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杨春林，语气郑重：“重点查两件事：第一，汤姆具体什么时间入职的；第二，方然跟这家公司，还有跟汤姆、布鲁斯这几个人，到底有没有隱藏的关係。”

杨春林心里叫苦，这调查难度不小，可面对韩三爷的眼神，他也只能点头：“好的韩董，我继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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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对韩三爷的暗中调查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他眼下也顾不上。

《明日边缘》拍摄接近尾声，正是最吃紧的时候。

“汤姆，后面都是重头戏，特效一点都不能含糊，”方然看著电脑上的分镜图，语气认真，“你跟团队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布鲁斯在一旁，哥俩好似的拍拍汤姆的肩膀：“听见没老板的话？关键时刻，別掉链子。”

汤姆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不能出错，不能拖后腿，我明白。”

“明白就好！”布鲁斯顺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手，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杨咪来探班，倒是让方然有些意外。

她是头天晚上打电话说的，方然只当是玩笑，没想到第二天真在片场见到了人。

“咪姐，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方然笑著迎上去。

“怎么，不欢迎啊？”杨咪一挑眉，语气里带著点娇嗔。

“哪敢，就是好奇。”

“我专门来看你的呀！”

方然笑了笑，没接话。

“小房子，你別听她瞎说，”刘意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浅浅的笑，“蜜蜜是来宣传电影的。”

方然这才想起，杨咪主演的《孤岛惊魂》前些天刚上映。

杨咪瞄了刘意妃一眼，迅速换上亲热的笑容，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茜茜，你现在可太厉害了，这两年事业跟坐了火箭似的。”

说话间，眼风似有似无地扫过方然，那目光里混著嗔怪、撒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以前她没太把方然当回事，可如今对方已是声名鹊起的新锐导演。刘意妃傍著他，从低谷直接衝上了一线，甚至能和章影后那些人掰手腕了。这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方然的关係——最好，也能在他的电影里捞个角色。

这次《明日边缘》没她的份，她私下没少抱怨。

“哪有，蜜蜜你太夸张了。”刘意妃谦虚著，笑容无懈可击。

“我可没夸张，现在大家都夸你演技厉害呢！”杨咪转头问方然，“小房子，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声“小房子”，刘意妃眼睫微动，隨即也看向方然，目光似笑非笑。

方然感到后背莫名一凉，面上却不动声色：“是，茜茜现在戏特別好，拍这部的时候尤其明显。”

这话虽有捧场的成分，但刘意妃的进步確实有目共睹，连刘德樺他们都认可。

杨咪看看他，又看看刘意妃，若有所思。

刘意妃眉眼弯了弯，看向方然的眼神软了几分，显然对他的回答很受用。

方然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小房子，我那电影你看了没？”閒聊几句，杨咪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哎呀咪姐，最近真忙晕了，还没顾上。”方然本打算含糊过去，瞥见刘意妃的目光，立刻改了口。

“哼，看来我这个学姐在你心里没啥分量嘛！”杨咪佯装不满。

“怎么会，是真忙。”方然打著哈哈。

杨咪眼珠一转，换了策略：“那要不……你让我在你这儿客串一下？就几场戏，不耽误你时间。”

方然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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