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雷霆第一击 名义,我做高育良的引路人
“我看谁敢抓我大哥!”一个小弟举著砍刀冲在最前面,刀锋直奔祁同伟面门。
身后的刑警大喊:“局长小心!”
祁同伟没有退。
他极其冷静地拔枪,上膛,举手。
“砰!”
一声枪响,在封闭的包厢里震耳欲聋。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那个小弟头顶正上方的大吊灯。
“哗啦啦——!”
巨大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砸在那个小弟脚边,玻璃碴子溅了一地。那小弟嚇得两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精准的一枪震住了。这不是乱开枪,这是警告:再往前一步,下颗子弹就是你的脑袋。
“还有谁想试试?”
祁同伟双手持枪,標准的战术射击姿態,枪口稳稳地指著赵铁牛的眉心。他的呼吸平稳,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开枪的不是他。
“所有人,抱头,蹲下。”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可抗拒的威慑力,“我是副局长,我有权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击毙暴徒。你们可以赌一把,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赵铁牛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是老江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那是真敢开枪的主。
“別……別开枪!”赵铁牛怂了,慢慢举起双手,“误会……都是误会。祁局长是吧?我跟您走。”
“銬上!”
祁同伟一声令下,身后的刑警如狼似虎地衝上去,把赵铁牛按在桌子上,反剪双手銬了起来。
其他的混混见老大被抓,加上那一枪的威慑,一个个都老实了,纷纷抱头蹲下。
祁同伟收起枪,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看著赵铁牛:
“赵老板,生日过完了。咱们去局里接著过。”
……
凌晨三点,审讯室。
赵铁牛被锁在审讯椅上,还在试图顽抗。
“我要见王大伟局长!我要见律师!你们抓我没有证据!”
祁同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翻看著卷宗,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王大伟?”祁同伟淡淡一笑,“他刚才確实想保你,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赵铁牛眼睛一亮:“那还不放人?”
“但我告诉他,如果他敢来,我就连他一起审。”
祁同伟合上卷宗,站起身,走到赵铁牛面前。他没有动粗,而是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盯著赵铁牛。
“赵铁牛,讲个法律常识。”
“你堵路、闹事,顶多算治安案件,拘留十五天。但是,如果你背后有人指使,那就是有组织犯罪。如果这个指使你的人还是国家干部,那你就是被人当枪使了。”
祁同伟俯下身,声音低沉:
“现在王大伟已经请病假了。张国华书记正在家里睡觉。只有你,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
“你觉得,天亮之后,是他们会来救你,还是会想办法让你……永远闭嘴?”
这就是攻心。
赵铁牛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混社会的,最懂什么叫弃车保帅。
“我给你个机会。”祁同伟敲了敲桌子,“把堵路的钥匙交出来,把谁指使你的说清楚。算你重大立功表现。”
“我只有四十八小时。如果四十八小时內你不开口,我就会把你移交给市局。到时候,你想开口也没机会了。”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每一秒,都在击溃赵铁牛的心理防线。
终於,赵铁牛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他瘫软在椅子上,“是张书记暗示的……钥匙在我裤腰带上……”
……
清晨六点,白鷺洲工地。
雨过天晴,朝霞满天。
工人们惊喜地发现,堵路的大卡车不见了。
在工地大门口上,赵铁牛戴著手銬被两个警察控制著,祁同伟穿著那身便衣,虽然熬了一夜,但精神矍鑠。他没有用任何侮辱性的手段,只是公事公办地让嫌疑人指认现场。
但对於赵铁牛这种平时耀武扬威的人来说,当著全区老百姓的面被警察押著指认现场,比杀了他还难受。
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边。
陈卫民看著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祁同伟快步走过来,敬礼:“报告陈区长!赵铁牛团伙主要成员全部落网,路通了。王大伟刚才递交了病假条。”
没有炫耀,只有干练。
“干得好。”陈卫民递给他一支烟,“没用私刑吧?”
“没有。”祁同伟接过烟,笑了笑,那是属於精英的自信,“对付这种流氓,用不著私刑。法律和心理战足够玩死他们。”
陈卫民点点头,帮他点上火:
“痛快吗?”
祁同伟深吸一口烟,看著远处升起的太阳,眼神明亮:
“痛快!陈老师,这才是我想乾的警察!”
“这才哪到哪。”陈卫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睡一觉。这只是清理了外围的杂草。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