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六章 首次联合表现完美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车间里,洞两从二號车下来前,8341的贴身警卫先一步下车,站在车门侧方,手搭在门框上沿。厂长、总工程师、车间主任三人站在车间门口,8341的人已经把他们全身上下检查过了。洞两走进车间,陪同三人跟在身后,8341的警卫散开在参观通道两侧。新型履带式牵引车停在车间正中央,刚下线的,漆面还是新的,履带上的橡胶块还没沾过泥。总工程师指著底盘讲解,洞两听,偶尔会问。声音从车间里传出来,被车间的铁皮屋顶反射,嗡嗡的。
锅炉房里。临时工还在铲煤。铁锹插进煤堆,端起来,转身,送进炉膛。煤块滚进火焰里,噼啪响。他抬起胳膊擦汗,袖口已经湿到小臂。张广明的人站在门口,手跟隨对方的动作,自己也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插回去,为防止发生任何意外,隨时做好开枪、击毙敌人的准备。厂区外围,何玉兰沿著围墙走了第三遍。三处豁口的铁丝网完好。临时停放的三辆社会车辆还原地不动。送煤的马车,车把式躺在车板上睡著了,草帽盖著脸。
特事办二楼。三部电台同时响著。8341频道里,张耀祠报厂区內部状態。首长在车间参观,陪同三人,警卫全部就位,无异常。卫戍区的频道里,五个节点轮流报平安。广安门,无异常。六里桥,无异常。丰臺路口,无异常。卢沟桥,无异常。长辛店镇口,无异常。特事办的频道里,言清渐的声音每隔一阵確认一次。“各节点,继续保持。洞两未离开厂区前,哨位不撤,盘查不松,观察哨不撤。”
时间一格一格过去。锅炉房的煤堆矮了一截。厂区外围的马车车把式翻了个身,草帽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又盖上。三个村庄路口的毛驴醒了,打了个响鼻,抖了抖耳朵。老太太的玉米饼子吃完了,拿手帕擦手指头。宛平城城墙上的两个兵换了一次岗,下去一个喝水,上来一个继续盯著桥面。
车队从二一八厂驶出。正门联合门岗再次敬礼。四台车鱼贯而出,沿著来时的路线往回返。京周公路,长辛店镇口,卢沟桥,三个村庄,丰臺路口,六里桥,广安门。每过一个节点,步话机里就报一声。长辛店镇口,通过。卢沟桥,通过。丰臺路口,通过。六里桥,通过。广安门,通过。
车队驶入广安门內大街。城门楼的影子从二號车顶滑过去。8341频道里,张耀祠的声音第一次鬆弛下来。“车队进入城区。核心圈状態正常。沿线各单位,可以解除部署。”
言清渐的声音切进卫戍区频道。“各节点注意,任务结束,解除部署。哨位撤回,盘查点放行,观察哨撤收。所有人员,原路返回营区,通信保持到最后一组撤完。”卫戍区的频道里,五个节点的回话依次弹回来。广安门,收到,撤收。六里桥,收到,撤收。丰臺路口,收到,撤收。卢沟桥,收到,撤收。长辛店镇口,收到,撤收。
卫楚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鬆懈,把铅笔往桌上一扔,铅笔滚了两圈,停在搪瓷缸子旁边。他自己靠进椅背里,军装后背溻湿了一大片。郑丰年从窗边转过身时才记得茶还喝完,直接把搪瓷缸子里的凉茶一口闷了。王雪凝把三部电台的频道逐一关闭,办公室顿时安静了。
林静舒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广明,就撂下一句:“张广明,撤了。”听筒那头,张广明的声音头一回没压著,恢復了正常音量:“锅炉房那个临时工,铲了少说好几吨煤,汗都湿透好几身了。没啥异常。我这就把人全撤了。”另一边,何玉兰从厂区外围绕回正门口,在门岗那儿签了撤离登记。名字、时间、单位——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言清渐站起身,走到窗边。卫戍区大院里那排冬青树,被风颳得哗哗响。广安门那边,四个人正从邮电所二楼下来——楼梯太窄,背著步话机只能侧著身子,一步一步蹭。卢沟桥宛平城墙上,两个人也往下走,台阶被下午的太阳晒得烫脚底板。大灰厂路那条砂石路上,六个人收成一列纵队,顺著排水沟往回走,胶鞋踩在碎石子儿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赵大友的声音最后一次从电台里传出来。“三营,全员收拢完毕。装备清点无误。四十一人,全部带回。”
言清渐从窗边转过身来,开口就是大实话:
“今天这事儿,从接到命令到全部到位,只花了一小时三十五分钟。按正常流程,四小时打底。咱们不是比谁聪明,就一条——『特事特办』这台机器,真转起来了。王雪凝那边接到8341的消息,扭头就甩给卫戍区。卫楚郝把四十一个人死死钉在线路上。郑丰年把备用路线和沿途每个村口、每条岔路全算进去了。林静舒把二一八厂翻了个底朝天。四个组,四个齿轮,死死咬在一起。”
他顿了顿,不打算拽文了,把话往白了说。
“8341归公安九局管,卫戍区听四九城军区调。两个系统,平时各走各的道。今天车队从广安门跑到长辛店再折回来,里里外外没留一个死角。我这个联络员,说白了就是给这两个系统搭桥的。桥搭稳了,车队自然就稳了。”
王雪凝把三部电台的天线收起来,正想和言清渐对上几句。
门就被推开,曾美的警卫员站在门口。“言副司令员,曾司令员请您过去一趟。”言清渐无奈拿起军帽,给了王雪凝一个安慰的眼神。
首次联合,表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