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別具一格的审案 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长子燕承武赐死。
次子燕承文赐死。
燕府管事、税吏、通倭中间人等十九人:赐死,秋后处决。
女眷及未成年子弟:没为官奴,发往边镇织造所苦役。
凡受燕氏贿赂之松江官吏。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另旨:即日起,松江府免税三年,清丈田亩,重造黄册。从朕內帑拨银,於白茆塘畔立万冤碑,刻今日所有诉冤者姓名,永志此恨。”
史书记载:正朔元年八月,上微服巡至松江府,得闻府中燕氏,把持税课,擅更黄册,隱田五千顷,私刻官印,重敛於民。又尝虐杀仆工、佃户凡五百七十一人,沉尸白茆塘。更阴通倭寇,劫皇室商船於扬子江口。上闻之震怒,秘遣锦衣卫围其宅,悉擒燕氏男女五十八口。
翌日,设案府衙前,许民陈冤。
是日,松江百姓携状竞赴,泣诉塞道。
农人持血衣,织妇抱孤雏,海商献残舷,塾师呈偽册。证物山积。
上临台亲审,燕氏皆伏罪。
乃下詔:燕氏一族满城抄斩,女眷没官。受赂吏七人流边。免松江三岁赋,清丈田亩,立万冤碑於白茆塘。
...
燕府旧宅,李曄皱眉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侍女僕从。
原本他打算將这些可怜人送走,但康喜忽然说燕承轩有个姬妾要见他。
那女人说他滥杀无辜,说燕家有功有过罪不至此。
听得李曄想要见见这个奇葩。
很快,锦衣卫把那个女人压到李曄面前。
目光扫过那女子,见她虽衣衫凌乱,眼中却有不忿之火。
他抬手示意那些押人的锦衣卫放手,自己缓步走到女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洛思瑶”
李曄看著她不忿的眼神,心下轻笑,“你说燕家与国有功,是因为交税无数,更是让松江府百姓得以生存,虽然行事多有违法可为何不能小惩大诫,没了燕家,松江府百姓如何生存?”
洛思瑶高声道,“不错!民女正有此问”
“你是松江府百姓么?”李曄忽然问道。
洛思瑶摇摇头,低声道,“民女自小便被燕家买入宅邸做奴僕,后来又被三公子燕承轩娶进门...可这些跟民女要说的有什么关係?”
听了她的生平,李曄忽然没有跟她说话的心思了。
一个不知所谓的无知蠢物,朕竟然想跟她解释一番。
奴僕当久了竟然把自己当主子了?
李曄注视女子良久,轻声道,“燕承轩强掳你时,可曾问你是否愿意入府?”
“那些百姓被燕家盘剥的时候,可曾问过他们是否愿意?”
洛思瑶浑身骤颤。
李曄指著囚队中幼童,冷冷道,“所谓满门抄斩——朕诛的是燕氏权柄,而非血肉。”
“十岁以下男童,已编入军户匠籍,可由清白远亲领养;女眷皆发往官办织坊,三年无过许从良。朕留的生路,比燕家留给冤民的多得多。”
李曄又命锦衣卫呈上木匣,指著內里盛的七枚铜钱冷冷道:“此乃白茆塘沉尸怀中所得——五百三十一具尸首,仅七枚铜钱傍身。朕且问你,燕家血脉当续,这些被榨乾血脉的百姓,又该向谁討血脉?”
“康喜,给她赐死”
这种无知蠢物活在大永,简直是给朕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