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二章 整建制调任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卫楚郝刚要说话,门开了。
两个人同时抬头,同时看见中將肩章,同时立正。
“军委办公厅,张震寰。”
“军工生產协调处处长卫楚郝。”
“副处长郑丰年。”
张震寰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两份命令文件,左右手各持一份。
“中央军事委员会命令。军令字第六百三十九號。为加强四九城卫戍区核心警卫职能的专业化建设,经中央军委研究决定:调国防工业办公室军工生產协调处处长卫楚郝、副处长郑丰年,调入四九城卫戍区,隶属卫戍区特別事务办公室。卫楚郝任特別事务办公室勤务规划组组长,正团职。郑丰年任特別事务办公室应急协调组组长,正团职。此令。中央军事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两份文件同时递过去。
卫楚郝接过,看了一眼:“勤务规划?”
郑丰年也接过,念出声:“应急协调。”
张震寰例行惯例,“报到时间,明天上午八点。卫戍区司令部。”
两人同时立正:“是。”
张震寰转身走了。
卫楚郝把调令往桌上一放,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郑丰年:“勤务规划。咱俩在军工口排了快四年生產计划,现在去排哨兵巡逻路线。”
郑丰年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排生產计划要算工时算產能算运距,排哨兵巡逻路线要算兵力算地形算时间窗口。换汤不换药。”
卫楚郝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有道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桌上那张三线配套企业分布图捲起来,“这些配套企业的调度方案,明天之前得交接给周恆昌。”
“我已经写了一半了。”郑丰年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厚厚一沓手稿,“剩下的今晚加班。”
下午三点五十分。国防工业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办公室。
沈嘉欣正在接电话。电话那头是国工办后勤处,匯报下周冬季取暖用煤的调配指標。她用肩膀夹著听筒,手里拿笔在檯历上记数字。
秦京茹坐在靠窗的秘书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沓待传阅的文件,肚子比寧静小一圈,但军便装也是特製的。她正用红色铅笔在文件传阅单上勾画顺序——张副总参阅,李副总参阅,卫处长阅,郑副处长阅——每份文件该谁看、先看后看,都標得清清楚楚。
门开了。
沈嘉欣抬头,看见中將进来,立刻对著话筒说了一句“稍等一下”,然后把听筒搁在桌面上,站起来。秦京茹也扶著桌子站起来。
张震寰的目光先落在秦京茹身上——没有军衔的军便装,挺著肚子——然后移开,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两份文件。
“中央军事委员会命令。”
沈嘉欣立正。秦京茹站直。
“军令字第六百四十號。为加强四九城卫戍区核心警卫职能的专业化建设,经中央军委研究决定:调国防工业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沈嘉欣,调入四九城卫戍区,隶属卫戍区特別事务办公室。任特別事务办公室综合协调组组长,正团职。此令。中央军事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沈嘉欣双手接过命令文件:“坚决服从组织决定。”
张震寰又拿起第二份文件。
“中央军事委员会命令。军令字第六百四十一號。为保障四九城卫戍区特別事务办公室的机要工作运转,经中央军委研究决定:调国防工业办公室办公室机要秘书秦京茹,隨调至四九城卫戍区特別事务办公室。任特別事务办公室机要秘书,行政待遇对应正营职。此令。中央军事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秦京茹双手接过文件,抬头看了一眼张震寰:“是。”
张震寰对沈嘉欣说:“你的报到时间,明天上午八点。卫戍区司令部。”
然后他转向秦京茹,语气不变,但话说得清楚:“你的报到时间,参照寧静同志的安排。预產期是什么时候?”
秦京茹学著沈嘉欣,回答不拖泥带水:“十一月中旬。”
张震寰对不是军职的孕妇宽容度很高,“產假结束后正式报到。职务和待遇从今天起算。”
秦京茹乾净利落回答:“明白。”
张震寰对沈嘉欣和秦京茹都点了一下头,转身出门。中校跟上,门关上了。
沈嘉欣反应延迟了两秒,才想起刚还在处理的事情,重新拿起电话听筒:“喂,继续。冬季用煤的事。”
秦京茹坐回椅子上,把调令文件端端正正放在桌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高高隆起的肚子,小声嘀咕了句:“正营职待遇。我一个没军籍的,拿正营职待遇。”
沈嘉欣掛了电话,扭头调侃她:“哟,嫌低了?”
秦京茹慌忙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主任本事真大。嘉欣姐,我得把这一摊子传阅流程写成书面材料,让接手的同志能直接上手。省得主任知道我没办好,回去不知道会怎么叨我呢。”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你最小,主任也最疼你,我就没见他用重语气对你的时候。”沈嘉欣顺著秦京茹的思路点评,“周恆昌明天接寧静姐的位置,赵明远接雪凝姐的位置,孙德安接我的办公室主任位置。李国梁接静舒姐的位置,这四个人都是咱们姐妹带了大半年的,肯定接得住。至於陈方舟、吴志远接卫楚郝和郑丰年的位置,如果做得不好,主任肯定没好果子给他俩吃。”
秦京茹只关心自家姐妹的事,至於接替者没多大兴趣。自顾自的翻开一个空白笔记本,开始写传阅流程的標准化操作说明。写到第三条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清澈中带著愚蠢问沈嘉欣:“嘉欣姐,你说主任把咱们七个整建制调过去,卫戍区那边的人会怎么想?”
沈嘉欣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手上没停:“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特別事务办公室干出什么活。活如果都干得漂亮,別人的想法关咱们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