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说你该死,你便该死 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寧远图嘿嘿傻笑两声,隨后回过神,强硬的拉过燕洛灵的小手,塞进去一个竹筒。
“这个你留著,要是有人想要欺负你,你就把这东西对著天空拉响,到时候就会有人来救你”
“我不能在这里久待,等我干完大事再来寻你”
燕洛灵看著眼前满头大汗的男人,沉默片刻,隨后上前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低声道,“別太拼命,保住自己小命最重要,我...没关係的”
寧远图冷哼一声,“那个狗东西仗著权势让你我分別三年有余!如今要娶平妻,还把这你不肯放妻,不让他倒台我寧远图枉为人父!”
看著燕洛灵担忧的双眼,寧远图柔声道,“放心吧灵灵,我可不是说大话,等我消息”
说完,人便趁著夜色远去消失不见,
另一边,侯府大婚,此等喜事自然不能落於人后。
偌大的靖远侯府张灯结彩人来人往。
前来恭贺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有锦衣卫在,帮李曄弄来一张请柬並不难,此时一行四人已经踏入热闹的侯府,正好奇的打量著来往的宾客。
康喜看著游走在华衣老嫗身边的那些面孔,眉头忽的紧皱,低声道,“公子,这老侯爷的夫人,似乎跟那些商贾走的过於近了”
李曄不以为然道,“何止走的近,是已经走到一起了。”
“权贵权贵,若有权无贵今日岂会有这么多人前来恭贺?而有贵无权,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康喜眼神杀机凛冽,低声道,“陛下,咱们大永不是严令军中混入商事么?这靖远侯手握大军,老侯爷的夫人却又跟商贾来往密切...这其中...”
“沆瀣一气”李曄淡淡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这靖远侯府没了老侯爷竟然没落至此。”
“一帮商贾竟然能登堂入室了”
康喜闻言眼神更是阴翳了几分,陛下此行虽然隱秘,但却並不是一丝风声都无,在永泽县更是显露身形,陛下已经告诉他们自己在江南道,为的就是让他们收敛些,免得都不好看,可这靖远侯府却依旧我行我素,此前明明拿著陛下的圣旨成了婚,现在原配未死,却又要娶平妻,抗旨都抗不明白的蠢物!
这老夫人也是个无知愚妇!一个当朝侯爷的夫人,现在更是跟一帮商贾打的火热,生怕別人不知道手握大军的靖远侯府跟一群商人搅合在一起!
“公子,咱们怎么做?”康喜一脸狠辣道,“要不要...”
看著康喜竖掌成刀放在颈间的手掌,李曄摇摇头,看著周围谈笑风生的商贾,轻声道,“直接让人围了侯府”
“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放走”
这些人,可都是朕的金库啊
康喜点点头,摸出一个竹筒拉燃。
一朵烟火突兀在侯府上空炸开。
一眾宾客还在不明所以,正领著新妇迎宾的许平昭,看到烟花却脚下一软。
那是锦衣卫集合的令信!
同时一个让他手脚冰凉的结论浮上心头。
来江南道微服私访的陛下...就在侯府!
烟花炸开不过盏茶时间,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脚步声在侯府外响起。
一道道火把点燃,將侯府外照的灯火通明。
同时一声声弓弦紧绷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许平昭疯狂的在宾客中扫视,终於,他在一眾脸上惊惶的宾客中,看到了那个与眾不同的人、
那人太平静了。
好像根本不在意外面能让小儿止啼的锦衣卫。
虽然昏迷三年没亲眼见过新帝,但许平昭断定,这人,一定是陛下!
许平昭一把撤下身上喜袍,连滚带爬的跑到李曄面前。
“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请陛下责罚”
李曄闻言,看也没看满头大汗的许平昭,端起冒著热气的茶盏晃了晃,淡淡道,“康喜,赐死”
许平昭脸色一白,惊骇的看著李曄。
“陛下,臣何错之有!?”
李曄转头,看向许平昭,轻声道,“我说你该死,你便该死”
“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