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山山！我试镜通过了！”焦俊燕兴奋地拉住两个闺蜜，“刚才方然打电话通知我，我通过了！下个月中旬进组！”

袁山山和杨咪对视一眼，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焦俊燕还没意识到问题，紧接著问：“你们呢？接到通知了吗？”

袁山山和杨咪摇了摇头。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袁山山说著就拿出手机拨號。

杨咪没阻止，她也想知道结果。

“关机了。”袁山山拨得快，掛得也快。

杨咪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方然，”她咬著牙，带著点自嘲的意味说道，“平时姐姐长姐姐短的，真到有事的时候，他是真不管姐姐啊！”

杨咪紧紧攥著拳头，手指绷得没了血色，胸口微微起伏。

袁山山在旁边添油加醋，嘴角掛著几分讥誚：“可不就是，以前姐姐长姐姐短，甜得跟蜜似的，一转头就把人忘得乾乾净净。”

焦俊燕一听这话，脸色霎时变了。她知道自己无意间说错了话，看著两人气冲冲的样子，手指不自觉地拧著衣角，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头埋得低低的。

杨咪瞥见她的窘態，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脸上挤出笑容：“燕子，你別多想，我们不是冲你。这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就是！”袁山山立刻接上，胳膊往空气里一捅，“我们骂的是方然那个没良心的！”

杨咪咬著牙，朝空中挥了挥拳头：“最好別让我碰见他，不然见一回打一回！”

袁山山眼睛一亮，凑近说：“加我一个，到时候一块儿上。”

焦俊燕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却带著点坚决：“那……那也加我一个。”

“等小飞回来，叫上她，咱们四个一起，非好好教训方然不可！”

“哈哈哈……”

三个女孩互相看看，都笑了出来。屋里紧绷的气氛一下子鬆了，只剩清脆的笑声。

方然忙得团团转。

第一次当导演，什么事都压到他头上，从道具到演员档期，样样都得亲自过问。他整天跑来跑去，额头的汗刚擦掉又冒出来，连停下来喝口水都像是奢侈。

就在这忙得脚跟打后脑勺的日子里，刘意妃投的一千两百万，稳稳噹噹地进了剧组的帐户。她也没閒著，三天两头往剧组跑，帮著协调场地、安抚演员，替方然分担了不少。

时间溜得飞快，转眼到了十月十號，剧组正式集合。

女一號刘意妃，女二號舒唱，还有焦俊燕、海青、景田几个女演员都到了。男演员那边，文张、王曜庆、郭京飞、张嘉译、廖凡他们也一个个精神利落地出现。

方然前前后后招呼著，脸上的笑没停过。刘意妃也在旁边帮衬，热络地跟每个人打招呼。大家都知道她是投资人，对她自然客气有加。

王山虎那几个年轻场工，头一回见到刘意妃本人，紧张得不行。她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们不是猛地低头看鞋尖，就是慌慌张张扭开脸，耳朵根都红了。

“各位老师，今天中午我请客，大家一块儿吃个饭！”方然拍了拍手，提高声音，“下午咱们就开始读剧本，爭取早点开机，早点拍完，大家好早点回家休息！”

“好！方导爽快！”眾人齐声应和，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对这安排都挺满意。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酒杯碰来碰去，人与人之间的那点生疏很快就融化了。尤其是方然，跟演员们聊得投机，再没有刚开始那种隔阂。

下午，所有人聚到会议室，开始读剧本。

这是开拍前必不可少的环节。大家拿著本子一句一句念，时不时停下来討论剧情，琢磨人物的心思。这么一来，每个人都能更吃透自己的角色，找准感觉，给后面的拍摄打好底子。

过程中谁都可以说话，谈自己的理解，演对手戏的演员还能当场对一对词，找找状態。通常这环节得持续一周左右，也有些剧组赶时间，熟悉两三天就开机，然后每天抽空接著读。具体怎么安排，全看导演的意思。

方然打算集中三天读剧本，拍摄期间边拍边磨，加深对角色的把握。毕竟他拍的是都市戏，故事贴生活，人物的喜怒哀乐都真真实实，大家容易代入。

三天一晃就过，开机拍摄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