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淬点毒药封喉血,加点白糖大伊万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哟,四哥,不用客气啊。”
“我这也是寻思著,反正这箱子里箭多,怕几位哥哥成绩不好看,所以我就本著那个……那个『仗义疏財』的原则,稍微给你们那靶子上匀了几支。”
“怎么样?看著是不是特別有排面?不用谢,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不,咱们谁跟谁啊!”
朱棣:“……”
谢你?
我谢谢你全家!!
我想打死你,真的。
我要是真在战场上站在你旁边,就刚才那一下,怕是已经被你直接给送走了吧?!
若不是这还在御前演武,朱棣真想把这臭小子塞进那个木箱子里一起射出去。
……
然而。
与这边的滑稽混乱不同。
点將台上的两位大佬,此刻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徐达转头看向朱元璋,惊嘆道:
“陛下,您刚才看清楚了吗?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箭雨……哪怕准头再差,哪怕十支箭里有九支射空了,可那一面铺过去,就是一片谁也躲不开的铁幕啊!!”
朱元璋微微頷首,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前几日战报,说蓝玉那混球带著先锋孤军深入,被王保保的数万骑兵给围在了野马川?”
徐达嘆了口气,神色愈发郑重:
“是,若无援兵,蓝玉哪怕再勇,也是凶多吉少。若是他敢拋弃营寨撤军,王保保的骑兵一旦衝起来,步卒的阵型就是纸糊的。”
朱元璋猛地一指台下:“那你说,要是蓝玉手里现在有三五百架这玩意呢?”
徐达瞳孔骤然一缩。
一架五十箭。
五百架……那便是一瞬间的两万五千支火矢!
不需要瞄准,不需要训练,只要点火!
那密集的骑兵衝锋阵型,面对这扑面而来的火焰箭雨网……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像。
“那就不是凶多吉少了。”徐达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森然,“那就是王保保该考虑,他的数万游骑,得损失多少精锐,才能够吞下这支孤军!”
什么叫火力压制?
这就叫火力压制!
在绝对的数量和覆盖打击面前,个体的勇武將变得毫无意义!
想到这,朱元璋哪里还管什么回家吃烧鹅。
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点將台上冲了下去。
那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快五十岁的人。
朱元璋一把揪住刚准备开溜的朱橚:
“老五!给咱滚过来!好好说道说道!”
被老爹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御前的朱橚,无奈地嘆了口气。
又没跑掉。
“爹,您消消气,那烟是大是有点呛,回头我改用无烟……”
“少他娘的跟咱扯淡!”朱元璋虎视眈眈。
“说!这两个都是什么名堂?不说清楚,今晚不准吃饭!”
徐达也在一旁,满眼求知若渴。
朱橚乖巧地行了一礼:“回爹,这短箭配长筒,名曰『片箭』;木箱子那个,叫『一窝蜂』。可惜时间不够,要不然我还能再改进改进。”
“改进?还能咋改?”徐达急切地问道,“这威力已经够大了!”
朱橚撇撇嘴,一脸的不满意:“这才哪到哪啊,太弱了。徐叔叔您是不知道,这片箭不能破甲,这能刮擦皮肉,要是想让它更厉害,就得往上面抹东西。”
“您是不是想说『射罔』(乌头毒)?”徐达皱眉,“那玩意太难熬,用大火熬煮几十个时辰,得来的膏药毒性早就散了大半,也就麻翻几只兔子。”
“那是方法不对!”
朱橚一副“你们不懂化学”的学究模样,开始科普(吐槽):
“那乌头碱它怕热!水解了知道不?您拿开水在那煮三天三夜,除了煮出一锅中药渣还能剩啥?那是暴殄天物!”
“得用酒!高度的烧酒!那是冷萃取!懂不懂什么叫有机溶剂?用酒把精华泡出来,再低温把酒弄乾,那提纯出来的毒……嘖嘖。”
朱橚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別说战马了,就那些个韃子?那绝对是一射一个不吱声。”
朱元璋和徐达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说听不懂什么“水解”“有机”,但那“一射一个不吱声”的画面感太强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脖子后面冒凉气。
这小子……心挺黑啊!
“还有那个一窝蜂。”
朱橚指了指那个木箱子,继续吐槽:
“现在的黑火药太没劲了,软绵绵的,下次我要是再改进,我就往火药里拌点白糖,搞点硝糖火药。”
“白糖?!”
周围一圈人都听傻了。
朱標忍不住问道:“五弟,你是馋了?那是打仗用的火药,不是做点心!”
“大哥,这是科学。”
朱橚老神在在地说道:“白糖那就是最好的助燃剂,只要配比对了,那推力……少说能翻数倍!到时候这玩意隨便就能打到五百步开外!那就是让韃子尝尝什么叫『甜蜜的死亡』!”
糖……竟然能杀人?!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看著那个还在在那侃侃而谈“如何更高效地杀人”的清秀少年。
眾人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甚至有人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找五皇子借的钱,有没有还清。
此刻,朱元璋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就是咱平时以为的那个只会偷懒、睡觉、不想上学的咸鱼老五?
这特么分明是个披著咸鱼皮的杀神吧!
幸好这小子姓朱,是咱自家人。
要是让他流落到敌国去……
朱元璋只是稍微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
就觉得大明朝的天都要塌一半。
把这小兔崽子送到徐家去,好像咱有些亏啊。
得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