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夫人,刚才那声夫君能否再喊一次?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那就问问他將来准备的加特林菩萨答不答应。
穿越来这些年,他手上虽然握著后世数百年的科技,却引而不发,不急著推动军武研製的缘由。
便是建文的不可预测性!
这是底牌,是退路,也是他敢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躺平”的最大依仗。
“妙云啊。”
朱橚轻笑著摇了摇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你太小瞧咱们常家姐姐了,也太小瞧你未来的夫君了。”
徐妙云不解:“殿下的意思是?”
朱橚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却又透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篤定:
“你方才说,怕我为了帮常家姐姐出气,而得罪了吕氏,从而让大哥不喜,对吧?”
徐妙云点点头。
朱橚笑了:“这就是你想岔了。你想想,从小到大,大哥是如何护著我的?常家嫂嫂又是如何给我缝衣服、甚至还帮我挡过父皇鞋底子的?”
“对於吕氏,她是太子的妾室,我们给她面子,那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但对於常嫂嫂,那是因为她是咱们的长嫂,是拿咱们当亲弟弟、亲妹妹疼的人。”
“人有亲疏远近,这心也是偏著长的。”
朱橚反手扣住她的十指,语气认真:
“我站在常嫂嫂这边,不是因为你要和她敘姐妹情,而是因为那是我的亲嫂子。如果吕氏心里不痛快,那是她自己的事。如果大哥因为吕氏不高兴而对我有意见……”
他眨了眨眼,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头又回来了:
“那就让大哥自己去生闷气好了,反正这二十年来,也没见哪次生气是他贏了我的。再说了,咱们这是帮亲不帮理,何须为了旁人的脸色,委屈了自己的本心?”
徐妙云怔怔地听著。
她原以为,身在皇家,事事都要权衡利弊,处处都要如履薄冰。
为了不给丈夫惹麻烦,她早就做好了戴上一副虚假面具去周旋的准备。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
却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无比赤诚的逻辑告诉她:
不用忍。
因为他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不必因为自己的私交而对夫君怀有愧疚,更不必为了所谓的“大局”去委屈自己去討好那个看不顺眼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填满了胸腔。
徐妙云眼眶微微发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將那些即將溢出的感动强行压回去。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庞上,终於绽放出了一抹如春花初绽般极美的笑靨。
“妾身……明白了。”
她轻声说道:“既是夫君有此担当,那妾身便也做那率性之人,不再为了那些个外人劳心费神。”
话音刚落。
屋內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朱橚猛地坐直了身子,那一脸的懒散瞬间消失不见,耳朵像是兔子一样竖了起来。
“等等!”
他双眼瞪得溜圆,闪烁著狼一样的精光,死死盯著徐妙云:
“妙云,你刚才……喊我什么?”
徐妙云也是一愣,隨即那张俏脸就像是落入染缸的白布,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那抹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
她慌乱地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眼神飘忽不定,嘴硬道:
“殿……殿下听错了,妾身喊的是殿下。”
“胡说!我耳朵好使著呢!”
朱橚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顺势一把將试图起身逃跑的徐妙云重新拉回身边,整个人往前一凑,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
呼吸相闻,热气交织。
“我刚才分明听见有两个字,虽然轻,但特別好听。”
朱橚笑得极其促狭,眉梢眼角都写满了得意:
“来,好妙云,再喊一声听听?”
“什么殿下王爷的,都太生分。那个词多顺口啊?刚才怎么说的来著?既是……”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学著她方才温软的语调:
“既是夫君有此担当~~”
徐妙云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缝里去。
她平日里在府中虽掌家理事,也算是个女中豪杰,可面对这般直白且带著几分无赖的调戏,哪里招架得住。
“你……你不知羞!”
她终於挣脱了他的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提起裙摆便往门口退去。
走到门口,似乎又觉得这样落荒而逃实在太没面子。
她脚步一顿,並未回头,只是背对著他,声音里带著几分恼意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这盅里剩下的粥凉了便不好喝了,殿下若是没饱,自己添了慢慢用吧!妾……妾身还要去宫里给母后请安,不奉陪了!”
说罢,逃也似的快步离去。
朱橚坐在床上,看著那道稍显凌乱的背影消失在浮光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咂摸著嘴里残留的粥味。
又回味了一番那个“夫君”。
忍不住抱著被子,在这空荡荡的闺房里,发出一阵傻笑。
“嘿嘿嘿……”
“夫君这个词,看来確实有点烫嘴啊。”
“不过没事,日子还长,以后让她天天喊,早晚喊,喊习惯了就不烫了。”
“嘖,这粥……真香。”
……
朱橚的心情。
那是从未有过的好。
大步走到门口,对著一脸懵逼等候多时的小舅子徐允恭,大手一挥:
“走!去玄武湖!今日本王心情好,就算岳父大人要让本王把整个湖的鱼都抓上来,本王也认了!”
徐允恭看著自家这位像是吃了大力丸的姐夫,一脸茫然。
这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