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一念旖旎覆山海  锦笼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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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暉院,寢屋。

烛火未燃,唯有清泠的月光透过窗欞,为室內的一切蒙上一层朦朧的银纱,也將交织的人影拉长,投在冰冷的砖地上。

那带著果酒甜香的吻,起初是试探,隨即变得深入而绵长,近乎掠夺。

青芜只觉得呼吸被尽数攫取,脑中本就残存的清明被彻底搅散,化为一片混沌的星云。

窒息感与一种陌生的快意交织攀升,让她不自觉地轻颤,微肿的唇间溢出细碎难辨的呜咽。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

襟口微敞,露出底下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萧珩的指尖触及那一片温热与柔软,呼吸骤然沉重,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焚烧殆尽。

他动作略显急促,却又在触及她微微瑟缩的肩头时,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罗裳轻解,綾带委地。

月光流泻,勾勒出女子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曲线,如山峦起伏,又似春水凝波,每一寸都蕴含著惊心动魄的、鲜活的生命力。

青芜本能地环抱住自己,醉意迷濛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却被更深的、被酒精催化的热度覆盖。

萧珩凝视著眼前这具在月色下宛若神赐的身躯,喉结滚动。

连日来的筹谋算计、案牘劳形、暗处潜行的压力,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灼热的出口。

他再无犹豫,俯身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青芜疼得浑身一僵,下意识便要呼痛。

声音尚未出口,便被另一个更灼热、更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吞没了她所有的痛楚与惊惶,只剩下令人晕眩的纠缠。

她模糊地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细弱而婉转,带著哭腔,又似嘆息。

这声音让她羞赧,却无法控制。

萧珩起初尚有顾忌。

然而身下之人那泛著桃花色的面颊,紧闭却颤抖的眼睫,以及那从喉间溢出、细细碎碎、宛如幼兽般的呻吟,无一不在摧毁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声音,那反应,比最烈的酒更能催发情动。

他低喘一声,再难维持那勉力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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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滯涩过后,是更为澎湃的浪潮。

青芜的意识彻底飘散。

痛与快意的边界模糊,现实与梦境的藩篱倒塌。

她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唯一能抓住的,便是萧珩那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存在。

她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夕,只能依循本能,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脊背。

急促的呼吸终於沉落,肌肤相贴的余温,在寂静里慢慢漫开。

萧珩伏在她颈侧,沉重地喘息,额间有汗珠滚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

一种许久未有的、酣畅淋漓的疲惫与满足感席捲四肢百骸。

那些盘桓在心头、关於漕运案、关於斗笠人、关於朝堂压力的沉鬱块垒,竟在这番激烈的身心交付后,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只余一片空茫的通透与寧静。

他微微撑起身,借著月光看她。

她双目紧闭,长睫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缕,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脸颊緋红未退,唇瓣红肿微张,细细喘息。

那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剔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方才隱忍又难耐的呻吟,似乎还縈绕在空气里。

这全然不同於平日恭谨守礼的模样,像一朵在夜色里骤然怒放、沾满露水的幽兰,散发著致命的、诱人採擷的芬芳。

刚刚平息的火焰,轻易地再次被点燃,且燃烧得更为炽烈。

他眸色一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不復最初的急躁,却带著更明確的侵略性,引领著她,再次共赴那云雨深处。

月光悄然偏移,纱帐之內,暗影浮动,春潮再起,久久方歇。

口乾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著细微的痛。

身体传来被彻底碾压又重组般的酸软与钝痛,四肢百骸都沉甸甸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青芜在这种极度的不適中,挣扎著掀开一丝眼缝。

视线先是模糊,隨即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帐顶,绣著繁复而低调的云纹,用的是上好的天青色锦缎,而非她下房那洗得发白的素色棉帐。

身下触感光滑柔软,是绝非她能用得起的、带著凉意的绸缎被面。

不对。

这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残余的醉意与昏沉。

混沌的脑海骤然有了五分清明,却带来更深的惊悸。

她猛地想坐起,身体却因酸痛而一滯。

也是这一动,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锦被之下,自己竟未著寸缕!

警铃在脑中疯狂震响,心臟几乎要撞出胸腔。

昨夜……昨夜她在凉亭独酌,然后……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只剩下一些光怪陆离、虚实难辨的碎片。

有月光,有摇晃的竹影,有……大公子的脸?

是梦吗?那个荒唐的、她竟敢伸手触碰、甚至……亲吻的梦?

她颤抖著手,紧紧攥住胸口的锦被,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身旁,锦褥微微凹陷。

一个男人正沉睡在那里,呼吸均匀。

即便闭著眼,侧脸的线条也如同刀削斧凿般清晰冷峻,正是萧珩。

轰——!

所有的侥倖在瞬间粉碎。

不是梦!昨夜凉亭不是梦,那怀抱不是梦,那亲吻……恐怕也不是梦!

而她此刻,正躺在大公子的榻上,一身狼狈!

极致的恐慌攫住了她,比任何一次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时都要剧烈。

她想立刻逃离,哪怕裹著这床被子滚下去也好。

可身体刚刚试图挪动,一只温热而坚实的手臂便从旁伸来,无比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略微收紧,將她重新揽入一个炽热宽阔的怀抱。

青芜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萧珩本就警觉,怀中人骤然紧绷的身体,立刻让他从浅眠中醒来。

他甫一睁眼,幽深的眸子还带著初醒的朦朧,映入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怀中的女子惊惶起身,锦被隨著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圆润的肩头在晨光熹微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黑髮如瀑散落,半遮半掩间,更添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昨夜缠绵的记忆瞬间回笼,身体似乎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但目光触及她苍白脸上那双盛满惊惧、泫然欲泣的眼眸,以及她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曖昧红痕。

心念一转,那翻腾的慾念被强行压下。

要了她多次,初次承欢,不能再折腾了。

青芜在他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巨大的羞耻和恐慌让她几乎窒息。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在地的衣物,背对著他,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

手指颤抖得不听使唤,简单的內衫竟穿得异常艰难。

待勉强穿好內衫,她几乎是扑倒在冰冷的脚踏上,额头抵著地面,声音破碎不堪,带著绝望的哭腔:

“大公子……奴婢、奴婢昨夜酒后失德,神志不清,冒犯了大公子……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她反覆说著,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萧珩坐起身,锦被滑至腰腹,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看著她跪伏在地、卑微请罪的背影,听著她与昨夜醉酒时判若两人的惶恐言语,心中那点饜足后的慵懒愜意,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微恼取代。

昨夜那个胆大包天、笑语嫣然、主动亲吻他的沈青芜,仿佛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影。

眼前这个,又变回了那个规矩守礼、时刻不忘身份、急著与他划清界限的丫鬟。

他按捺下心头那丝不悦,起身,隨意披上一件外袍,走到她面前。

伸手,不容拒绝地將她扶起。

指尖触及她冰凉颤抖的手臂,萧珩动作顿了顿,隨即稍一用力,將她拉入自己怀中。

“你何错之有?”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不出喜怒,“侍奉周到,论理,当赏。”

青芜僵在他怀里,连挣扎都不敢,只觉得那环绕著自己的手臂如同铁箍,他身上的气息和热度让她浑身发冷。

“等赏菊宴过后,”他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公事,“便收拾一下,来我房中伺候。”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青芜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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