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破谣 四合院之长生
四合院,盛夏。
京城热浪蒸腾,胡同里的老槐树叶蔫蔫打著捲儿,蝉鸣聒噪不绝。
赵德柱小屋前却人来人往,每日皆有街坊上门求医——有治头疼脑热的,有调理陈年旧疾的,更有专程携礼道谢的,门槛已被踏得泛白。
数月功夫,赵德柱医术好的说法,传遍整条胡同,更蔓延至周边数个街区。他行医有矩:诊金公道,从不漫天要价。遇实在困顿者,常酌情减免。加之其手法独特有奇效、常药到病除,短短时间便贏得街坊敬重。
这些日子里,他借诊疗积攒功德(石碑数值已跃至86点),同时扩空间种养规模,黑市交易未曾间断。
不仅囤足粮、布、药材等物资,更攒下丰厚的家底,且通过求医街坊之口,悄然织就一张覆盖京城三教九流的信息网。
反观四合院內,易中海的处境却江河日下。赵德柱的崛起,令他这的“院里一大爷”日渐边缘化——昔日街坊有事皆寻他商议,如今却绕他而行。院里邻居对赵德柱敬畏日深,对他之言却渐显敷衍。就连刘海中亦时常明讥暗讽,蠢蠢欲动欲取而代之。
嫉恨如毒藤缠心。易中海盯著院中被街坊簇拥的赵德柱,眼底阴鷙翻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望凌驾於自己之上,更不甘心多年经营毁於一旦。
“定要想个法子,教他身败名裂!”
易中海闷坐屋中,烟锅子烧了一茬又一茬,眸中狠色渐浓。
数日后,一股阴风悄然刮过胡同巷尾。
“听说了么?赵德柱行医根本不是为帮街坊,实为敛財!”
“我也听闻了,他诊金收得不低,那些草药哪值那些钱?”
“还有人说他救人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並非真有本事。万一治死人,可怎么处理?”
流言如瘟疫蔓延,渐渐传入赵德柱耳中。此时他正为一位街坊调理腰伤,闻外间议论,手上动作未停,眸光却一寸寸冰冷。
他心知肚明,此必有人暗中作祟。自己行医向来公允,收费合理,甚至常免穷人诊金,何来“敛財”之说?而能在短时內散播如此针对性流言者,整条胡同除易中海外,再无第二人。
“易中海,你当真不知死活。”
赵德柱心下冷笑。
“前番算计招工不成,今又欲毁我声名?既你非要撞刀口,便莫怪我手狠。”
调理毕,那街坊千恩万谢付了诊金,连声赞道:“赵小哥医术通神!我这腰伤折腾多年,访遍大夫未见效,您几针下去便鬆快大半,这点诊金实在不多!”
赵德柱淡笑。
“分內之事。对了,方才您进门时,可闻外间有人说我行医敛財?”
街坊面色一僵,急道:“赵小哥莫听那些混帐话!儘是谣言!谁不知您是真心助人?肯定是有人眼红,故意泼脏水!”
“我知道是谣言。然而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赵德柱声线平稳。
“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清者自清。我自有办法教眾人知晓真相。”
当夜,赵德柱遣人通传四方:晚饭后於四合院中院有要事相告。
街坊们都好奇,准时蜂拥而至,中院挤得水泄不通。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等人也都来了。易中海面上一派淡然,心下窃喜,只道赵德柱被流言所迫,欲当眾辩白。
赵德柱立於中院石桌旁,环视眾人,开门见山。
“今日劳诸位街坊前来,是为近日流传的谣言——说我行医敛財,医术糟糕。”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声道:“赵小哥莫放心上!咱们都知道那是胡说!”
“正是!信那鬼话的才是昏了头!”
赵德柱抬手止住喧譁,朗声道:“谢诸位信我。然谣言终须破除。今日我便呈上实据,教那造谣者无地自容,亦让诸位彻底安心。”
言罢返身入屋,捧出一只尺长木匣。启盖瞬间,满匣纸张映入眾人眼帘。
“这些都是我病留下的病歷记录。”
赵德柱取出数张,递与身旁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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