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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心里踏实了些,但那份隱约的自卑,还是悄悄埋下了种子。

等秦淮茹睡著后,言清渐轻轻起身,走到窗前。月光下的小院安静祥和,花圃里的月季又长高了些。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秦淮茹才十八岁,在这个年代,对性的认知本就保守。自己用现代人的观念和需求去要求她,確实不公平。

“得慢慢来。”他轻声自语,“日子还长。”

系统在午夜刷新,签到给了一台老式收音机。言清渐把它放在客厅,想著明天教秦淮茹用,让她白天有个消遣。

回到床上,秦淮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言清渐搂住她,心里满是柔情。

这个姑娘,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他必须好好珍惜。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北房小院,两个相拥的年轻人,在春夜里做著关於未来的梦。

周末的宴请,將是他们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时代的正式亮相。而言清渐知道,那之后,他们的生活才真正开始。

轧钢厂的工作,四合院的日子,还有这个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秘密...一切都刚刚拉开序幕。

而明天,將是宴请前的最后准备。

秦淮茹的自卑像一颗种子,在春夜里悄然发芽。

自从察觉丈夫身体状態极好后,她开始留意言清渐的一举一动。他那么英俊,那么能干,在厂里工作也体面。而自己呢?一个农村来的姑娘,除了做家务、做饭,还会什么?

第十九章 十三姨的心思

这天傍晚,言清渐带回几张请柬样板——是请人印刷的空白请帖,红底金边,很是喜庆。

“淮茹,你看看哪种好看?”他摊在桌上。

秦淮茹正在缝补衣服,抬头看了一眼:“都好看...你决定就行。”

言清渐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放下请帖走到她身边:“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秦淮茹低下头,针线在手中停了,“清渐,你觉得...厂里那些女同事,是不是都很有文化?”

言清渐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淮茹,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閒话了?”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好的一个人,该找个更好的...”

“胡说。”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你就是最好的。勤劳、善良、持家,把我照顾得这么好。那些女同事是读过书,但她们不会在我下班时热好饭菜,不会给我缝补衣服,不会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是...可是晚上的事...我...”

言清渐心里一紧,终於明白问题所在。他將她揽入怀中,轻声说:“淮茹,你听我说。男女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是新社会的新夫妻,讲究的是互相尊重、互相爱护。你觉得自己没让我『尽兴』,其实是我太贪心,没考虑你的感受。”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著她:“累了就休息。咱们要过一辈子,不急於一时。”

秦淮茹点点头,但心里的结並没有完全解开。她是旧社会长大的女人,从小听村里老人说:男人有三妻四妾是本事。虽然新社会说一夫一妻,可那些老观念,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夜里,秦淮茹做了一个梦。梦见言清渐带回来一个穿著列寧装、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女学生,那姑娘会读书写字,和言清渐有说有笑。自己站在旁边,像个佣人...

她惊醒过来,看著身边熟睡的丈夫,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这么好看的男人,真的会一辈子守著自己吗?

第二天,言清渐去上班后,秦淮茹在打扫时,无意中翻到了言清渐姥爷留下的几本旧书。其中一本是线装的《红楼梦》,她虽识字不多,但勉强能看懂一些。

翻到贾璉娶尤二姐那段时,她怔住了。书里说,王熙凤虽然泼辣能干,但“床笫之间不能尽欢”,所以贾璉才找了尤二姐...

秦淮茹的手抖了起来。她想起村里的老人说,以前大户人家的正妻,如果自己不行,会主动给丈夫纳妾,这样既能拴住丈夫的心,又能得个贤惠的名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萌生:要不...我也给清渐找个...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新社会不允许纳妾,这是违法的!可是...可是如果清渐真的因为自己不满足,以后出去找別的女人,那还不如...

她不敢往下想,但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心里悄悄蔓延。

第二十章 筹备婚礼

言清渐在厂里,正用心写著请帖。

他用的是小楷毛笔,一笔一划,刚劲有力。王大姐路过时看见,惊讶道:“小言,你这字写得也太好了!练过吧?”

“小时候跟私塾先生学过几年。”言清渐笑道——其实是前世爷爷逼著练的书法。

他给人事科三位大姐的请帖写得格外用心,每个人的称呼、措辞都有不同。给刘大姐的写“敬请您与刘科长蒞临”,给王大姐写“恭请王副厂长与您光临”,给李大姐写“诚邀工会主席与您拨冗”。

三位大姐收到请帖,都很高兴:“小言太客气了!一定去!”

言清渐又给厂里其他有来往的领导写了请帖,包括副厂长、车间主任等。每张请帖都亲自送去,態度恭敬诚恳。

下午,他提前请假回家,说要准备婚礼的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取出婚宴需要的食材——整猪半扇、羊肉二十斤、活鱼十条、鸡六只,还有各种蔬菜调料。

这些东西“出现”得很自然:言清渐借了辆板车,说是去郊区的农村集市买的。其实是从空间取出后,在城外转了一圈再拉回来。

秦淮茹看见这么多东西,嚇了一跳:“这得花多少钱啊!”

“放心,我有数。”言清渐笑著说,“来,还有这个给你。”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是今天签到的奖励,一套这个年代新潮的女士礼服。白色蕾丝上衣配深蓝色长裙,还有一双小皮鞋。

秦淮茹打开盒子,眼睛都直了:“这...这太漂亮了...我不能穿...”

“结婚那天穿。”言清渐拿起上衣在她身上比划,“你穿上一定好看。”

“可是...这像资產阶级...”秦淮茹小声说。

言清渐早有准备:“我问过王主任了,她说新社会新气象,结婚穿得体面些没关係。你看这裙子是深蓝色的,不是大红大紫,符合工人阶级的朴素。”

秦淮茹这才放心。她试穿了一下,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白色的蕾丝领口衬得她脖颈修长,深蓝裙子勾勒出窈窕身段,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言清渐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美。”

秦淮茹脸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可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丈夫,自己真的能守住吗?

第二十一章 婚礼前的准备

婚宴前一天,言清渐带著秦淮茹,挨家挨户走访院里邻居。

先到一大爷易中海家。

“一大爷,明天的事还得请您多费心。”言清渐递上一包茶叶,“我想请您当婚礼的主持,帮著安排安排。”

易中海接过茶叶,脸色缓和:“行,这事我应了。院里好久没办喜事了,是该热闹热闹。”

“一大妈,明天麻烦您帮著招呼女客。”秦淮茹乖巧地说。

“没问题!”易大妈笑道,“小秦啊,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接著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二大爷,明天想请您负责安排座位。”言清渐说,“您是院里最会张罗事的。”

这话说到刘海中心坎上了。他挺直腰板:“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三大爷阎埠贵那里,言清渐请他负责收礼记帐。

“三大爷是文化人,记帐最合適。”言清渐说,“礼金多少都是心意,咱们主要图个热闹。”

阎埠贵推推眼镜:“小言放心,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负责借桌椅碗筷——他交际广,认识人多。

傻柱自然是主厨,言清渐又加了五块钱辛苦费:“柱哥,明天全靠你了!”

傻柱拍胸脯:“放心!保证让你有面子!”

就连贾家,言清渐也去了。他提了两斤点心,態度诚恳:“贾婶子,东旭兄弟,明天一定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

贾张氏本想甩脸色,被贾东旭拦住了。贾东旭接过点心,闷声说:“谢谢,我们去。”

全院十二户,言清渐都走遍了。每家都给了小礼物,態度谦和,把每个人的“职责”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一圈下来,院里大部分人对这场婚礼都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二章 婚礼进行时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春光明媚。

言清渐一大早就起来了。他在小院里支起四张大圆桌,从各家借来的长凳摆得整整齐齐。院墙上贴了红纸剪的喜字,老槐树上掛了红绸,虽然简朴,但喜气洋洋。

秦淮茹穿上那套白色蕾丝上衣配深蓝长裙,头髮梳成精致的髮髻,別了一朵红色绢花。她站在镜子前,紧张得手心冒汗。

“別紧张。”言清渐从背后抱住她,“今天你是最美的。”

上午九点,客人陆续来了。

最先到的是街道办王主任和联防办黄主任。王主任看见秦淮茹,眼睛一亮:“哟,小秦今天真漂亮!这衣裳选得好,又体面又不张扬。”

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嗓门大:“小言,恭喜啊!你小子有福气,娶这么俊的媳妇!”

接著是厂里人事科的三位大姐。刘大姐穿了一身新做的灰色列寧装,王大姐戴著新买的围巾,李大姐难得没织毛衣,也换了身整齐衣裳。

“小言,恭喜恭喜!”三位大姐齐声道贺,送了一床被面当贺礼——这在那时是重礼了。

院里邻居也陆续到了。一大爷易中海换上了最好的中山装,胸前別著钢笔;二大爷刘海中指挥儿子们摆放桌椅;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桌前,认真记著礼帐。

傻柱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大锅里燉著红烧肉,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十点半,客人基本到齐了。四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领导一桌,院里长辈一桌,年轻邻居一桌,还有一桌是其他客人。

言清渐穿著崭新的中山装,站在院中央,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各位邻居、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淮茹的婚礼!”

掌声响起。

“我和淮茹能走到一起,要感谢组织的关怀,感谢领导的照顾,感谢邻居们的帮助!”言清渐声音清朗,“特別是街道办王主任,帮我们办手续、安排生活;还有厂里的各位领导和大姐们,对我工作上的指导;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邻居,给了我们很多帮助!”

他深深鞠躬:“谢谢大家!”

易中海作为主持人站起来:“小言说得好!新社会新气象,咱们院里能添这么一对好夫妻,是大家的福气!我提议,为新人干一杯!”

眾人举杯——杯里是言清渐准备的桂花酒,香气扑鼻。

就在这时,傻柱开始上菜了。

第一道是红烧肉,油亮酱红,肥瘦相间,装在两个大盆里端上来。那香味,让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接著是清蒸鱼、四喜丸子、酱肘子、宫保鸡丁...八荤四素,摆了满满一桌。在这个年头,这样的席面简直是奢侈。

“我的天,这么多肉!”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傻柱手艺真不错!”刘海中赞道。

第二十三章 婚礼风波

贾张氏那桌坐的都是院里妇女。她看著满桌的菜,心里酸得冒泡,小声嘀咕:“显摆什么...不定花了多少钱,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旁边的一大妈听见了,皱眉道:“老贾家的,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你说什么呢?”

贾张氏撇撇嘴,不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肉。

开席后,眾人吃得热闹。言清渐和秦淮茹挨桌敬酒,礼仪周到。到领导那桌时,王主任拉著秦淮茹的手:“小秦啊,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来找我。”

“谢谢王主任。”秦淮茹眼圈微红。

到院里长辈那桌时,易中海郑重地说:“小言,小秦,以后就是院里的人了。要互敬互爱,团结邻里。”

“一大爷放心。”言清渐认真应下。

年轻那桌最热闹。傻柱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言兄弟,秦妹子,祝你们白头偕老!”

许大茂也举杯:“早生贵子啊!”

气氛正热烈时,贾张氏那边出状况了。

她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居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口袋,开始往里面装菜——红烧肉、酱肘子、四喜丸子,专拣好的装。

同桌的二大妈看不下去了:“老贾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大家还没吃完呢!”

“我...我给东旭带点,他不好意思过来吃...”贾张氏振振有词。

“那也不能这么装啊!”三大妈也说话了,“这么多人呢,你都装走了,別人吃什么?”

贾张氏不理,继续装。一桌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言清渐看见了,正要过去,易中海先站了起来:“老贾家的,把东西放下!像什么话!”

贾张氏动作一顿,但手还抓著袋子。

这时,邻桌的许大茂道:“哟,贾婶子这是要打包啊?人家办喜事,你连吃带拿的,合適吗?”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贾张氏脸涨得通红,但泼劲上来了,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命苦啊!老头子你走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吃顿饭都不让吃饱啊!”

这一哭闹,喜宴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王主任和黄主任对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言清渐走上前,语气依然平和:“贾婶子,您要是没吃饱,我让柱哥再给您做点。这些菜是大家共享的,您一个人拿走,不合適。”

“我不管!我就要拿!”贾张氏耍起无赖,居然开始“招魂”:“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老婆孩子被人欺负啊!你在天有灵,要给我们做主啊!”

这一出,连易中海都怒了:“老贾家的!你胡闹什么!今天什么日子!”

黄主任“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贾张氏!你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著黄主任。

王主任也说话了:“贾张氏,新社会不兴你这一套。今天是小言小秦的大喜日子,你要么好好吃饭,要么现在就回家去!再闹,我就叫联防办的人来!”

贾张氏嚇得浑身一哆嗦。她看著黄主任那身制服,终於怕了,灰溜溜地爬起来,连布口袋都不要了,低著头往家跑。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压了下去。

言清渐举起酒杯,朗声道:“各位,一点小插曲,不影响咱们的喜气!来,我再敬大家一杯!”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贾家这梁子,是结得更深了。

第二十四章 婚礼后的夜

婚宴一直热闹到下午三点才散。送走客人后,秦淮茹累得几乎站不住。

言清渐扶她回屋,给她倒了杯热水:“累坏了吧?”

“还好...”秦淮茹靠在床头,忽然说,“清渐,今天我看见厂里那些女同事...她们都挺好的。”

言清渐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秦淮茹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是说...如果你以后...如果以后你觉得我不够好...可以...可以找別人...”

言清渐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我是真心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我看书里说,以前大户人家,正妻都会给丈夫纳妾...我...”

“秦淮茹!”言清渐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严肃,“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纳妾那一套!我言清渐这辈子,就你一个妻子!你再有这种想法,我就生气了!”

秦淮茹被他的样子嚇到了,眼泪掉得更凶:“可是...可是我怕我留不住你...”

言清渐心软了,將她搂入怀中:“傻姑娘,你怎么留不住我?你今天没看见吗?全院的人都说我娶了个好媳妇。王主任夸你,厂里大姐夸你,连贾张氏那么闹,都没人说你一个不字。你还要怎样?”

他抬起她的脸,认真地说:“淮茹,我爱你,因为你是你。勤劳、善良、持家有道,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就是看不起我,也看不起咱们的感情。”

秦淮茹终於释然了,扑在他怀里大哭:“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想了...”

夜里,红烛高烧。

言清渐格外温柔,处处顾及秦淮茹的感受。教她如何放鬆。。。。。。(此处交给各位大大书写)

秦淮茹:“清渐,我觉得我好幸福。”

“我也很幸福。”言清渐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开始,咱们好好过日子。”

窗外,月光如水。小院里,红绸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第二十五章 双职工家庭的筹谋(一)

婚宴过后,四合院的日子恢復了平静。但秦淮茹心里的那点自卑,像春日的野草,虽然被言清渐的话压下去了,却並未完全根除。

言清渐察觉到了。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治疗焦虑最好的方法,是让生活有目標。对秦淮茹来说,光做家务显然不够。她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让她找到自我价值、能让她与这个时代真正接轨的工作。

这个念头在言清渐心里扎了根。双职工家庭——在新华夏成立初期,这是最光荣、最稳定的家庭模式。更重要的是,当那场持续十年的风暴来临时,工人身份將是最好的护身符。

言清渐带著秦淮茹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整理文件,见他们来,笑道:“哟,新婚小两口来了?坐。”

“王主任,有件事想麻烦您。”言清渐递上一包茶叶——是系统签到的好茶,“淮茹的户口还在秦家村,我想给她迁过来。”

王主任接过茶叶,看了看秦淮茹:“小秦啊,想当城里人了?”

秦淮茹红著脸点头:“想...想跟著清渐好好过日子。”

“想法是好的。”王主任喝了口茶,“不过现在户籍管理严,农村转城镇,得有正当理由。你们刚结婚,按理说可以投靠,但需要单位证明、住房证明,还得有生活保障。”

言清渐早有准备。他拿出轧钢厂的工作证、房產证明,还有一张存摺复印件——上面显示有三千元存款,这是他特意为这事“准备”的。

“王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明,住房是我们自己的,存款也够生活。”言清渐说,“淮茹虽然没工作,但我们可以保证不给组织添麻烦。”

王主任看了看材料,沉吟道:“手续倒是齐全...不过小言啊,现在城里工作不好找,小秦迁过来要是没工作,长期吃閒饭,街道也会有意见。”

“我明白。”言清渐诚恳地说,“所以我想,能不能请街道帮忙,给淮茹安排个临时工作?哪怕是最简单的也行,主要是让她有个正式身份。”

王主任想了想:“这样吧,你们先捐点款,支援街道的孤寡老人。我以这个名义给你们开证明,说小秦是来城里做公益的,先把户口落下来。工作的事,慢慢想办法。”

言清渐立刻领会:“应该的!我们捐两百元,您看够吗?”

“两百?”王主任一惊,“太多了!五十就行!”

“不多不多,支援老人是应该的。”言清渐坚持。

最后,秦淮茹以“支援街道孤寡老人工作”的名义,拿到了临时居住证。言清渐当场捐了两百元——这笔钱在1951年,足够一个家庭生活两年。

从街道办出来,秦淮茹心疼地说:“两百块啊...够买多少东西了...”

“钱花了还能挣。”言清渐握紧她的手,“重要的是你的户口。有了这个,你才算真正的城里人。”

第二十六章 双职工家庭的筹谋(二)

户口问题解决后,言清渐开始为秦淮茹的工作奔走。

他先找人事科的刘大姐探口风。中午休息时,他“无意间”提起:“刘大姐,我爱人总在家閒著也不是事,想找个工作,您看厂里有什么適合女同志的岗位吗?”

刘大姐正在织毛衣,头也不抬:“女工岗位倒是有,但都要求有技术。你爱人会什么?”

“她...会做饭、做衣服,识字不多,但能看报纸。”言清渐说。

“那只能去食堂或者后勤。”刘大姐想了想,“不过那些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进。”

言清渐不气馁。第二天,他带了一罐秦淮茹做的酱菜给王大姐:“王大姐,尝尝我爱人做的,特別下饭。”

王大姐尝了一口,讚不绝口:“真不错!小言,你爱人手真巧。”

“是啊,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言清渐嘆气,“她总想为家里做点贡献,可没工作,总觉得低人一等。”

王大姐推了推眼镜:“其实...广播站最近缺个播音员。原来那个小张怀孕了,要休產假。不过这岗位要求高,得识字、口齿清楚、声音好听。”

言清渐眼睛一亮:“淮茹声音特別好听!在村里时,大家都说她说话像唱歌。识字...我可以教她!”

“你真想让她试?”王大姐认真地问,“广播站可是厂里的门面,要求严格。而且...”她压低声音,“这个位置好多人盯著呢。”

言清渐听懂了弦外之音:“大姐,您给指条明路。需要打点的,我去办。”

王大姐想了想:“这样,你先让小秦练练普通话,认认字。我这边...帮你问问。不过广播站归宣传科管,得找许科长。”

言清渐心领神会。当天下午,他找到许科长——一个五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干部。

许科长正在看报纸,见言清渐来,抬了抬眼皮:“小言啊,有事?”

“许科长,听说广播站缺人?”言清渐递上一条大前门——这烟在1951年是硬通货。

许科长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是有这么回事。怎么,有人选推荐?”

“是我爱人。”言清渐诚恳地说,“她声音条件好,也肯学。我知道这位置重要,不敢说一定能胜任,但希望能给她个机会试试。”

许科长打量了他一会儿:“小言,不是我不帮你。广播站是厂里的喉舌,政治要求高。你爱人...是什么文化程度?”

“初中毕业,正在自学。”言清渐说,“另外,我们愿意为厂里的文化建设做贡献。听说宣传科想添置一台录音机,我们愿意赞助四百元。”

许科长眼睛眯了眯:“四百?”

“对。”言清渐面不改色——这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足够打动人了。

许科长沉吟片刻:“这样吧,让你爱人下周一来试试。如果能通过考核,就让她先顶小张的班。三个月试用期,合格了再转正。”

“谢谢许科长!”言清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第二十七章 考核前的工作(一)

周末晚上,言清渐和秦淮茹在家吃晚饭。

秦淮茹做了言清渐最爱吃的打滷面,滷子是用肉末、黄花菜、木耳熬的,香气扑鼻。

“清渐,我今天跟一大妈学做鞋了。”秦淮茹边吃边说,“她说冬天快到了,得给你做双棉鞋。”

言清渐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淮茹,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秦淮茹抬起头。

“我给你找了个工作。”言清渐放下筷子,“在轧钢厂广播站,当播音员。”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什...什么?”

“广播站,就是厂里那个大喇叭。”言清渐笑著说,“每天广播新闻、放音乐、通知事情。你不是声音好听吗?去试试。”

秦淮茹愣了半天,眼圈慢慢红了:“你...你怎么做到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学。”言清渐握住她的手,“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练普通话。一周后去考核,只要通过了,你就是轧钢厂的广播员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清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淮茹,你要记住,你值得。你勤劳、善良、聪明,只是缺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咱们一起抓住它,好不好?”

秦淮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惶恐,都化作了对丈夫无尽的爱和感激。

她何德何能,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秦淮茹开始准备考核后,言清渐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与院里年轻人的交往上。他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同龄人的支持同样重要。

首先是傻柱何雨柱,二十三岁,轧钢厂食堂厨子。他性格憨厚,有点轴,但心地善良。自从言清渐请他做婚宴主厨后,他就把言清渐当成了好兄弟。

“言兄弟,秦妹子要去广播站了?”傻柱在院里碰见言清渐,憨憨地问。

“是啊,下周考核。”言清渐递给他一支烟,“柱哥,以后在食堂多关照。”

“那必须的!”傻柱拍胸脯,“广播站的姑娘们都来食堂吃饭,我跟她们熟!”

傻柱还有个妹妹,何雨水,十九岁,在纺织厂当女工。这姑娘长得清秀,扎两条麻花辫,见人有点害羞。言清渐和秦淮茹结婚那天,她帮忙端菜倒水,手脚麻利。

“雨水妹子,谢谢你那天帮忙。”言清渐让秦淮茹给她做了件新衣裳当谢礼。

何雨水红著脸接过:“言大哥太客气了...秦姐对我可好了,教我认字呢。”

秦淮茹確实在教何雨水认字——这是言清渐的建议。他说:“多个朋友多条路,雨水单纯,对你好,咱们也对她好。”

第二十八章 考核前的工作(二)

许大茂,二十三岁,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他精明算计,爱占小便宜,但人並不坏。自从婚宴后,他对言清渐的態度好了很多——毕竟吃人嘴软。

“言哥,听说嫂子要去广播站?”许大茂消息灵通,“那可是好地方!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资还不低!”

“还没定呢,得考核。”言清渐谦虚地说。

“放心,我跟广播站的人熟,到时候帮你说说话。”许大茂主动示好。

言清渐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也不戳破:“那就多谢大茂兄弟了。”

后院刘海中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二十二岁,在轧钢厂当学徒工,性格像他爹,有点官迷,但比刘海中活络;小儿子刘光天,十九岁,还没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有点混不吝的劲儿。

言清渐对刘光齐比较客气,每次见面都叫他“光齐哥”。对刘光天,他则採取另一种策略。

一天下午,刘光天在院里踢石子,言清渐正好回来。

“光天,閒著吶?”言清渐招呼他。

“啊,言哥。”刘光天有点拘谨——言清渐现在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我这儿有几本旧书,你要不要看看?”言清渐从包里掏出几本小说——《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閒著也是閒著,看看书长见识。”

刘光天接过书,眼睛亮了:“谢谢言哥!”

他知道,言清渐是真心对他好——不是像他爹那样整天骂他没出息。

三大爷阎埠贵家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阎解成,二十岁,在街道维修队当学徒,跟他爹一样精於算计;二儿子阎解放,十八岁,还在上高中,是个书呆子;女儿阎解娣,十六岁,初中毕业在家帮忙。

言清渐对阎解成保持距离——这人心眼太多;对阎解放倒是愿意指点:“解放,好好读书,將来考大学,比什么都强。”

至於贾东旭,自从婚宴闹剧后,他很少在院里露面。偶尔碰见,也是低著头匆匆走过。言清渐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闷闷地应一声。

第二十九章 考核前的工作(三)

为了帮秦淮茹准备考核,言清渐组织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晚上,在他家小院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读书认字。

秦淮茹是主要学生,何雨水也来学,刘光天被硬拉来,阎解放偶尔也参加。

言清渐从系统空间拿出几本识字课本——偽装成旧书摊买的。他教得耐心,从拼音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个读『工』,工人的工。”言清渐在黑板上写。

秦淮茹跟著念:“工。”

何雨水小声说:“秦姐,你念得真好听。”

“你念得也好。”秦淮茹鼓励她。

刘光天坐不住,东张西望。言清渐就给他讲故事:“光天,你知道《林海雪原》里杨子荣怎么智取威虎山吗?”

刘光天立刻来了精神:“怎么取的?”

言清渐就讲一段故事,然后说:“想知道后面的?先把这十个字认会了。”

这方法很管用。刘光天为了听故事,居然真的认真学起字来。

阎解放有时会来当“小老师”。他高中生,教这些基础字绰绰有余。言清渐就让他教,还给他“报酬”——几块糖果,或者一本旧书。

“言大哥,你对我们真好。”阎解放又一次感动地说。

“互相帮助嘛。”言清渐笑道,“你帮我教他们,我帮你找书,多好。”

一周时间,秦淮茹进步飞快。她本来就不笨,又肯下功夫,加上言清渐的悉心指导,居然认会了五百多个常用字,普通话也有了模样。

考核前一天晚上,秦淮茹紧张得睡不著。

“清渐,我怕...我怕考不上,辜负了你...”她躺在丈夫怀里,小声说。

“考不上也没关係。”言清渐轻抚她的背,“咱们再想別的办法。重要的是你努力了,学到了东西。这些本事,永远是你的。”

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她看著窗外月光,忽然说:“清渐,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嫁给你。”

言清渐笑了:“我也是。”

第三十章 十三姨的工作考核

考核那天,秦淮茹天没亮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对著镜子一遍遍练习:“各位工友同志早上好,这里是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言清渐被她的呢喃声吵醒,靠在床头看著她专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从秦家村走出来的姑娘,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跟上这个时代的脚步。

“別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他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秦淮茹转过身,眼中还有一丝慌乱:“清渐,我真的行吗?”

“当然行。”言清渐给她打气,“你声音好听,字也认了不少,关键是有心。广播站需要的就是用心的人。”

早饭是小米粥和昨晚剩下的馒头,秦淮茹吃得心不在焉。言清渐知道她紧张,也不多劝,只是默默给她夹了块咸菜。

饭后,两人一起出门。言清渐推著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春风吹过胡同,路边的槐树已经长出新叶。

“清渐,要是我考不上...”秦淮茹小声说。

“那就回家,我给你开个小裁缝铺。”言清渐回头笑道,“你手艺那么好,不怕没饭吃。”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是啊,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回到从前。可她知道,丈夫为她爭取这个机会,花了多少心思。

轧钢厂广播站在办公楼三层,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摆著麦克风、转盘录音机,墙上贴著毛主席像和“为人民服务”的標语。

负责考核的是宣传科副科长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广播站站长陈姐。

“你就是秦淮茹同志?”陈姐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合体的列寧装上——这是言清渐特意让她穿的,既体面又符合工人阶级形象。

“是,陈站长好。”秦淮茹声音有点抖。

“別紧张。”宣传科副科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先读段报纸。”

陈姐递过来一份《人民日报》。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开始朗读。她的声音清亮,带著一点秦家村的乡音,但吐字清晰,节奏把握得不错。

“停。”陈站长打断她,“这段再来一遍,注意『建设』和『发展』的发音。”

秦淮茹调整呼吸,重新开始。这一次,她完全沉浸进去了,声音渐渐放鬆,竟然带出几分广播员特有的韵味。

读完报纸,陈站长又让她念了几段厂里的通知稿。最后,让她即兴说一段话。

“就说说你对广播员工作的理解吧。”副科长说。

秦淮茹想了想,诚恳地说:“我觉得广播员是厂里的传声筒,要把党的政策、厂里的精神,清清楚楚传达到每个工友耳朵里。声音要好听,但更要准確、亲切,让大家爱听、听得懂。”

陈站长和副科长对视一眼,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了,你回去等通知吧。”陈站长说,“明天上午来听结果。”

秦淮茹走出广播站,腿都软了。等在楼下的言清渐迎上来:“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手心全是汗,“陈站长让我明天来听结果。”

“走,先回家。”言清渐揽住她的肩,“不管结果如何,你今天已经很棒了。”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同事

第二天,秦淮茹惴惴不安地来到广播站。陈站长正在整理稿子,见她来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陈站长,我...”秦淮茹紧张得说不出话。

“你通过了。”陈站长推了推眼镜,“不过有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间工资十八块,转正后二十二块五。能接受吗?”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上来:“我...我能接受!谢谢陈站长!”

“先別急著谢。”陈站长严肃地说,“广播站工作不轻鬆,每天要早起,要学习,要不断提高。你要是跟不上,隨时会被换掉。”

“我一定努力!”秦淮茹用力点头。

陈站长脸色缓和了些:“来,认识一下你的搭档。晓娥,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穿著浅灰色列寧装的年轻姑娘走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头髮梳成两条乌黑的大辫子,气质温婉中透著书卷气。

“这是娄晓娥,广播站的播音员。”陈站长介绍,“晓娥,这是新来的秦淮茹同志,以后你们搭档。”

娄晓娥微笑著伸出手:“秦同志你好,以后互相学习。”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心里感嘆:这姑娘真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当天上午,陈站长让娄晓娥带秦淮茹熟悉工作。娄晓娥耐心地教她怎么用设备,怎么整理稿件,怎么把握播音节奏。

“秦姐,你声音真好听。”休息时,娄晓娥真诚地说,“有一种特別的亲和力。”

“你叫我淮茹就行。”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我什么都不懂,还得跟你多学。”

“互相学习。”娄晓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了,你是刚来城里吗?”

秦淮茹点头:“我丈夫在人事科,是他帮我爭取的这个机会。”

“你丈夫对你真好。”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秦淮茹心里一动,忽然想起那个念头——要是清渐也能认识娄晓娥这样的姑娘...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下去。可看著娄晓娥温婉的侧脸,那个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人事科的晋升

言清渐在人事科的工作渐入佳境。他不仅整理了积压多年的档案,还设计了一套新的管理方法——用不同顏色的標籤区分职工类別,用索引卡片提高查找效率。

这套方法简单实用,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王大姐在科务会上专门表扬了他:“小言同志肯动脑子,工作有创新,值得大家学习。”

更让领导们满意的是言清渐的处事能力。有次厂里两个车间因为人员调配问题闹矛盾,言清渐主动请缨去调解。他不偏不倚,把双方的诉求理得清清楚楚,最后提出了一个让两边都满意的方案。

这事传到了副厂长耳朵里。一天下午,副厂长亲自来到人事科。

“小言同志在吗?”

言清渐赶紧站起来:“副厂长好。”

副厂长打量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我听说了你调解纠纷的事,处理得不错。年轻人,有想法,有能力,要好好培养。”

刘大姐趁机说:“副厂长,小言確实不错。要不,给他加加担子?”

副厂长想了想:“人事科副科长的位置不是空了很久吗?让小言先代理著,考察三个月,合格了就转正。”

这话一出,人事科所有人都愣住了。副科长!那是正经的干部身份,月薪五十六块,还有各种待遇!

言清渐也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谢谢副厂长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天就传遍了轧钢厂。二十二岁的副科长,这是建厂以来头一遭!

第三十三章 四合院的波澜

下班后,言清渐骑车带著秦淮茹回家。秦淮茹坐在后座,兴奋地讲著今天的工作:“...晓娥人可好了,还教我怎么用那个录音机。她说我学得快,下个月就能独立播音了...”

言清渐听到“娄晓娥”这个名字,心里一动。原剧情里,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许大茂。可现在...许大茂还没娶妻,娄晓娥居然和秦淮茹成了同事?

“清渐,你在听吗?”秦淮茹察觉到他走神。

“在听。”言清渐回过神,“你说娄晓娥...她家是不是那个娄半城?”

“你也知道?”秦淮茹惊讶,“晓娥说她父亲把厂子捐给国家了,现在就是个普通市民。她不想靠家里,自己考进广播站的。”

言清渐若有所思。原剧情里,娄家的成分问题后来成了大麻烦。但现在看来,娄晓娥选择了另一条路。

回到四合院,两人刚进月亮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聚了好几个人,贾张氏站在中间,正大声说著什么。看见言清渐和秦淮茹,她的声音更高了:“...有些人啊,刚来几天就当官了,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言清渐眉头一皱,推著车继续往里走。

“站住!”贾张氏拦住他,“言清渐,你给大家说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当副科长?”

院里其他人表情各异。一大爷易中海皱著眉,二大爷刘海中眼神复杂,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年轻一辈里,许大茂眼神闪烁,傻柱则是一脸担忧。

言清渐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贾张氏:“贾婶子,我的工作调动是厂里决定的,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厂里反映。”

“少拿厂里压我!”贾张氏尖声道,“我就问,你给领导送了多少礼?走了多少关係?不然凭什么轮到你?”

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贾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转向院里眾人,“大家评评理!他才来多久?就又是给媳妇找工作,又是自己当官!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言清渐笑了,笑容里带著冷意:“贾婶子,您这意思,是说厂领导收了我的礼,给我开了后门?”

贾张氏一噎,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可没这么说!我是说你...”

“说我什么?”言清渐打断她,“说我工作努力,提出合理化建议,提高了工作效率,所以领导赏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在您看来,努力工作、有所作为,反而是错?”

这一连串反问,把贾张氏问住了。

易中海终於开口:“老贾家的,少说两句。小言的工作是厂里的事,咱们院里的,管不著。”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刘海中忽然插话,“院里出了干部,是好事,但也得经得起考验。小言啊,不是二大爷不信你,但你確实升得太快了,难免让人有想法。”

言清渐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说得对。所以我跟副厂长说了,先代理三个月,接受组织和群眾的监督。这期间要是有人发现我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举报。”

“你...”刘海中没想到言清渐这么坦然,一时语塞。

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说:“小言啊,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还年轻,要学会低调。”

“谢谢三大爷提醒。”言清渐点头,“但我觉得,新社会就应该让有能力的人上。要是因为怕人嫉妒就不敢进步,那社会还怎么发展?”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院里不少年轻人暗暗点头。

贾张氏见说不过,恼羞成怒,竟然衝上来要抓秦淮茹:“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嫁过来就搅得院里不安寧!”

言清渐眼疾手快,一把將秦淮茹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轻轻一挡一推。他没用力,但贾张氏还是踉蹌著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人了!言清渐打人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老婆被人欺负啊!”

她又开始“招魂”了。

第三十四章 狼狈的贾张氏

这一次,易中海真的怒了:“贾张氏!你给我起来!再搞封建迷信,我叫街道办来抓你!”

“叫就叫!”贾张氏豁出去了,“一大爷,你偏心!还有你们!”她指著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不也嫉妒人家当官吗?装什么装!”

这话戳破了窗户纸。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一变。

院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王主任和联防办黄主任正好路过,听见动静就进来了。

了解情况后,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贾张氏,你上次闹婚宴,这次又闹。是不是觉得街道办管不了你?”

黄主任更直接:“搞封建迷信,污衊厂里干部,哪一条都够关你几天!”

贾张氏嚇得不敢哭了。

言清渐却主动说:“王主任,黄主任,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处理好邻里关係,引起了误会。我向贾婶子道歉。”

他转向贾张氏,诚恳地说:“贾婶子,刚才我情急之下推了您,对不起。但您也看到了,是您先要动手的。咱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了吧?”

这话说得漂亮——既认了错,又点明了是对方先动手。

王主任点头:“小言说得对。老贾家的,人家都道歉了,你也表个態。”

贾张氏在黄主任的注视下,只能灰溜溜地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行了,都散了吧。”王主任挥手,“都是邻居,要团结,不要搞內耗。”

人群散去后,言清渐和秦淮茹回到自家小院。关上门,秦淮茹眼圈红了:“清渐,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言清渐抱住她,“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他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言清渐在院里宣布:“各位邻居,昨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为了不影响院里团结,从今天起,我家小院不再对外开放。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互不打扰。”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划清界限。

易中海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刘海中、阎埠贵表情复杂。年轻人里,傻柱想说话,被他妹妹拉住了。许大茂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在屋里听著,恨得牙痒痒。

从那天起,四合院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是以言清渐、秦淮茹为中心的“外来户”,另一边是以贾家、二大爷、三大爷为首的“老住户”。一大爷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个言清渐就不在乎。他有工作,有家庭,有系统,不需要靠討好这些邻居过活。他要做的,是在这场时代洪流中,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而秦淮茹,在广播站的工作越来越顺手。她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个“给丈夫找姐妹”的念头,正在悄悄生长。

第三十六章 周末的密谋

自打言清渐宣布小院不再对外开放,日子忽然清静了不少。早晨上班,晚上回家,中间那道月亮门就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把北房小院和四合院的主体隔成了两个世界。

秦淮茹起初有些不安:“清渐,这样会不会太孤立了?”

言清渐正在教她认新的生字,头也不抬:“淮茹,你记住,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划清界限,对大家都好。”

他说得没错。这几天,贾张氏虽然还在院里指桑骂槐,但没了观眾,渐渐也就没了兴致。二大爷刘海中偶尔会盯著小院若有所思,三大爷阎埠贵则是一副“你们爱怎样怎样”的表情。只有年轻人,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还会时不时扒著月亮门往里瞅。

言清渐给秦淮茹买了辆女式自行车,飞鸽牌的,花了八十多块。这在那时可是一大笔钱,但他说得在理:“你上下班方便,我也放心。”

秦淮茹学骑车摔了好几次,膝盖都磕青了,但她咬牙坚持。三天后,她就能歪歪扭扭地骑到轧钢厂了。广播站的同事们看见,都夸她:“秦姐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骑车了!”

娄晓娥更是羡慕:“淮茹姐,你丈夫对你真好。”

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可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人,自己真的配得上吗?

周五傍晚,言清渐刚推车进四合院,就被许大茂和傻柱一左一右拉住了。

“言哥,这边!”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转。

傻柱憨憨地笑:“有好事!”

院里槐树下,已经聚了好几个年轻人:刘光齐、刘光天兄弟,阎解成、阎解放兄弟,还有几个院里的半大小子。看见言清渐,都眼睛一亮。

“怎么回事?”言清渐停好车。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明天三大爷家大儿子相亲!”

“好事啊!”言清渐笑道。

“好什么呀!”刘光天插嘴,“言哥你不知道,阎解成这小子要是成了,以后咱们院里又得多个人管著!三大爷本来就爱算计,再来个儿媳妇,咱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言清渐失笑:“你们这是...要搞破坏?”

“不是破坏,是考验!”许大茂振振有词,“要是真金不怕火炼,咱们怎么捣乱也成不了。要是本来就不合適,咱们这是帮人家姑娘及时止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帮年轻人都点头。

傻柱搓著手:“言哥,你得帮忙!你是咱们院里最拿得出手的,明天你往那儿一站,准能把那姑娘比下去!”

言清渐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我都是有妇之夫了。”

“所以才安全啊!”许大茂坏笑,“你越优秀,越能显出阎解成的不行。但又不会真抢,因为你有秦姐了嘛!”

第三十七章 十三姨的推波助澜

正说著,秦淮茹推著车回来了。听见这话,她眼睛一亮。

“你们在说什么呢?”她停好车走过来。

许大茂把计划又说了一遍。秦淮茹听著听著,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这不正是机会吗?要是那姑娘真看上清渐,自己再推一把...

“我觉得可以。”秦淮茹忽然说,“清渐,你就帮帮忙吧。都是院里年轻人,別太不合群。”

言清渐惊讶地看著她:“淮茹,你怎么也...”

“我觉得大茂说得对。”秦淮茹挽住他的手臂,“要是真合適,怎么捣乱也拆不散。要是不合適,咱们也算是做好事了。”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一帮年轻人见秦淮茹都同意了,更是起劲。刘光齐清了清嗓子:“我有个计划,你们听听...”

他详细说了怎么製造混乱、怎么引开三大爷一家、怎么让言清渐“偶遇”那姑娘。计划周密,听得言清渐直摇头——这帮小子,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最后,所有人看向言清渐。

“言哥,你就答应吧!”傻柱哀求道。

许大茂也说:“就当是为了咱们年轻人的团结!”

秦淮茹轻轻拉他的手:“清渐...”

言清渐嘆了口气:“行吧,但说好,我只负责『偶遇』,其他的我不参与。”

“够了够了!”眾人欢呼。

晚上

小別胜新婚。。。。。。

最终皆化为平静。

“清渐...”秦淮茹觉得羞愧。

“別瞎想。”言清渐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黑暗中,秦淮茹睁著眼睛。她想起白天广播站里,娄晓娥说起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她一个都看不上。

“淮茹姐,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好?”娄晓娥问。

秦淮茹脱口而出:“像我丈夫那样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可娄晓娥没笑她,反而认真地说:“那你真的很幸运。”

是啊,她很幸运。可这份幸运,她守得住吗?秦淮茹想起村里老人说的:男人就像手里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得越快。不如...松鬆手?

她悄悄看了看熟睡的丈夫。月光下,他的侧脸英俊得像雕塑。这么好的男人,真的会只属於她一个人吗?

第三十九章 李莉

周六上午,三大爷阎埠贵家张灯结彩。虽然只是两间小屋,但收拾得乾乾净净。阎解成换了身崭新的蓝布工装,头髮抹了水,梳得一丝不苟。

“等会儿人来了,你机灵点!”阎埠贵嘱咐儿子,“这姑娘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十八块五,家里就一个弟弟,负担轻。要是成了,咱们家可添了个劳力!”

三大妈也紧张:“我听说这姑娘长得可俊了,叫李莉,今年十八岁。”

十点整,月亮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一个姑娘推著车进来,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莉確实俊。她穿一件浅粉色的確良衬衫,深蓝色长裤,身材前凸后翘,曲线毕露。乌黑的头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明艷,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会说话。

“我的天...”许大茂看直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也喃喃道:“这...这也太好看了...”

阎解成更是魂都飞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李莉大方地跟三大爷打招呼:“阎叔叔好,我是李莉。”

“好好好,快进屋!”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相亲在阎家拥挤的小屋里进行。李莉一进屋就微微皱眉——两间房,住了五口人,转个身都难。再看阎解成,长相普通,眼神闪烁,说话结结巴巴。

她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第四十章 计划开始

院里的年轻人们开始行动了。

先是刘光天在阎家窗外“不小心”打翻了水盆,哗啦一声,水溅了一窗。

“对不起对不起!”刘光天大声嚷嚷。

阎埠贵出来看情况,被刘光天缠住问东问西。

接著,许大茂在院里放起了收音机,声音调得老大,放的还是激昂的革命歌曲。

“大茂!关小声点!”三大妈探出头。

“马上马上!”许大茂嘴上答应,手却不动。

趁著这乱劲,傻柱按照计划,敲开了阎家的门:“三大妈,一大爷找您有事!”

三大妈不疑有他,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阎解成和李莉。阎解成紧张得说不出话,李莉更是如坐针毡。

这时,秦淮茹“恰到好处”地出现了:“解成,你妈让你去中院一趟,说是有急事。”

阎解成犹豫地看著李莉。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著。”李莉巴不得他赶紧走。

阎解成一走,秦淮茹就拉著李莉的手:“李莉同志,屋里闷,要不出来透透气?我们院里风景可好了。”

李莉正想离开,顺势答应了。

一出阎家,秦淮茹就带著她往小院方向走。路过月亮门时,“恰好”遇见正要出门的言清渐。

言清渐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深灰色长裤,简单干净,却衬得他越发挺拔。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清亮有神,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这个年代少有的儒雅气质。

李莉的脚步停住了。

“清渐,这是李莉同志,三大爷家的客人。”秦淮茹笑著介绍,“李莉,这是我丈夫言清渐。”

言清渐点点头,礼貌地微笑:“李莉同志你好。”

李莉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见过不少男人,可像眼前这样的...从来没有。

“你...你好。”她忽然结巴了。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清渐,你不是要去书店吗?正好李莉同志也想出去转转,要不你带带她?我对城里还不熟呢。”

言清渐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复杂。但戏已经开场,只能演下去。

“如果李莉同志不介意的话...”他说。

“不介意不介意!”李莉连忙说。

第四十一想 游城

言清渐推著自行车,和李莉並肩走出四合院。他本来不想真带她逛,可李莉已经自然地走到了他身边。

“言同志在哪儿工作?”李莉问,声音比刚才柔了八度。

“轧钢厂人事科。”言清渐简短回答。

“呀,那可是好单位!”李莉眼睛更亮了,“我听说人事科要求可高了。”

“还行,都是为人民服务。”言清渐客气地说。

两人先去了新华书店。言清渐挑了几本技术类书籍,李莉则在一旁看文学书。结帐时,言清渐看见李莉手里拿的《青春之歌》,顺口说:“这本书写得不错,很有时代气息。”

“你看过?”李莉惊喜。

“翻过。”言清渐笑道,“里面的林道静,和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挺像的,有理想,有追求。”

这话说到了李莉心坎上。她在纺织厂做工,每天重复同样的劳动,心里总有些不甘。言清渐的话,让她觉得这个人懂她。

从书店出来,言清渐请她去国营饭店吃饭。两个菜一个汤,简简单单,但言清渐的谈吐让这顿饭变得格外有趣。

他讲工作中的趣事,讲看过的书,说话幽默风趣,却又不会太过轻浮。李莉听著听著,眼睛就移不开了。

“言同志,你懂得真多。”她由衷地说。

“多看书,多学习。”言清渐给她夹菜,“新社会,咱们都要进步。”

饭后,两人在护城河边散步。春风拂面,柳絮飞舞。言清渐说起自己对未来的一些想法——当然,都是符合这个时代基调的。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大多数人只会喊口號的年代,他的见解已经足够让李莉倾心。

“我觉得...”李莉鼓起勇气,“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言清渐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撤了。

第四十二章 小院夜宴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一进院,就看见许大茂、傻柱一帮人等在槐树下,挤眉弄眼。

“言哥,怎么样?”许大茂坏笑。

言清渐还没说话,李莉先开口了:“今天谢谢言同志,我学到了很多。”

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言清渐。

秦淮茹適时出现:“李莉,晚上在我们家吃饭吧?正好今天买了肉。”

“这...太打扰了吧?”李莉嘴上客气,脚却往小院方向挪。

“不打扰不打扰!”傻柱起鬨,“我们都去!给言哥庆祝!”

於是一帮年轻人涌进了言清渐的小院。这是自划清界限后,小院第一次这么热闹。

秦淮茹下厨,做了四菜一汤。言清渐拿出系统签到的桂花酒,给大家满上。

饭桌上,言清渐依然是焦点。他说话风趣,见识广博,把一桌人逗得哈哈大笑。李莉坐在他斜对面,眼睛几乎长在他身上。

饭后,秦淮茹拉著李莉参观小院。当看到独立卫生间、整洁的厨房、宽敞的房间时,李莉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淮茹姐,你们家真好。”她轻声说。

“都是清渐弄的。”秦淮茹故意说,“他什么都想著我。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他。”

她顿了顿,像是无意间提起:“就是有时候觉得,他这么好的人,我一个农村来的,有点配不上...”

李莉心里一动。

回到大屋,阎埠贵一家已经在等了。三大妈脸色难看,阎解成更是垂头丧气。

“李莉同志,你看...”阎埠贵还想挽回。

李莉深吸一口气:“阎叔叔,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觉得...我和解成同志不太合適。咱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说完,她忍不住看了言清渐一眼。

阎解成如遭雷击,三大妈差点晕过去,阎埠贵脸色铁青。

但李莉已经下定决心了。

第四十三章 无解的路

接下来几天,李莉开始了她的“巧遇”计划。

周一中午,言清渐在食堂吃饭,李莉“恰好”也来轧钢厂办事,“顺便”找他一起吃。

周二下班,言清渐骑车回家,李莉“正好”路过,“顺路”一起走。

周三...

秦淮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暗中推波助澜。她故意在没人的时候在娄晓娥面前提起李莉:“晓娥,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大胆?明知人家有妻子,还天天来找...”

娄晓娥皱眉:“这样不好吧?”

“我倒觉得没什么。”秦淮茹笑笑,“清渐那么优秀,有人喜欢很正常。只要他心在家里就行。”

她这话半真半假,说得娄晓娥若有所思。

而言清渐,面对李莉的主动,他始终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但李莉的热情丝毫未减,反而越挫越勇。

四合院里,阎家对傻柱,许大茂,刘光奇,言清渐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三大爷阎埠贵见到他们就冷哼一声,三大妈指桑骂槐,阎解成更是眼神怨毒。

但言清渐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人事科副科长的三个月试用期快到了,他得拿出更亮眼的成绩。

只是他没想到,秦淮茹心中的那个念头,已经从一个模糊的想法,变成了具体的计划。而李莉的出现,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夜深人静,秦淮茹靠在言清渐怀里,轻声问:“清渐,你觉得李莉怎么样?”

言清渐警觉起来:“淮茹,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淮茹把头埋进他胸口,“睡吧。”

第四十四章 风波与抉择

阎解成的报復来得又快又蠢。 李莉拒绝得乾脆利落,纺织厂门卫都认识这个三天两头来纠缠的男青年了。第四次被轰出去时,门卫老张指著阎解成的鼻子骂:“再敢来,就送你去联防办!” 阎解成灰头土脸地回到四合院,正撞见许大茂在槐树下跟几个年轻人吹嘘:“...那李莉现在天天往言哥跟前凑,三大爷家的亲事黄得透透的...”

“可不,”刘光齐添油加醋,“那天吃饭你们没看见,李莉那眼神,都快粘言哥身上了!”

傻柱憨憨地补刀:“解成啊,不是哥说你,那李莉跟你本来就不配...”

阎解成血往头上涌,拳头攥得咯咯响。

周五凌晨两点,四合院沉睡在夜色里。

阎解成叫醒了弟弟阎解放,兄弟俩揣著白天自製的鞭炮——用报纸卷火药,捻子都是偷他爹的菸丝搓的。他们还拎了半块砖头。

“哥,真要干啊?”阎解放有点怂。

“废话!”阎解成眼睛通红,“不出了这口气,我睡不踏实!”

他们先摸到傻柱家窗外。傻柱睡得死,呼嚕震天响。阎解成举起砖头,“哗啦”一声砸碎了窗户玻璃,紧接著点燃鞭炮往里一扔——

“砰!啪!”

“啊呀!”傻柱从床上蹦起来,脸上被崩了好几处红点。

紧接著是许大茂家。同样的手法,许大茂更倒霉,一个鞭炮正好落在他被窝里,“砰”一声炸开,棉絮飞溅。

“我的被子!”许大茂惨叫。

刘光齐家也没逃过。刘光齐反应快,鞭炮刚扔进来他就滚下床,只被碎玻璃划破了胳膊。

三家乱成一团,哭喊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谁干的!”

“王八羔子!”

阎解成兄弟最后摸到北房小院外。两人翻过矮墙——言清渐的小院围墙只有一人高,防君子不防小人。

可他们不知道,言清渐的睡眠很浅。前世养成的习惯,加上系统对五感的轻微强化,让他在阎解成翻墙落地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躲在门后。

阎解成摸到窗下,掏出最后一个鞭炮,正要点火——

“啪!”

一只手铁钳般攥住了他的手腕。

阎解成嚇得魂飞魄散,抬头就看见言清渐冷峻的脸。

“言...言哥...”阎解放腿都软了。

言清渐二话不说,一拳砸在阎解成脸上。这一拳收了力,但足够让阎解成眼冒金星。紧接著一个过肩摔,阎解成“砰”地砸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阎解放想跑,被言清渐一脚踹在腿弯,跪倒在地。

第四十五章 他还是孩子啊

这时,前院中院的灯陆续亮了。傻柱、许大茂、刘光齐满脸是血地衝过来,身后跟著被吵醒的邻居们。

“阎解成!是你个王八蛋!”傻柱眼睛都红了,他脸上被崩得火辣辣地疼。

许大茂更狠,直接扑上去踹了两脚:“我的新被子!刚做的!”

刘光齐还算冷静,但胳膊上的血痕让他怒火中烧:“刘光天!给你五毛,去联防办!就说有人搞破坏!快去!”

刘光天“哎”了一声,扭头就跑。

半小时后,王主任和黄主任带著三个联防队员来了。

四合院灯火通明,全院人都被吵醒了,围在院子里看热闹。

阎解成兄弟被捆著蹲在墙角,鼻青脸肿。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坐在一旁,一脸愤慨。

“怎么回事?”王主任脸色铁青——大半夜被叫起来,任谁都没好脾气。

傻柱抢先说:“王主任,您看我的脸!阎解成这王八蛋砸我家窗户,扔鞭炮炸我!”

许大茂抖著被炸烂的棉被:“这是我新做的!花了八斤棉花票!”

刘光齐亮出胳膊上的伤:“玻璃碴子划的,差点伤到动脉!”

言清渐补充:“他们还想炸我家,被我抓住了。”

证据確凿,人赃並获。黄主任看了看那些自製鞭炮,脸色更难看:“阎解成,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够关你十天半个月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慌慌张张跑来。三大妈一看儿子被捆著,坐在地上就哭:“我的儿啊!你们不能抓他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二十二岁的孩子?”王主任冷笑,“三大爷,您家这孩子,可够能折腾的。”

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推了推眼镜:“主任,这事...这事有原因...”

“什么原因也不能违法!”黄主任厉声道,“走,带回联防办!”

阎解成嚇哭了:“爸!救我!我不想去!”

阎解放更是抖得像筛糠。

“等等!”阎埠贵拦住,“主任,能不能...私了?我们赔钱!赔钱!”

王主任看向受害者:“你们什么意见?”

傻柱第一个跳起来:“赔!必须赔!我的医药费、玻璃钱、精神损失费...最少十块!”

许大茂:“我的被子!还有我受的惊嚇!十五块!”

刘光齐:“我这也得十块!”

阎埠贵眼前一黑。三十五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

“太多了...太多了...”三大妈哭天抢地,“这不是要我们命吗!”

黄主任不耐烦:“那就公事公办。阎解成、阎解放,涉嫌故意伤害、危害公共安全,带走!”

“別!我们赔!”阎埠贵咬牙,“但...能不能少点?家里实在困难...”

討价还价开始了。

傻柱咬死十块不鬆口。许大茂说最少八块。刘光齐要五块。

阎埠贵苦著脸:“三位,咱们都是邻居...解成也是一时糊涂...你们看,每人两块行不行?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

“两块?”傻柱瞪眼,“我脸都成这样了!”

“我被子就值三块!”许大茂不依。

刘光齐冷笑:“三大爷,您算计到我们头上了?”

言清渐一直冷眼旁观。这时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清渐,你看三大妈都快晕过去了...”

言清渐嘆了口气,开口:“这样吧,柱子哥、大茂、光齐,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每人三块,行不行?玻璃我明天找人帮你们安,不要钱。”

傻柱犹豫了一下:“言哥开口了...行吧!”

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勉强同意了。

九块钱,阎埠贵还是肉疼。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数出九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给...”他的手都在抖。

钱刚递出去,三大妈突然发疯似的扑上来要抢:“不能给!这是咱家半个月的饭钱!”

场面又乱了。黄主任厉喝一声:“再闹全带走!”

三大妈嚇得瘫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最后,阎解成兄弟被罚写二十份检討,在院里公开宣读。联防办留了案底,说再犯就从重处理。

一场闹剧,直到凌晨四点才散。

秦淮茹从头看到尾,等人都散了,她忽然“扑哧”笑出声。

言清渐奇怪:“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秦淮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以前在村里,哪见过这么热闹的事。你看三大爷掏钱那样子,跟割他肉似的。”

言清渐也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生活嘛,”秦淮茹挽住他的胳膊,“本来就该有点热闹。不然多没意思。”

第四十六章 姐妹

李莉知道这事后,对阎解成更厌恶了。她来四合院的次数反而更多,美其名曰“看望淮茹姐”。

这天周末,李莉又来了。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她就在旁边帮忙。

“淮茹姐,你们院可真热闹。”李莉笑道。

“可不是。”秦淮茹切著菜,“对了,你纺织厂那边,上班远不远?”

李莉嘆气:“远著呢,每天骑车得四十多分钟。尤其冬天,天没亮就得走。”

秦淮茹心中一动:“要不...你搬来我们院住?”

李莉手一抖:“啊?”

“我是说,”秦淮茹放下菜刀,认真地看著她,“我们家小院还有间空房,租给你。一个月...五块钱,包水电。你上班近,还能跟我做个伴。”

李莉心跳加速。住进言家小院?天天见到言清渐?

“这...这合適吗?”她强压住激动,“言大哥他...”

“清渐那边我去说。”秦淮茹笑了,“咱们投缘,我就当你是我亲妹妹了。要不,咱们拜个乾姐妹?”

李莉眼圈一红:“淮茹姐...你对我太好了...”

当天下午,两个女人就在小院里墙外四合院眾人围观下,焚香结拜。秦淮茹大几个月,是姐姐;李莉是妹妹。

言清渐下班回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清渐,我跟李莉结拜了。”秦淮茹拉著他,“以后她就是我亲妹妹。她纺织厂太远,我想让她租咱们家那间空房,行吗?”

言清渐皱眉:“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秦淮茹嗔怪,“李莉一个姑娘家,在外租房多不安全。住咱们家,互相有个照应。而且她一个月给五块钱房租呢,够咱家菜钱了。”

李莉也怯生生地说:“言大哥,我会注意的,不会打扰你们...”

言清渐看著两个女人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气:“...好吧。但约法三章——”

“一,公共区域要保持整洁;二,晚上十点后儘量不影响彼此;三,”他看向李莉,“李莉同志,你是淮茹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咱们是一家人,但也仅仅是家人。明白吗?”

李莉听懂了弦外之音,脸一红:“我明白...”

李莉搬进来的那晚,言清渐和秦淮茹进行了结婚以来最严肃的一次谈话。

“淮茹,你到底在想什么?”言清渐关上门,压低声音。

秦淮茹坐在床边,低著头:“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李莉一个人不容易...”

“別糊弄我。”言清渐在她身边坐下,“从李莉出现开始,你就一直在推波助澜。让她接近我,现在乾脆让她住进来。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清渐...我...我就是怕...”

“怕什么?”

“怕我配不上你...”秦淮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你那么好,那么优秀,厂里那么多女同誌喜欢你...我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我怕有一天,你会嫌弃我...”

言清渐的心软了。他轻拍她的背:“傻姑娘,我怎么会嫌弃你?”

“可是...”秦淮茹抬起泪眼,“我连...连晚上都满足不了你...”

言清渐哭笑不得:“就为这个?”

“这很重要!”秦淮茹认真地说,“村里老人说,夫妻之间要是这个不和谐,早晚要出问题。我...我想过了,与其让你在外面找,不如...不如我给你找一个知根知底的...”

“秦淮茹!”言清渐真生气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又把李莉当什么人了?这是新社会!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秦淮茹被他吼得不敢说话,只是哭。

言清渐嘆了口气,把她搂紧:“淮茹,你听好了。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別的。咱们的夫妻生活...慢慢来,不著急。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

他捧起她的脸:“如果你真的想让家里热闹,让李莉住进来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咱们就是普通房东房客,最多算是朋友、姐妹。行吗?”

秦淮茹用力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言清渐说,“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交给你管。家里的一切开支,你做主。你不是觉得自己没用吗?那就把这个家管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秦淮茹愣住了:“真的?”

“真的。”言清渐笑了,“但你要是管不好,我可要收回来的。”

“我能管好!”秦淮茹破涕为笑,“我一定把这个家管得妥妥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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