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褻瀆我信仰的神明(六) 快穿:攻略那个男人
骑士挑了挑眉,视线落到了另一个披著斗篷的人身上,隨后突然伸出手,“想进神殿,先把这身斗篷给摘下来!”
男人握紧了拳,肌肉紧绷,但还是克制的没有阻止骑士的动作。
遮挡的兜帽被粗鲁摘下,黑髮如绸缎般滑落,浅棕色的眸子没什么波动,骑士仅看了一眼,这人的脸便被一只手挡住了大半。
而后紧接著,兜帽再度被戴上。
骑士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上下打量了男人几眼,“行了,先给10铜幣进入费,你们就去找神官买圣水吧。”
“骑士老爷,这进入神殿也要钱吗?”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骑士当即拉下脸,“怎么,向光明神证明你们的虔诚,花点钱怎么了!10铜幣已经是看在......看在你们面善的份上了!不想交就滚蛋。”
“交、我们交,我们交。”
男人略带不舍的交出了10铜幣,然后带著爱人朝神殿內走去。
骑士的心思没放在铜幣上,他仍然在想著斗篷下那张漂亮的脸。
咂咂嘴,他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隨后他便喊来了替班的人,自己则朝著伯爵大人的城堡跑去了。
“我早晚挖了他的眼......”封云声音极冷且带著强烈的杀意,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绝对当场就动手了。
“为什么要挖他的眼?”斗篷下的神明不太理解的问道。
封云微微顿住,在看到四下无人注意这里时,他飞快的低头亲在发出疑问的那张嘴上,一触即分。
他轻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
神明沉默著,任由封云揽著他再度朝前走去。
教堂里,有神官正在布道,慷慨激昂的讲述著光明神的教义。
眾人安静的听著,直到布道完毕,一个箱子出现在教台上。
“主虔诚的信徒们,证明你们真意的时刻到了,將象徵骯脏墮落的钱幣交给光明神,神明会净化钱幣的罪恶,也净化你们內心的罪......”
“神吶,我贡献出我大半的家当,求您保佑我正在修建城堡的丈夫吧......”
“神吶......”
眾人一边祈祷著,一边將自己的钱放进赎罪箱中。
等到眾人离开,神官才放下了高傲的矜持,朝赎罪箱看了一眼又一眼。
“神官大人。”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到神官的窥伺,他转过头,看著教堂门口站著的两个人,不由皱起眉。
“大人,我想为我的爱人购买一瓶圣水,可以吗?”
神官的眉头舒展开来,“伟大的光明神啊,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祷告,希望这位苦难之人的爱人能够早日康復。”
“感谢您啊,神官。”封云看著神官的祈祷。
“不用谢,圣水是光明神的恩赐,但却需要你们缴纳1银幣的购买费。”
“1银幣?这么贵吗?”
神官摇摇头,露出一副圣洁无奈的笑容,“你知道你的爱人为什么生病吗?因为他有罪,在神的庇护下,无罪者都不会生病,只有有罪的人才会遭受病痛的折磨。”
“这1银幣虽说是购买费,但却也是你们向光明神证明虔诚的赎罪金,只有让光明神感受到你们的虔诚,圣水才有治癒疾病的可能。”
封云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的全部身价......我卖掉了房子和所有的一切才凑够这1银幣的。”
“唉,看来你的心还不够虔诚,你对爱人的爱还不够真挚啊。”
神官摇摇头,却听到一声嗤笑,而后紧接著,男人便拿出了一枚银幣。
他不再去想刚才的嗤笑是怎么回事,矜持的接过银幣后,这才点点头说了一句,“跟我来吧,只有大神官才能製作圣水。”
大神官便是这个城镇教会权职最高的人。
他莫约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是温和,当神官说明来意后,他便恍然点头,又问道:“赎罪金交了吗?”
“交了的,他们的改过还不算晚,大神官,我觉得您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是啊,能交赎罪金就证明还能改过自新。”
大神官点点头,將一小瓶只有拇指大小的圣水拿了出来。
封云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將它放到了神明的面前。
神明篤定的开口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圣光气息,这只是普通的水罢了。”
大神官和神官脸色一变。
大神官愤怒的拍桌而起,“你竟敢说这是水!你一个卑贱的平民有什么资格玷污光明神!”
“我看玷污吾主的人,是你们吧!”
封云將圣水的盖子盖好,作为证据放到了光明神的手中。
他拽掉身上破旧斗篷,露出里面的骑士便装,腰间长剑唰的一声出鞘,寒芒在圣光的照耀下折射著夺目的光亮。
“王都光明神主殿,圣光骑士团,封云·圣塔洛恩以光明神之名,宣布你们的死刑,做好迎接审判的准备了吗?”
“圣、圣塔洛恩?”这是由第一代教皇传承下来的名字,只要有这个姓氏,不是现任教皇,就是下一任的教皇。
大神官慌忙的起身行礼,同时辩解道:“殿、殿下,我从未有任何违抗光明神的想法啊、我、我是祂虔诚的信徒,我是主最忠诚的信徒啊!”
“这些话,就下地狱给死神听听看吧。”
强烈的圣光將长剑变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圣光充盈在神殿外的穹顶之上。
眾人抬头看去,只见原本阴沉到仿佛快要塌下来的厚重云雾的边缘射出了阳光,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清晰可见,它神圣、崇高,又意味著迟来的救赎。
“这可真是个好天气啊。”
乘坐在马车上的伯爵阁下探出脑袋,对这瑰丽的景色嘖嘖称奇。
隨后他又看向跟在马车边的神殿骑士,“如果你在扯谎骗我,我会对你施以绞刑。”
“是、是,领主老爷,我所言句句为实,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女人的美貌是我平生所见最美的。”
“嗤,就你这样的,平生见过几个人啊。”
“是是,老爷说得对。”
马车飞速的在道路上疾驰著,所过之处,平民纷纷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將额头紧贴在地面上,恭敬的等待马车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