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阁埠贵求医 四合院之长生
四合院的午后总是带著几分慵懒。阳光依旧炙热,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赵德柱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整理刚从空间里採摘的草药。
他小心地將晒乾的柴胡、金银花等药材分类装袋,动作嫻熟而专注。这些在灵泉水滋养下生长的草药,叶片饱满,香气浓郁,品质远胜寻常药铺所售。
自从救治了张大妈家的孩子,又结识了娄家夫妇后,他“医术高明”的名声在附近几条胡同传开了。
如今不时有街坊邻里上门请教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但大多只是諮询,真正需要治疗的並不算多。
赵德柱乐得清閒。
除了必要的外出採购和进山狩猎,他把时间都用在打理空间、钻研医术上。
空间內的药田又扩大了一圈,灵泉的灵气也越发浓郁,连带著他对於医道的理解也日渐精进。
就在他刚把一包柴胡仔细捆好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拖沓而急促的脚步声。阎埠贵那特有的、带著几分刻意討好又难掩焦急的嗓音响起。
“德柱,德柱在家吗?”
赵德柱並未立即起身,只是抬眼望去。
只见阎埠贵背著他的儿子阎解放,正急匆匆地穿过院子朝自己小屋走来。
阎解放此刻脸色蜡黄,眉头痛苦地紧锁。双手死死捂著肚子,整个人蜷缩在父亲背上,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呻吟,额头上全是冷汗。
阎埠贵本人也是满头大汗,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有些散乱,中山装的领口也被扯开了。
他走到赵德柱面前,气喘吁吁。小心將阎解成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让他靠著墙壁。这才抹了把额上的汗,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恳切。
“德柱,你快给看看解放这孩子!从昨天半夜开始就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吃了诊所刘大夫开的药片子也不见好,这会儿都快拉虚脱了!我瞧著实在是不对劲啊!”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草药,不慌不忙地走到阎解成身边蹲下。
他没有理会阎埠贵,只是伸出三指,轻轻搭在阎解放的手腕上。指尖传来的脉象急促而微弱,似有若无,显然是气血亏虚、津液耗伤之兆。
再看孩子舌苔黄腻,唇色发白,结合症状,是典型的饮食不洁引发的急性肠胃炎,並且已出现了轻度脱水的跡象。
这种病症在卫生条件有限的当下颇为常见,但若处理不当,脱水加重確实可能引发危险。
“发病前吃了什么特別的东西?”
赵德柱收回手,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阎埠贵连忙回答:“就……就是昨天下午,他嚷著肚子饿,不知从哪儿摸了块剩红薯吃了。我瞅著那红薯好像有点放久了,可他吃得太快……没拦住。结果到了半夜就不对了。”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懊恼和心虚。
赵德柱心中瞭然,这病因与自己判断无异。
他起身走回屋內,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事先备好的小纸包。里面是用柴胡、黄芩、黄连等研磨好的清热燥湿、调和肠胃的草药粉末,又倒了一碗温水。他將药粉倒入水中,用筷子缓缓搅匀。
“把这个喝了。”
赵德柱將碗递到阎解成嘴边,语气虽然淡漠,动作却稳当。
阎解放勉强睁开眼。
闻到浓重的药味,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就著赵德柱的手,小口小口地將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药汁下肚,他似乎稍微安定了一些,呻吟声减弱了些许。
阎埠贵紧盯著儿子的反应,见状连忙追问。
“德柱,这……这就行了吗?解放他没事了吧?”
“急什么?”
赵德柱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这药只能暂时缓解呕泻,固护津液。想要拔除病根,理顺肠胃之气,还需针灸调理。”
说著,他取出了那个枣木针盒,用白酒细细擦拭银针进行消毒,动作沉稳有序。
“不过,阎大爷,我行医有我的规矩,诊疗需收取报酬。咱们事先说清楚,这次的诊金是一斤粗粮,外加两个鸡蛋。你若同意,我现在就下针。若觉得不妥,可以立刻带解成去大医院,我绝无二话。”
他之所以把报酬说得如此明確,毫不通融,就是要坚守自己“行医有偿”的原则。彻底杜绝阎埠贵这类爱算计、贪小便宜之人日后想凭邻里关係白嫖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阎埠贵此前在院里没少跟著易中海等人明里暗里挤兑他,这次正好藉此机会,让他清楚一个事实——
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帮助,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情分和便宜,不可兼得。
果然,一听要一斤粗粮和两个鸡蛋,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幻起来。心疼、犹豫、挣扎交织在一起。
一斤粗粮够他家吃一顿。两个鸡蛋更是平日里捨不得吃的金贵营养品,这代价让他心里直抽抽。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试探著。
“德柱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解放也算你看著长大的。这报酬……能不能稍微通融通融?或者,先欠著?等月底我发了粮票……”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赵德柱打断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阎大爷,选择权在你。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要么另请高明。不过恕我直言,以解放现在这情况,再拖下去,脱水加重。就算送到医院,恐怕也得折腾好几天,费时费钱不说,孩子也受罪。”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阎埠贵的心坎上。
他看看赵德柱冷静得不近人情的脸,又低头看看儿子痛苦蜷缩的身影。想起刚才赵德柱只是餵了副药就让孩子缓和了些,这医术怕是比诊所的西医还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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