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耕种 开局舌战群儒,我成了儒家小师叔
“春申君?”高景沉吟片刻,目光转向东南方的楚国,娓娓道来,“春申君黄歇,以辩才闻名於世。早年秦国武安君白起率军伐楚,楚国危在旦夕。正是这位春申君,孤身入秦,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秦王与朝堂重臣,硬生生说退了秦国的虎狼之师。后来,他又设计迎回了在秦国为质的楚国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楚王。数年前,他更是以主帅之职,合纵五国之兵,大举攻秦……”
高景顿了顿,笑道:“虽说最后功败垂成,但这份胆魄与成就,放眼天下,能有几人?这样的人,可称公子否?”
梅三娘听得心驰神往,用力点头:“当然算!那孟尝君呢?”
“齐国孟尝君田文,更是个传奇人物。”高景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天下士子爭相养客,追根溯源,便是学的他。孟尝君號称门下食客三千,龙蛇混杂,兼容並包。他曾入秦为相,却遭秦王猜忌,被软禁於咸阳。深夜之时,他便是靠著一位门客装狗钻洞,盗出秦王珍爱的狐白裘,献给秦王宠妃,才换来一线生机。逃至函谷关,关门未开,又是靠著另一位门客学鸡鸣,骗开关门,这才得以脱险。”
高景看著梅三娘和典庆,笑道:“后世皆以『鸡鸣狗盗』来形容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可孟尝君却深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的道理,不因人微而轻视。单凭这份胸襟,这样的人,算不算四公子之一?”
“算!太算了!”梅三娘兴奋地拍著手,隨即又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墓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忍不住问道,“那……信陵君呢?”
典庆那魁梧的身躯,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高景脸上的笑容敛去,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崇敬。他提起酒樽,对著墓碑,遥遥一敬,声音鏗鏘有力:“战国四公子,当以信陵君为首!”
“信陵君魏无忌,一生仁而下士,士以此附者三千人。他两次率领魏军大破秦军,威震天下,以至於秦王忌惮,不敢再犯魏国边境。尤其是那一次『窃符救赵』,他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於邯郸城下大败秦军,解了赵国之围。而后,更是亲率六国联军合纵,大举攻秦,兵锋一度杀入函谷关內!这是百余年来,秦国本土唯一一次被外敌攻破!”
高景一字一顿,眼中神光湛然:“我说他是战国四公子之首,诸位以为,可算名副其实?”
“说得好!”
梅三娘再也按捺不住,激动地鼓起掌来,她看著高景,眼中满是钦佩:“就凭你这番话,信陵君若是泉下有知,定会引你为知己,与你痛饮三百杯!”
高景闻言,仰头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豪迈大笑:“他不能来寻我,我便来寻他共饮!此情此景,岂不快哉!”
这番发自肺腑的豪情,让梅三娘看得异彩连连。她上前一步,从墓碑前拿起另一个酒樽,斟满美酒,对著高景遥遥一敬:“我师兄从不饮酒,今日,三娘便替信陵君,敬先生一杯!”
说罢,便要仰头饮尽。
然而,一只蒲扇般巨大的手掌,却从她手中,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夺走了酒樽。
一直沉默不语的典庆,拿起酒樽,那蒙著布条的脸正对著墓碑,沉默了许久,才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他那魁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著,两行浑浊的泪水,从那粗布条下,无声地滑落。
“有先生这番话,”典庆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却透著一股释然,“信陵君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
或许是因为高景对信陵君的那番评价,又或许是被无双鬼那绝佳的体质所吸引,梅三娘最终还是答应了传授无双鬼披甲门的功法。她不仅答应了,还热情地邀请高景在此地停留一段时间,待无双鬼功法入门之后,再让他继续护卫高景上路。
收徒的是梅三娘,真正负责传授的,却是典庆。
出乎高景意料的是,典庆在传授功法时,竟没有丝毫避讳,直接当著他的面,一招一式地悉心教导。
高景乐得旁观,他以“静”境映照,將典庆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內力的运转,都清晰地“復刻”於奇书之中。结果,无双鬼那边功法还没摸到门槛,高景这边,就已经將“披甲功”的底层原理给研究了个透彻。
寻常江湖门派,诸子百家,练气之法,大多是將“气”纳入周身七百二十个穴位,以经脉运转。而这“披甲功”却独闢蹊径,竟是直接將“气”炼入皮、肉、筋、骨、膜之中,由外而內,层层强化,直至身如精钢,百炼不坏。
除此之外,“披甲功”的修炼,更与修心有关。要修成这门神功,不仅要有坚韧不拔的毅力,更要有一颗“至坚至硬”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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