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前破封,且听雷迎! 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这几十年间,龙虎山也经歷了无数风雨。
那个总是板著脸、实际上最为护犊子的师父张静清羽化了。
临终前,他將天师度传给了那个曾经最让他头疼的大徒弟——张之维。
张之维接任天师之位后,那一身狂傲不羈的性子收敛了许多。
渐渐成了如今这副高深莫测、仿佛隨时都在打瞌睡的模样。
但他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年的夏至,那个雷雨最盛的时节,他都会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禁地,在那口枯井旁坐上一整夜。
有时候是提著两壶酒,有时候是拎著一只刚出炉的烧鸡。
“老二啊……”
年轻时的张之维会对著井口大喊大叫,而老年时的张之维,只是坐在井沿上,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
“师父走了,那老傢伙临走前还念叨你,怕你醒不过来,又怕你醒过来这世道容不下你。”
“大耳贼……怀义那小子,也走了。死在了外面,我没能带他回来。他对不起师门,但我知道,他没对不起我们师兄弟的情分。”
“现在山上的小辈越来越没意思了,一个个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没一个像你当年那样敢跟我对著干的。”
说到最后,老天师总是会拍拍井口的青石,嘆著气威胁道:
“喂,你再不醒,这烧鸡我可真全吃了,骨头都不给你留。”
井中依旧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划过井底深处的一丝微弱紫电,似乎在回应著这位百岁老人的思念。
……
2015年,盛夏。
龙虎山,天师府內院。
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著,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身穿白t恤、大裤衩的老天师张之维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著紫砂茶壶,眯著眼看著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
几个小道童在一旁伺候著,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
老天师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爆射。
“咔嚓!”
他手中那个把玩了几十年的极品紫砂壶,竟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几乎在同一时间。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一种诡异的、带著沉重威压的紫黑色云团,仿佛凭空出现在了龙虎山后山的上空。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自然的雷鸣,更像是什么洪荒猛兽甦醒时心臟的跳动声。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天师府內的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师爷!这天怎么突然……”
一个小道童惊慌失措地喊道。
“荣山!”
老天师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身材魁梧的荣山道长立刻冲了进来:“师父!”
“传我法旨,立刻封山!”
老天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天威,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龙虎山弟子的耳中:
“所有游客,半小时內全部疏散下山!內门弟子,全部退守前山大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后山一步!违者,逐出师门!”
荣山嚇了一跳,他几十年没见过师父如此严肃的表情了:“师父,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有大敌来犯?”
老天师没有回答,他负手而立,目光穿透重重院墙,死死盯著后山那片越来越狂暴的紫云。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夹杂著紧张、期待和激动的复杂神色。
“七十五年了……六爻锁元,终於锁不住你了么……”
话音未落,老天师的身影已然凭空消失在原地。
……
后山禁地。
那口封闭了七十五年的古井,此刻正向外喷涌著滔天的紫色光柱!
周围的草木在瞬间碳化成灰,坚硬的山岩如同豆腐般崩碎瓦解。
井底深处,那个沉睡了太久的灵魂,终於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原本狂暴得足以摧毁肉身的响雷果实之力,在漫长的岁月和道家阵法的打磨下,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血、经络、灵魂之中。
不再是外来的力量,而是生而具有的天赋。
【先天雷元圣体】
大成!
“咔嚓——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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