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王子和黑龙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四) 快穿:攻略那个男人
白予墨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是骤停的,而在他开口之前,金色竖瞳的主人便先开口问道:“怎么了,你睡不著吗?”
从人形变成龙形,封云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在矿洞中不断迴响著,震得人胸腔都在颤动。
“你、”白予墨平復了一下心情,从帐篷里拿出照亮的提灯,这才惊讶的看清楚了封云的龙形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几乎要把整个洞都给堵住了,全身覆盖著漆黑反光的坚硬鳞片,背上的龙翼垂在身侧,尾巴则隨意的放在一边,不定时会扒拉一下地面。
白予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一只黑龙。
不得不说,他確实有著和人类形態一样相匹敌的外貌,不管是在人类眼里还是龙族眼里,他都是外貌上的佼佼者。
封云的尾巴拍了拍地面,硕大的脑袋凑到白予墨面前,近乎和后者的身高一样大了。
“怎么了?”封云问道。
“为什么要变成原形?”白予墨咽了咽口水,任谁看到一个张开嘴能把自己活吞了的龙凑过来,都会或多或少的感觉到害怕。
封云晃了晃脑袋,隨意道:“变回来可以把风挡住,你不想和我一起睡,我只能这样了。”
“......哈,什么啊。”白予墨握紧了手里的衣服。
封云这样风轻云淡的说这样的话,就显得在帐篷里纠结的他很自私狭隘一样。
“什么什么啊?”封云金色的竖瞳里露出人性化的疑惑,“你还冷吗?我可以喷火把这里面再提高一点温度。”
白予墨皱起眉,不由得提醒封云道:“我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当你的老婆,你没必要又给我挡风、又给我喷火的。”
“我知道。”
封云的脑袋趴到了地面上,尾巴尖不断地画著圈圈,“你就是觉得我很隨便就喜欢上你,你没有安全感,我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这是我的错。”
“什么?”
“我会证明自己的,等到你觉得我靠谱以后,再当我老婆也不迟。”
封云摆了摆尾巴,认真道:“不管要等几年都可以,我愿意不止一次的从头证明我爱你。”
“你......”白予墨紧紧的抿了抿唇,他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原本以为当那番话说清楚后,封云会放弃,这种事情,一般人绝对会放弃的啊。
他甩了甩自己纷乱的思绪,最后才说道:“但是这样,你会很吃亏的。”
“龙族不是喜欢吃亏的种族,尤其是黑龙。”
封云再度抬起头,金色竖瞳灼灼的看著白予墨,“放心好了,未来我会变本加厉的吃回来的。”
白予墨在听到这句话后,本来还燃起的一点纷乱思绪顿时烟消云散。
他涨红了脸,愤愤的举起手中的衣服要砸过去,但衣服太轻了,他又换了另一只手的提灯。
“你去梦里吃回来吧!”
提灯砸在巨龙坚硬结实的鳞片上,不痛不痒,反而提灯完全坏掉了,里面的照明水晶掉了出来,又被封云用尾巴拍碎。
不要打扰我老婆睡觉,坏东西。
白予墨回到帐篷里,外面照明水晶的光芒正好消失不见。
他重新躺下,身体被地面硌得很是难受,既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万幸的是帐篷还有层薄薄的低,不至於让他直接接触地面。
原本想扔还给封云的衣服,现在仍然抓在手里。
白予墨想了想,將它团了几下放到脑袋下面当枕头。
衣服有点软,侧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把脸埋进去。
他说不上来衣服上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並不难闻,甚至让他从心底產生一种昏昏欲睡的安全感。
翻遍了记忆,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它好像是从......见到封云的时候才开始出现的,刚开始很隱秘,今天却逐渐的膨胀起来。
白予墨不知不觉间又將衣服从脑袋下抽了出来,抱在怀里將脸埋了进去。
不够,这好像还不够......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白予墨恨不得直接把怀里的衣服给丟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封云已经睡著了,尾巴仍然没有丝毫规律的拍打著地面,像是它和身体是不同的两个生命一样。
“你睡了吗?”白予墨半个身体探出帐篷,皱眉看向堵著洞口的庞大生物。
封云立刻睁开眼,“没睡,你睡不著吗?还是太冷了?”
很长时间的沉默,白予墨道:“你变回去,进帐篷睡吧。”
黑龙的尾巴僵住了,声音也很惊讶,“你让我进帐篷?”
“......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封云立刻变回人形,而就在他变回去的同一时间,甬道里被挡住的冷风便呼啸著颳了进来。
白予墨一时间竟有些后悔起来,然而不等他后悔,封云便扑了过来。
白予墨被扑倒在帐篷里,慌张的伸手捂住封云的嘴。
在感受到手心粘腻的同时,他慌乱开口,“只是让你进来,不是让你做別的的!”
封云眨了眨眼,又听到白予墨继续警告,“你再这样,就滚出去继续堵著吧。”
“我什么都没做。”封云很快便躺到了旁边。
隨即他又坐起身,龙族的视力让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所有的东西。
他拿过自己的衣服扑在地上,又脱下身上的內衬垫了一层,“好硬啊,我们明天去买被子。”
白予墨抿了抿唇,“我没有带那么多钱。”
“没关係,我有很多钱。”封云拽著白予墨躺在衣服上,“我可以抱著你睡吗?就是把手放到你的腰上。”
白予墨的脸又红了起来,“没必要说的这么详细!”
“哦哦,好。”
没有拒绝就是默认了,他老婆是个很害羞的人。
白予墨枕著封云的胳膊,又感受到另一只手臂护住了他的腰,呼吸间是对方身上的气味。
他们靠的很近,但白予墨竟然不觉得反感。
甚至这种源自灵魂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尤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