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按摩技师周师傅上线,这手法正经吗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刚走出玄都观的范围,翟文瀟还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老周,那只鹅绝对是基因变异!我刚才看见它眼神了,那不是鹅,那是披著羽毛的哥斯拉!”
周行心情极好,脚步轻快得像踩著棉花:“铁柱没把你往死里咬,你就偷著乐吧。”
“乐个屁!我裤子都裂了!”翟文瀟悲愤欲绝,“我现在就要去找顾医生,我要打破伤风,我要验伤!”
“行行行,出门左转不送。”周行在松鹤堂的分岔路口停下脚步,极其敷衍地指了个方向,
“顾愈这时候应该在配他的养生茶,你去蹭一杯,顺便让他给你屁股贴个创可贴。”
说完,周行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向客房的方向。
“喂!你就这么走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翟文瀟在身后咆哮。
周行头都没回,摆摆手:“良心是什么?我有老婆,你有吗?”
“……”
翟文瀟站在冷风中,看著那个瀟洒离去的背影,暗嘆那只鹅造成的物理伤害远不如这句话造成的法术暴击来得猛烈。
乖乖隆地咚!这该死的恋爱酸臭味!
……
松鹤堂客房內,地暖开得足足的,空气中飘荡著一股淡淡的沉香木味,混合著某种甜香。
周行推门而入,只见温景正坐在罗汉床上,裤脚挽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双脚浸泡在冒著热气的木桶里。
木桶里是乳白色的液体,漂浮著几瓣红玫瑰。
“回来了?”温景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他,眼底噙著笑意,“道长没留你过夜?”
“他倒是想,但我怕他那里的网速配不上我的操作。”周行脱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走到温景身边坐下。
目光落在温景修长的脖颈上。
或许是因为长期伏案修復古籍,她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噠”声,眉头也微微蹙起。
“脖子不舒服?”周行伸手,手指轻轻触碰她颈后的肌肤。
微凉,肌肉有些僵硬。
“职业病了。”温景笑了笑,想把那一瞬间的不適掩饰过去,“低头久了,难免的。”
“正好。”周行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跃跃欲试道:
“刚才那个老道士教了我一套还魂手,专治颈椎不適,要不要试试?”
温景挑眉,显然不太相信:“现学现卖?我可是很贵的,按坏了你赔不起。”
“赔不起就把我自己抵给你。”周行不由分说地绕到她身后,“放鬆,把脑袋交给我。”
温景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放鬆了肩膀,將后背靠在周行怀里。
周行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一刻,刚从清虚道长那里“复製”来的中医正骨手法(宗师级)与他对人体结构的精准掌控力完美融合。
周行的拇指按在了温景的风池穴上。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带著温热,一点点渗透进紧绷的肌肉纹理中。
“嗯……”温景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紧接著,力道陡然一变。
那种力量不是蛮力,而是一种透劲,顺著经络直钻骨缝。
“嘶——!”
温景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却被周行一只手稳稳按住肩膀。
“疼……周行,你谋杀啊!”温景眼角瞬间泛红,声音都变了调。
“忍著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周行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带著一种掌控力,
“这里有个结节,不揉开以后有的你受。”
说著,拇指指腹在那块僵硬的肌肉上狠狠碾过。
“啊……轻、轻点……”
温景咬著下唇,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
那种酸爽感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像是有人把她的天灵盖掀开,往里面灌了一瓶冰镇雪碧。
痛,是真的痛。
但痛过之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鬆弛。
周行的动作瀟洒自如,从风池穴一路向下,经过大椎,顺著肩胛骨的缝隙游走。
每一次按压,都能完美地找到那个让温景“欲仙欲死”的点。
房间里极其安静,只有木桶里水流轻微的晃动声,和温景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嗯……那里……別……”
温景的声音带上鼻音,听起来软糯湿润,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周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按摩,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眼前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疼痛和热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细碎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身上的幽香混合著牛奶的甜味,一个劲地往周行鼻子里钻。
“周行……”温景转过头,眼波流转,眼角还掛著一点生理性的泪花,看起来既委屈又勾人,“好了没?”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周行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打在脸上。
那种旖旎的氛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將两人紧紧罩住。
周行的手停在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上那张微张的红唇。
但他没有。
周行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只乱撞的小鹿,帮她把散落的衣领拢好,动作温柔至极。
“好了。”
周行站起身,“再按下去,我怕我要收利息了。”
听到这话,温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种常年伴隨的沉重感竟然真的消失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技术不错。”温景低著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嫣然一笑道:“下次……还可以找你。”
“那是vip服务。”周行转身去洗手,掩饰嘴角的笑意,“得加钱。”
……
次日清晨。
澜州这座南方城市,竟然极其罕见地飘起了雪。
周行是被窗外的亮光晃醒的,披上睡袍走到露台,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整座景行山居,一夜之间换了人间。
连绵起伏的青瓦屋顶被皑皑白雪覆盖,飞檐斗拱在雪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铺开的水墨画卷。
远处的苍松翠柏掛满了雾凇,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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