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军功章一半属於她们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午后,四合院的小院里静悄悄的。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垂著,蝉鸣一声接一声。
婴儿房里,言思秦躺在小床上,手脚並用,试图翻过身来。秦淮茹坐在床边缝衣服,针线穿梭,时不时抬头看孩子一眼。
门帘掀开,王雪凝端著盘切好的西瓜进来:“淮茹,歇会儿,吃块瓜。”
“哎。”秦淮茹放下针线,接过西瓜,“思秦今天会自己翻身了。”
“真的?”王雪凝凑过去看。小傢伙正努力用头顶著床单,小屁股撅得老高,嘿咻嘿咻地使劲。
“像他爸,”王雪凝笑了,“有股倔劲。”
提到言清渐,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客厅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寧静!你回来啦!”
寧静背著书包衝进院子,额头上都是汗:“热死了热死了!我拿到证了!”
她把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放在桌上。结婚证三个字印得端端正正,照片上是她和那个远房表弟——一个憨厚笑著的年轻战士。
“这么快?”娄晓娥拿起来看。
“表弟在西北当兵,正好这个月回京探亲。”寧静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我跟他说清楚了,就是做个样子,帮我。凭我们打小到大都是我罩著他的关係,他一口就答应了。”
“那以后……”
“各过各的。”寧静擦擦嘴,“他在西北,我在四九城,一年见不了一面。等要毕业了,我怀上,孩子落地,就说性格不合离婚。”
李莉从厨房出来,小声问:“那……清渐哥知道吗?”
“知道,我写信跟他说了。”寧静坐下来,“她说我逃过一劫,因为去西北的路,能顛死个人。”
提到言清渐,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王雪凝和秦淮茹走出来,五个人围坐在桌旁。西瓜在盘子里慢慢沁出水珠。
“清渐……有四个多月没回来了吧?”秦淮茹轻声说。
“一百二十二天。”娄晓娥说,“上个月京棉二厂的人来轧钢厂办事,我碰见了,问了一句。说清渐忙得脚不沾地,日夜不分,新厂千头万绪。”
李莉低著头:“上次他托人捎来的奶粉和水果,我都没捨得吃完。”
“我也没。”寧静说,“那罐麦乳精,我还留著。”
王雪凝剥著西瓜籽:“他上次写信说,厂里规章制度刚颁布,要盯著落实。五千多工人,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我知道。”秦淮茹摸摸肚子——虽然孩子已经生了,但她有时还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他肩上担子重。组织信任他,把这么大个新厂交给他,他不能辜负。”
“可是……”寧静声音有点哽,“再忙,也该回来看看啊。孩子都会翻身了,他还没见过……”
娄晓娥拍拍她肩膀:“你以为他不想回?他是回不来。新厂建设,多少双眼睛盯著。成功了,是应该的;失败了,责任全会甩给他。这种压力,你我能想像吗?”
寧静不说话,道理谁都懂,好伐。
秦淮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信。
“这是他这两个月寄回来的信。”她一封封摊在桌上,“每封都不长,就说工作进展,问家里怎么样,问思秦好不好。最后一封是十天前,说试生產成功了,產量达到设计能力的85%。”
五个人围过来看那些信。信纸是厂里的稿纸,字跡有些潦草,显然是在忙碌中抽空写的。
“你看这句,”王雪凝指著其中一封信,“『食堂离车间太远,工人吃饭来回跑,我正协调解决。』这种小事他都要管。”
“还有这句,”娄晓娥念出来,“『设备科几个老师傅对新制度有意见,明天要开座谈会。』他连这都要亲自去。”
李莉小声说:“清渐哥太累了。”
“所以咱们不能给他添乱。”秦淮茹把信收好,放回盒子里,“他想回,自然会回。咱们要是找过去,他还要分心照顾咱们。”
寧静擦了擦眼睛:“我就是……就是有点想他。”
“谁不想?”娄晓娥搂住她,“我们都想。但得忍著。他在外头打仗,咱们在家里得把后方守好。”
王雪凝站起来:“我明天开始休年假,可以在家多待几天。淮茹,你带孩子辛苦,我来帮你。”
“我也能帮。”寧静说,“我放暑假了,天天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