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大佬爱上我15 快穿:救赎反派后,我被赖上了
他眉眼弯弯,轻快道:“他喜欢你,我就剜你哪里,按在我身上,他就会喜欢我了。”
迈娜被他的变態惊了一下:“你说什么?!”
程轻泽祭出自己的魔刀,上面冲天的煞气和血腥味在嘶吼,偏偏刀的主人笑得温温柔柔,“你不会懂我把他当做什么,你也不会知道我爱了他多久。”
程轻泽往前走了一步,被收敛在身体內疯狂的血腥味开始散发,黝黑丑陋的魔纹逐渐爬满了他的脸。
迈娜被他身上疯狂的魔气和血腥味冲的从座位上站起,瑟缩著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別过来……”
程轻泽的背后,好像骤现一片虚幻的影。
迈娜刚开始看不清楚,正当她仔细打量,瞳孔骤缩:“鬼魂……”
青年身后拖著庞大的幻影,这黑色的幻影在尖叫嘶吼,里面是密麻杂乱的灵魂,疯狂撞击著滯住他们的囚笼,黝黑的巨口发出满腔的恨意和怨气。
出去……放我们出去……
让我死!让我彻底死去!
程轻泽!杀了程轻泽!杀了这个魔种!
迈娜怔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怎么会……”
这究竟杀了多少人,才会在人的背后形成这么庞大恐怖的怨灵?
程轻泽牙齿雪白森寒,在背后掀起的狂风中笑得疯癲:“又比如你不知道,我因为他多噁心自己的魔身……”
迈娜睁大了通红的眼睛,终於发出一声骇然尖叫。
“啊——!!”
这声尖叫好似从玫瑰亩传到四楼的房间,原本闭眼沉睡的纪渊之瞬间睁开眼睛,用那双墨绿色瞳孔注视著远处那冲天魔气。
纪渊之眼底闪过疑惑。
这个气味,是病猫吗?
门口被敲响,传来管家尖细的声音,惊慌失措:“主人,玫瑰亩那里……”
纪渊之眨巴著眼睛,百无聊赖的把头埋进双臂里,又开始睡觉。
“知道了。”
管家一愣:“主人,不管吗?”
纪渊之昏昏欲睡:“……嗯。”
有什么好管的?
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儿。
管家:“啊???”
“可是程先生和夫人在打架!”
纪渊之不耐的偏头,烦躁得想杀人,他捂住耳朵:“谁打贏了?”
管家:“……不知道。”
“分出胜负了再说。”纪渊之皱著眉,眼睛快被困意衝出泪花,“没分出胜负你叫什么?”
管家:“!!!”
我是让您去劝架的啊!
不是来通报谁输谁贏的!!
管家不死心:“如果夫人受伤了……”
“隨便。”
“如果程先生受伤了……”
“隨便。”
“……好的,属下知晓了。”
在自家主人的眼里,原来一切都是眾生平等。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很快降临。
这一觉睡的意外很长,纪渊之感觉脑子越来越昏沉,从白天到黑夜,困意上头谁也想不起来。
一声“叮噹”的响声把他震清醒了。
纪渊之平静的睁开眼睛,眼底还带著惺忪的睡意,他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自己的手腕。
他不知道在哪里,被移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墙壁上连著锁链,链子的尾端是铁环,铁环裹著软布,完美圈住了他的手腕。
纪渊之是坐在地上的,手腕被吊起来,全身赤果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衣服送到这里。
他懒散的靠著墙壁,看著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拷成这样,看来病猫胆子是变大了。
“纪渊之,我给你点香。”
远处,温柔的声音传来。
纪渊之回头看去,冷淡道:“什么香?”
“催情香。”程轻泽笑著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个香炉,上面点著烟雾裊裊的香菸。
纪渊之凭藉自己的视力,看清了他的穿著,饶是他都忍不住一愣。
程轻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迈娜的黑色长裙,嘴唇也涂了迈娜的口红顏色,头髮做成了女士髮型,他优雅的坐在长椅上笑看著他,纤瘦苍白的脚掌踩在地面上,一如他这个人般脆弱且病態。
刚恢復记忆的纪渊之沉默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发现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病猫更变態了。
程轻泽好像害羞似的捂了一下唇:“你喜欢我这样吗?”
纪渊之:“不喜欢。”
有一种黏腻的噁心感,好像程轻泽扒了迈娜的人皮,然后套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
“没关係,很快你就喜欢了。”
程轻泽抚了一下长香:“这是用情魔血做出来的催情香……是我曾经扒了父亲的皮,放血熬了一个月,用亲生父亲的血熬出来的……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笑了:“纪渊之,父亲在看著我们洞房呢。”
坐在地上被捆缚的男人默然一瞬。
欲被挑起的很快,程轻泽走向他跪下,拿手抚上他的脸。
“你怎么可以娶別人呢?”程轻泽笑问,“你怎么能娶別人呢?”
纪渊之脸颊染上红晕,清醒的眼眸闪过茫然。
程轻泽吻了一下他的唇,掀开裙子。
“你该是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