌出来,顺著刀身往下淌,滴在白老二手上,热乎乎的。白老二拔出刀,血喷出来,溅了他一手。刘光天捂著肚子,靠著墙,慢慢滑下去。他坐在地上,手捂著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染红了整只手,染红了棉袄,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刘海中趴在地上,看见刘光天被捅,眼珠子红了。他爬起来,扑向白老二。“光天!光天!”白老大一脚踹在他胸口,刘海中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槛上,晕了过去。
刘光齐站在后面,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海中晕过去,他的腿软了。他想跑,可跑不动。他想喊,可喊不出声。他就那么站著,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
白老大看了他一眼,嫌他碍事,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刘光齐整个人往后飞,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砖地上,闷响一声。他躺在那儿,眼睛瞪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刘光天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血还在往外冒。他看著白老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变得浑浊,变得空洞。他的手从肚子上滑下来,血糊了一手,糊了一地。他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双手,看著那些血,然后慢慢歪倒,脸贴著地面,不动了。
刘光齐躺在那儿,后脑勺磕在地上,血从头髮里渗出来,在地上洇开。他的眼睛还睁著,瞪著天花板,可那眼神已经散了,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他的身体还温热,可心跳已经停了。那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了三根,戳进心臟,当场死亡。
白老大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光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光齐,转过身,看著白老二。“你他妈杀人了。”
白老二蹲在那儿,手里还攥著那把匕首,刀上全是血,滴在地上。他抬起头,看著白老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先动手的。”
白老大没说话。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中院黑漆漆的,贾家的灯还亮著,窗户纸上映著人影。前院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阎阜贵那间西厢房门窗钉死了,黑洞洞的。他转过身,走回来,看著白老二。“乾净点。”
白老二站起来,把匕首在裤腿上蹭了蹭,蹭掉上面的血,插回腰后。他走到刘光天身边,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没气了。又走到刘光齐身边,探了探鼻息。也没气了。他站起来,看著白老大。“两个都死了。”
白老大的脸沉下来。他本来是来帮何大清要房子的,没想杀人。可现在杀了两个,事情闹大了。公安来了,查起来,他们跑不了。他看著白老二,压低声音。“把尸体处理了。”
白老二点头,转身要去找东西裹尸体。何大清站在墙角,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动。他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海中晕过去,看见刘光齐被踹死。他的脸白了,手在抖。他没想到会死人。他以为白家兄弟就是来打傻柱一顿,嚇唬嚇唬他,让他把房子交出来。他没想到会死人。
白寡妇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那张遗嘱。她的脸也白了,手也在抖。她看著地上那两具尸体,看著那两滩血,腿发软,站不住了,扶著桌子才没倒。
秦淮茹蹲在傻柱旁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动。她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光齐被踹死。她心里怕,可她面上不露。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傻柱肩上,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可她没有哭。她只是怕被人看见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泪,只有冷。
傻柱靠在她身上,浑身发抖。他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光齐被踹死,他怕了。他以为白家兄弟就是打他一顿,他以为扛过去就没事了。可现在死人了。死了两个。他怕下一个就是他。
白老二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他转过身,看著蹲在傻柱旁边的秦淮茹。她低著头,脸埋在傻柱肩上,肩膀一耸一耸。从后面看,她的腰很细,屁股很圆,棉袄裹著,绷得紧紧的。白老二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心里那股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转过身,走回去,站在秦淮茹面前。秦淮茹抬起头,看著他。那张脸,泪痕还没干,眼睛红红的,睫毛湿了。嘴角往下撇著,下巴微微收著。白老二看著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干什么?”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白老二没回答,拽著她往外走。秦淮茹挣扎,踢腿,用指甲掐他的手。“放开我!你放开我!”白老二不理她,把她拽出正房,拽进中院。
中院黑漆漆的。贾家的灯还亮著,可门关著。贾东旭躺在炕上,腿断了,动不了。小当缩在炕角,不敢出声。贾张氏还没回来,她回乡下了,说要过几天才回。
白老二把秦淮茹拽进贾家隔壁那间空屋。那屋以前阎解放住的,阎家灭门以后一直空著。门没锁,一推就开。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白老二把秦淮茹推进去,反手关上门。
秦淮茹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砖地上,疼得她吸了口气。她想爬起来,白老二已经压上来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秦淮茹挣扎,踢腿,用指甲抓他的脸。“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白老二捂住她的嘴。他的手又大又糙,捂住她的嘴,像捂了一块石头。秦淮茹喊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叫。她拼命摇头,想挣开,可白老二的手像铁钳,掐得她脸都变形了。
白老二扯掉她的裤子。冬天的棉裤厚,他扯了两下没扯动,不耐烦了,从腰后拔出匕首,一刀划开。棉裤裂了,露出里面的秋裤。他又一刀,秋裤也裂了。秦淮茹的腿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老二,已经进来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
白老二压在她身上,喘著粗气。他的脸贴著她的脸,嘴里有烟味,有酒味,还有血腥味。秦淮茹闻著那股味,胃里翻腾,想吐,可她吐不出来。白老二捂著她的嘴,她连喘气都费劲。
过了几分钟,白老二停下来。他鬆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那儿,喘著粗气。秦淮茹躺在地上,裤子被划破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她没动,就那么躺著,看著黑漆漆的屋顶。
白老二低头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別哭了。哭也没用。”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淮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著自己那两条腿,看著被划破的棉裤,看著地上那滩血,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正房里,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了。他靠著墙,喘著粗气,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白老二拽著秦淮茹出去时那张脸。他的秦姐,被那个畜生拽走了。他要去找她,可他动不了。他的腿使不上劲,站都站不稳。
他咬著牙,扶著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到门口,他看见白老二从那间空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傻柱的脑子“嗡”一声炸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秦姐,被那个畜生强姦了。他还没碰过的秦姐,被那个畜生碰了。
他扶著门框,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混著脸上的血,糊了一脸。他想衝上去,跟白老二拼命,可他动不了。他的腿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稳。
白老二系好裤腰带,从傻柱身边走过去,进了正房。傻柱站在门口,看著那间黑洞洞的空屋。他的秦姐在里面,躺在地上,裤子被划破了,腿露在外面。他不敢进去。他没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