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灾爆发 四合院之长生
香江 夏
五八年的夏天,香江热得邪门。空气黏糊糊地糊在人身上。咸湿的海风里,夹带著些令人不安的只言片语。
茶楼里,有人压低了嗓子。
“北边……怕是遭了大殃。”
码头边,下货的间隙时。装卸的苦力擦著汗,眼神往北瞟。
“何止是旱,听说水也发了,惨吶。”
这些话,零零碎碎,最后都飘进了德记码头那间办公室。
赵德柱指间的烟烧到了尽头,长长一截灰,颤巍巍地掛著。桌上摊著王建军带回来的纸。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字字砸在他心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粮食没了,药也没了,这个冬天怕是难过了。
他狠狠摁灭菸头,喉咙有点发紧。有些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忘不掉,也不敢忘。如今既然站在这儿了,
还能干看著?
门被推开,王建军和李成一前一后进来,带进一股燥热的风。
“先生,”王建军声音压得低,却像绷紧的弦,“路,都探明白了。水上的,山里的,接头的弟兄,全候著呢。”
李成把厚厚一摞帐册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粮、药、棉衣,能囤的都囤了,全打著『德记慈善堂』的旗號,手续走得漂漂亮亮。对外嘛,就说咱们香江的买卖人,看不得同胞遭难,积点阴德。”
赵德柱走到窗边。码头边上,几十条船静静趴著,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像一群蛰伏的巨兽。他看了半晌,吐出两个字!
“发船!”
就今晚,一刻也別等。药和棉衣打头阵,粮食跟著。水路走僻静的湾岔,陆路钻熟悉的山坳。这哪是送货,这分明是在往对岸输血。
夜色浓得化不开的时候,屯门蝴蝶湾的渔港,几条“大眼鸡”悄没声地滑了出去。船吃水很深,底下藏著的东西,比一季的鱼获要金贵百倍。
老舵公眯著眼,船桨破开水面,连点大的声响都没有,灵巧地融进墨一样的夜色里。
另一头,新界北边的山脚,竹篓已经上了肩。领头的汉子声音沙哑。
“记死了,遇上人盘问,就说走亲戚送山货。暗號是『潮汕人,过中秋』。”
十几个精瘦的身影,扛著沉甸甸的“情义”,一头扎进了蜿蜒的山影里。
赵德柱站在码头的高处,看著那几点渔火渐行渐远,直到被黑暗吞没。
他点起一支新的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压根没想藏著掖著——每包物资上都印著“德记”呢。
他就是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香江有这么一號人,在做事。也让那些不该知道却偏偏想知道的人明白:这事儿,你们拦不住。
果然,风还是吹到了辅政司那间掛著吊扇的办公室。
怀特捏著报告,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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