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离开 四合院之卧龙凤雏
南汉那针对小矮子国的“技术性误炸”引发的轩然大波尚未完全平息,海峡两岸那场真假莫辨的衝突的硝烟也仍在零星飘散。然而,在这一切喧囂与混乱的掩护下,一场静默而彻底的大迁徙,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与效率进行著。
楚云飞那位即將脱下旧袍、换上新冕的老校长——瑞元先生,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惊人决断力和执行力。过去两个月,他调动了所能掌控的一切资源,几乎掏空了岛上可用於远航的军用和民用船只。这些船只不再运输补给或进行训练,而是昼夜不停地在海岛与扶南之间往返,如同忙碌的工蚁,將一批又一批经过严格筛选的人员和物资运往南方。
运走的,是绝对忠诚於他个人的精锐部队,是愿意追隨他前往新天地、开创新基业的文武官员及其家眷,还有搜刮积累多年的黄金、外匯、文物以及部分关键工业设备。至於那些早已被他视为“累赘”、“异己”或“筹码”的人——比如某些顽固坚持“反攻”幻想、可能坏事的元老,或是与他国有千丝万缕联繫、未来可能不稳的势力——则被他“大方地”留了下来,有些甚至被他通过秘密渠道,直接就“卖”给了对方的接收委员会,换取了加深双方执行计划时的互相信任的程度。
另外他们父子的夫人,不对,应该是前夫人也会被带往扶南,等待他们的將是持续一生的软禁。这位瑞元先生可不是啥善男信女,对於影响他未来大业,他家族万世基业的不稳定因素,他是毫不犹豫的清除。再说了,他都七十多的人了,还要夫人干嘛?皇位它不香吗?而他的长子,也是唯一的亲子建丰也是如此,对待那位来自异域的原夫人,年轻时或许还有几分感情,可如今他都五十岁了,在自己父亲让他在未来皇位和异域夫人加混血孩子之间二选一,並表示他若选了自己夫人和混血孩子,那未来皇位则与他无缘之后,他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未来的皇位。至於孩子,多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好好的当个富家翁吧。
在如今的人员与物资运输之前,在楚云飞军事控制扶南王国后的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楚云飞最初带去的二十万核心武力,更有数批经过精心培训、通晓中南半岛语言文化、或具有行政管理经验的政务官员和技术人员,已提前抵达扶南。
他们在楚云飞的安排下,悄无声息地渗透並逐步接管了扶南王国(如今的扶南王国早就已是楚云飞控制的傀儡政权)从中央到地方的关键职位。金边的旧王宫被扩建改造,新的政府大楼拔地而起,道路、港口、通讯设施按照现代標准升级。如今的扶南,从表面看或许还保留著些许旧貌,但其內在的骨骼与血脉,早已被悄然置换,完全处於这位瑞元先生未来班底的掌控之下,宛如一个精心打扮、只待新郎掀起盖头的新娘。
终於,在海洋进入季风转换期的某个清晨,最后一批满载著核心人员与机密档案的船只缓缓驶离了海岛最后的军港。码头上,留下的少数“留守”人员神情复杂地目送船队远去,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维持秩序,配合移交”,並且本方已与对方达成协议,留守人员在完成任务后对方会安排妥善离开前往扶南。
与此同时,早已秘密进驻海岛一年多的“接收委员会”人员开始公开活动,迅速、有序地接管了各个重要机构、设施和防区。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平静,几乎没有发生任何激烈的抵抗或混乱。因为本来就是谈好的事情,同时该走的人早已经走了,该处理的问题也早已被处理,剩下的,更多的是茫然、释然或顺其自然。
碧波万顷的海洋之上,一支规模不小的混合船队正劈波斩浪,向南航行。居中一艘经过改装、设施较为完备的大型运输舰上,瑞元先生——如今已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中式长衫,气色似乎比在岛上时好了许多——正凭栏远眺。他的目光並非眷恋地望著渐渐消失於海平面之下的北方海岸线,而是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投向南方那未知而充满希望(对他而言)的前路。
他的长子建丰侍立在一旁,脸上带著长途航行的疲惫,更深的是一种离乡背井的悵惘。他望著父亲凝视南方的侧影,忍不住低声感慨:“父亲,我们这一离开……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回到那片土地了。”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瑞元先生闻言,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儿子,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量:“建丰啊,你为何还想回来?”
建丰一愣,显然没料到父亲会是这样的反应。
瑞元先生的目光重新投向蔚蓝的大海,声音悠远:“我们本来就不是那儿的人,那里,从来就不是我们真正的家园。不过是一处暂居了十多年的客地罢了。如今暂居之地要物归原主,我们也该去往我们真正该去的地方,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可以传之子孙的基业。那个地方,就让它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吧,与我们……再无瓜葛了。”
这番话,冷酷,现实,彻底割断了与过去的 联繫。建丰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下来,消化著父亲话语中那份彻底的决绝。
这时,一身戎装、更显英挺的楚云飞走了过来。他如今身份已经与过去不同了,已被瑞元先生正式收为义子,阵营內的地位仅次於建丰。当瑞元先生对他说起要认他做义子问他可愿意时,楚云飞先是呆愣当场,继而感动的泪流满面,突然给瑞元先生跪下,对瑞元先生说道:“布飘零半生……额,不对,是云飞自幼孤苦,今得义父垂怜,云飞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为义父大业死而后已。”说的挺好,只是好像有点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