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薪三千?抱歉,那是我家狗的零花钱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澜州市星湖区,霓虹初上。
一辆深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入“澜庭盛宴”的泊车区。
车身线条沉稳厚重,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周围一眾刻意轰著油门的跑车中显得格格不入。
叶影停稳车,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鋥亮的定製手工皮鞋踩在地面上。周行钻出车厢,扯了扯袖口。
手腕上露出一块錶盘微微泛黄的钢表。
这是一块產自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劳力士探险家ref.1016。
没有日历,没有钻,表镜是亚克力的,上面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
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块早就该扔进垃圾桶的“破旧二手錶”。
但在周行看来,这块表上岁月的包浆,比那些镶满钻石的新款更有味道。
这是他前两天逛古玩店时顺手淘来的心头好,正好配这身低调的行头。
“你在车里等我,不用跟上去。”周行对叶影摆摆手,“同学聚会而已,带保鏢太装了,容易没朋友。”
叶影点头,坐回驾驶室,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周行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迈步走进餐厅大堂。
这身西装是前阵子在萨维尔街那家百年老店定做的,面料是极罕见的小羊驼绒,没牌子,主打一个穿著舒服。
推开名为“锦绣前程”的包厢大门,一股混合著香水味、烟味和高档白酒味的暖浪扑面而来。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才子周行吗?”
班长马蒙是个圆脸胖子,正举著酒杯满场飞,一见周行立马迎了上来,嗓门大得像是在喊麦。
“好久不见。”周行笑著点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马蒙那只刚抓过油腻猪蹄的手。
包厢里摆了三大桌,已经坐得七七八八。
周行扫了一圈,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位置好,离上菜口近,离主位远,方便乾饭。
刚坐下,旁边的几个同学就开始了表演。
左边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同学,正把宝马车钥匙漫不经心地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唉,现在的油价真是涨得离谱,我那辆5系加满一箱油都快破千了,早知道换电车了。”
右边一个画著精致妆容的女同学立马接茬:
“就是啊,我老公非要买那个什么大平层,在江湾区那边,首付就要三百万,压力好大哦,我都想让他把那辆保时捷卖了。”
“江湾区?那里房价都八万了吧?厉害啊!”
“哪里哪里,也就是勉强上车。”
周行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海蜇头塞进嘴里。
这海蜇头脆倒是挺脆,就是醋放多了,还有点工业糖精的味道。
差评。
他一边嚼著,一边听著周围的凡尔赛语录。
其实大家都是汉语言文学毕业的,谁不知道谁啊?
当年那个黑框眼镜男,毕业论文都是周行帮著改的,现在在一家教培机构当销售,那辆5系估计是贷款买的,首付都是家里凑的。
那个大平层女同学,朋友圈天天发微商gg,这“老公”还是不是同一个都难说。
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为了这点面子,拼了命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行也不拆穿,主打一个情绪稳定,该吃吃,该喝喝。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不对,是用力推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太堵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穿著一身亮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景深。
班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
大学那会儿就开著一辆野马在校园里轰油门,號称“澜大车神”,其实就是个只会直线加速的菜鸡。
他身边还挽著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那下巴尖得能当开瓶器,鼻樑透光,那双欧式大双眼皮像是刚割完没拆线,整张脸充满了“科技与狠活”的昂贵感。
“没办法,我那辆法拉利底盘太低,刚才过减速带的时候好像磕了一下,心疼死我了。”
陈景深一边说著,一边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大金表,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哟!陈总来了!快快快,主位留著呢!”
马蒙立马拋下其他人,像个太监见了皇上一样迎了上去。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景深身上。
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显然让陈景深非常受用。
他揽著网红女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主位坐下,顺手把车钥匙往桌子中间一拍。
法拉利的车標,格外刺眼。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露露,是个模特。”陈景深一脸得意。
露露娇滴滴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声音嗲得周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景深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专场。
从他家公司今年拿了多少项目,到他刚换的这辆法拉利百公里加速多少秒,再到他准备去欧洲哪里度假。
总之就是一句话:老子有钱,老子牛逼,你们都是垃圾。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附和,敬酒的敬酒,拍马屁的拍马屁。
毕竟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万一能从陈总指头缝里漏点生意出来呢?
周行正专心致志地剥著一只皮皮虾,试图把虾肉完整地剥出来,根本没空搭理这边的喧囂。
这只皮皮虾很难剥,壳很硬,肉很散,一看就是冷冻货。
周行嘆了口气,把剥得稀碎的虾肉扔进盘子里,抽了张纸巾擦手。
“哎?那不是周行吗?”
陈景深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端著酒杯,隔著半张桌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角落里的周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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