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兰翼骑兵,来自数百年后的智慧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点將台上,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当听到朱橚提出要换“空心”槊杆的那一瞬间。
洪武大帝朱元璋脸上的笑容,如同融化的雪水般瞬间消失。
此刻他极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了九十度。
抬头看著天上飘过的一朵形状颇像王八的云彩,嘴里甚至开始轻声哼起了凤阳花鼓的小调。
仿佛下面那个丟人玩意,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而是一个不知谁家的傻儿子。
谁认识啊?
反正咱不认识。
咱老朱丟不起这人!
徐达也是嘴角狂抽,最后只能长嘆一声,伸手扶住额头。
手指还要儘量遮住眼睛,做出一副“臣近日迎风流泪,眼疾犯了”的模样。
满场只有那个站在老朱身后的太子朱標,神色与眾人迥异。
他没有笑,更没有跟著起鬨。
反而是那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微微眯成了一条缝。
作为从小把弟弟们拉扯大的亲哥,他对这个五弟太了解了。
你说他懒?
那是真的,如果不推他一下,他能在一个坑里趴到地老天荒。
但若说他傻?
或者是真的怕死到了这种连脸都不要的地步?
那绝对是装的!
这小子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最擅长的就是把精明裹在犯浑的皮囊里。
朱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敢在这当口,在父皇和徐大將军这两只老狐狸面前,提这种看似荒诞不经的要求……
那多半,这根所谓的“空心”槊杆子里,又藏著什么惊世骇俗的鬼把戏!
老五啊老五,你这又是要……给咱们这位身经百战的徐大將军上一课了?
……
校场上。
薛显正双手抱胸,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等著看这位娇生惯养的吴王殿下怎么把这齣闹剧收场。
然而,朱橚却丝毫不慌。
他慢吞吞地衝著场边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太监立刻吭哧吭哧地跑上来,怀里还抱著一个长长的黑布包裹。
隨著包裹层层解开。
一根造型极为夸张,长得有些离谱的漆黑长矛,显露在眾人面前。
这东西足足有两丈开外!
比起寻常的一丈马槊,还要生生多出一大截!
通体漆著肃穆的哑光黑漆,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在阳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
薛显是个懂行的。
一看这长度,心下便是一惊:
若这玩意是实心的硬木,这分量少说得有五六十斤!
若是再加上这长度带来的力臂……
別说用来刺杀,就算是举平,怕是都要累折了腰!
“薛侯,请掌掌眼。”朱橚笑眯眯地示意。
薛显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单手抓向那桿身,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提起。
然而——
手刚一用力,这大黑傢伙居然轻飘飘地就离地了!
轻得简直像根芦苇杆子!
“空的?”
薛显不可置信地掂了掂,又用指节敲了敲,“咚咚”作响,“这……这是杉木掏空的?”
“没错。”
朱橚点了点头,这可是他早就为了保命让人备下的神器。
开玩笑!
被这帮把脑袋別裤腰带上的战爭狂魔拉来练兵,他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脆皮”,怎么可能不做万全准备?
若是用竹竿,那玩意虽然也是空心,但韧性太强,一旦戳中目標,那一瞬间的回弹之力能把人从马背上给当场弹飞。
到时候就是“敌人未伤,我先升天”。
而这东西,乃是他特选的陈年老杉木。
让京城最顶级的木匠小心翼翼地剖成两半,將內里完全掏空,只留下薄薄的一层外壳。
再用特製的强力鱼胶严丝合缝地粘合起来,外面裹上一层麻布刷漆加固。
这样的“特製长矛”,既保证了硬度,不会像麵条一样乱晃。
又有著极好的纵向木纹。
它的设计初衷只有一个:炸裂!
朱橚看著薛显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也没解释太多。
他总不能说,这是我不远万里穿越时空,从几百年后的波兰翼骑兵那里抄来的作业吧?
那帮狠人,那是世界骑兵史里的泥石流。
手里拿的骑枪,动輒五六米长,靠的就是“中空”减重!
那玩意的精髓就在於,它是一次性的!
藉助战马狂奔带来的恐怖动能,在那极高的速度之下,不管是实心大铁棍还是空心小木管,只要前面有个尖,戳在人身上效果都差不多——都是一个洞!
而且因为空心,这玩意极轻,能够做得极长,这便是一寸长一寸强!
最重要的是……它能碎!
这才是朱橚这个懒人最看重的一点。
传统的马槊硬碰硬,那一瞬间的反震力能把虎口震裂,严重的能让手腕骨折。
而这东西,撞击的瞬间就会像蛋壳一样碎裂!
巨大的反震力会被碎裂的枪桿完美吸收抵消。
骑士根本不需要承受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痛苦,也完全不用练什么高深的“卸力”技巧。
哪怕是细狗也能衝锋,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伤打野,快乐摸鱼!
“薛侯,別愣著了。”
朱橚指了指对面:“麻烦让那个带盾牌的兄弟准备一下,还有,让他们把手里的刀换成长矛,我这不仅是杀敌,更是要破那步兵的矛阵!”
薛显听得眼角狂跳。
破矛阵?
就你手里这根一次性筷子?
但他也想看看这吴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大手一挥:
“换装备!给我顶住了!谁要是被这根筷子嚇倒了,回去领军棍!”
对面那些壮汉亲卫也不含糊,有的换上了长矛,有的半蹲举盾,结阵以待。
矛尖换成了裹布,正对著衝锋路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带刺的铁乌龟。
朱橚费劲地爬上了马背。
那匹名叫“晚起”的老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这次手里拿的东西轻若无物。
不仅没有因为要干活而罢工,反而颇为给面子地打了个响鼻,竟然兴奋地刨了刨蹄子。
来吧,展示!
朱橚並没有像老四那样,费力地单手挥舞兵器。
而是將那根极长的空心长矛往腋下一夹。
在长矛后配重球的帮助下,保持住平衡。
重点来了。
他在马鞍右侧的一根特製皮带掛鉤上,轻轻地將长矛后端往里一卡!
这就是所谓的“该掛鉤”技术,能够最大限度地节省骑手的体力,並稳定枪身。
现在,朱橚和马和枪,成了一个整体。
“驾!”
一声令下。
老马“晚起”难得地撒开了蹄子。
竟比其朱棣那从西域贡来的烈马还要快上几分。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一人一马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扑那带刺的铁乌龟而去。
校场边。
徐允恭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完了完了,五殿下这是要送人头了,那是步卒长矛啊!”
老四朱棣也是一脸焦急:“老五傻啊!这空杆子懟上去,不断才怪!”
转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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