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法庭上的十年记录 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慕尼黑地方法院,第三民事庭。
上午九点整,旁听席座无虚席。不仅有德国和中国的媒体记者,还有来自全球各大化工企业的法务代表——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世纪专利诉讼的第一回合。杜邦索赔一百亿美元,这是欧洲智慧財產权诉讼史上最高的索赔额。
法官安妮·施密特(与卫东的施密特同名)敲响法槌:“杜邦公司诉卫东集团专利侵权案,第一次开庭。原告方,请陈述。”
詹姆斯·摩根站起来,依然是一丝不苟的银髮,但眼中有血丝——过去二十四小时他几乎没睡,试图说服杜邦董事会撤诉,但失败了。董事会认定李卫东是虚张声势,坚持要打这场官司。
“尊敬的法官,”摩根用流利的德语开场,“杜邦公司在石墨烯领域拥有七项基础专利,覆盖了从製备到应用的全链条。卫东集团在没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大规模生產並销售石墨烯產品,侵权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他调出技术对比图:“这是杜邦专利中的化学气相沉积设备设计,这是卫东工厂的生產线照片——结构相似度超过80%。这是杜邦的石墨烯剥离工艺参数,这是卫东產品检测报告——数据匹配度高达92%。”
旁听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从技术图表看,杜邦似乎確实占理。
“被告方。”法官看向李卫东这边。
周明站起来,没有看摩根,直接面对法官:“法官阁下,在陈述之前,我们申请呈上证物一號:卫东集团石墨烯研发项目的完整记录。”
法警推上来一辆手推车,上面堆著——不是文件,而是二十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屏幕都亮著,显示著不同年份的桌面。
“这是什么?”法官皱眉。
“这是过去十年,卫东石墨烯研发团队使用的二十台工作电脑。”周明解释道,“我们从2008年项目启动第一天起,就建立了严格的档案制度。每台电脑都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当年的作业系统、软体环境和所有工作文件。”
他走到第一台电脑前,屏幕显示时间:2008年10月7日。“这一天,我们的团队在王德亮教授的指导下,第一次尝试石墨烯製备。请注意实验记录——”他放大一个文档,“我们尝试了包括杜邦专利方法在內的六种路径,全部失败。”
摩根站起来反对:“这与本案无关!被告方在转移视线!”
“恰恰相反。”周明切换第二台电脑,时间2010年,“这是2010年3月,我们第七次復现杜邦cvd法的记录。结论是:每克成本11000美元,纯度只有78%,无法工业化。”
他一台一台地展示下去。每台电脑都是一个时间胶囊,记录了卫东团队如何一步步试错、改进、最终在2016年找到了完全不同於杜邦专利的技术路径——一种基於超声波辅助的液相剥离法。
“关键在这里。”周明调出2015年的一封內部邮件,“这是团队负责人王工给李卫东先生的报告:『经过七年验证,以杜邦为代表的传统路径存在根本性缺陷。建议放弃跟踪,转向全新方向。』”
他转向法官:“如果我们在抄袭杜邦,为什么要放弃他们的路径,从头开始研发?”
摩根脸色发青,但依然强硬:“这只是你们单方面的说法!证据呢?”
“证物二號。”周明示意法警。
这次推上来的是三个密封的玻璃箱,里面是不同年份的石墨烯样品,標籤清晰:2009年实验品、2013年中试样品、2016年第一批量產样品。
“我们已经申请第三方鑑定。”周明说,“请法庭指定德国弗朗霍夫研究所,对这些样品进行成分和结构分析。如果我们的技术来自杜邦,那么早期样品应该和杜邦专利描述一致。但事实是——”
他调出提前做好的分析报告:“2009年样品用的是氧化还原法,与杜邦cvd法完全不同。2013年样品开始出现我们的专利技术特徵。2016年样品……完全是自主技术。”
旁听席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拍照——实物证据比任何文件都有说服力。
“还有证物三號。”周明的声音提高,“杜邦公司隱瞒的现有技术证据!”
大屏幕上出现一份发黄的纸质文件,是中文的,但旁边有德文翻译:《石墨烯多层结构製备新方法》,作者王德亮,发表期刊《中国科学》,2007年12月。
“这篇论文比杜邦最早的相关专利申请早八个月。”周明调出专利局记录,“杜邦在申请专利时,没有向审查员披露这篇论文,这违反了专利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因此,杜邦的专利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
摩根终於坐不住了:“这篇论文……这篇论文没有经过同行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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