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这活计不会让李靖川给截胡了吧!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哎哟!师弟!可以啊!”傻柱拿著属於自己的那幅,翻来覆去地看,他虽然认字不算多,但意思大概能懂,尤其是“妙手调得百味香”,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字儿,这词儿,太贴切了!比买的好多了!赶明儿就贴上!”
何雨水也捧著自己的对联,小声念著“前程似锦”,脸上泛起红晕,看著李靖川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靖川哥!写得真好!”
看著他们高兴的样子,李靖川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
腊月二十八,年味儿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著洒扫庭除,准备迎接新年。
阎埠贵阎老西更是早早地就把那张用了多年、边角都有些磨损的小方桌搬到了前院通风向阳处,文房四宝——一支禿了毛的毛笔、一方裂了纹的砚台、半块徽墨和一小摞裁好的红纸,一一摆开,架势十足。
他扶了扶眼镜,脸上带著阎老西所特有的矜持与算计交织的笑容。
一年到头,就指著这几天发挥“余热”了,给院里邻居们写写春联,赚点润笔费——或是几个鸡蛋,或是几两糖果,再不济,一撮菸丝、一把瓜子也是好的。
这可是他作为院里“文化人”价值体现和创收的重要时刻。
“瞧著吧,今年咱们这春联生意,准保错不了。”
阎埠贵一边慢条斯理地研著墨,一边对旁边帮著铺纸的老伴低语,眼神里闪烁著精打细算的光芒,“我都琢磨好了,普通对联收三分钱,或者等价的东西;要是要求高些,带点吉祥话定製的,怎么也得五分……”
他正盘算著,却见院里几个邻居,包括前院的老张、中院的老李,都聚在中院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都带著惊嘆的神色。
“哟,这字儿写的,真精神啊!”
“是啊,你看这骨架,这笔锋,比买的印刷品可有味道多了!”
“这是傻柱写的?不能吧?他还有这手艺?”
“不是傻柱,听说是他那个师弟,耳房住的李靖川写的!”
“李靖川?就那个前段时间在院子里堆雪雕的小伙子?听说还上报纸了呢!他字也写得这么好?”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赶紧放下墨锭,三步並作两步凑了过去。
挤进人群一看,傻柱和何雨水家门框上,已经贴上了崭新的春联。
红纸黑字,墨跡犹存,在冬日暖阳下显得格外醒目。
傻柱门上是:“妙手调得百味香,铁肩担起一家春,横批:和气致祥。”
何雨水门上是:“雨润新苗知节劲,书香小院盼春暉,横批:前程似锦。”
阎埠贵是懂书法的,他凑近了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字……结构严谨,笔力遒劲,点画之间既有顏体的丰腴厚重,又透著一股灵动的柳骨风神,尤其是那牵丝引带,自然流畅,绝非一日之功!
比他那个苦练多年、却始终带著匠气和拘谨的“阎体”,不知高明了多少!
这……这真是李靖川那小子写的?
他才练了多久的毛笔字啊?
阎埠贵依稀记得,自己上赶著去教李靖川练字,结果才一天,李靖川就把自己的那点牢底给掏空了。
到头来一算,自己就从李靖川身上掏了一条烤鱼出来。
这烤鱼好吃是好吃,但是没有占上其他便宜,阎埠贵浑身难受啊!
正摇头晃脑的回味著那条烤鱼的滋味,突然间听见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
“这可比前院阎老师写的字好看多了。”
阎埠贵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自己写对联的桌子才刚支起来呢!
这活计不会让李靖川给截胡了吧!
阎埠贵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前院,满脑子都是在想著怎么把生意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