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飘扬过海的信函 万能渔船:我在纽西兰开渔场
头像要裂开一样疼,喉咙干得像沙漠,胃里残留著灼烧感。
李文良呻吟一声,挣扎著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家客厅泛黄的天花板,而是一圈白色的吸顶灯,角落里有一枚坦克炮弹装饰品,在东北说是可以镇宅子。
他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站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只有两间臥室。
这是...这是他结婚后的第一个房子,上一个家。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很温暖,靠墙的书桌上堆著些文件和图纸,窗台上摆著两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拇指按了下遥控器,34寸电视上正播放著奥运会前夕对刘翔的专题报导,好像全国的眼睛都在盯著这枚特殊的奥运金牌。
右上角,“北京奥运会”几个字让他的瞳孔不由得震颤了一下。
...这是穿越?而且还是在2008年。
李文良又反覆的按著遥控器,確认著电视上不是纪录片,而是现场直播。
这是喝了点酒,睡著了!可这是?
他跌跌撞撞扑到书桌那面小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头髮乌黑浓密,眼角虽有细纹,却远没有十八年后那般深刻疲惫。
这是......三十出头的自己?
心臟不自觉的在加速蹦跳,胸口变得越来越燥热,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摊开的日历上--2008年3月15日。
旁边,是一个拆开的国际快递信封,露出里面纸质文件的一角。
记忆的碎片轰然涌入。
2008年春天,他確实收到过来自纽西兰的信函。
他那位於上世纪八十年代就远渡重洋、在家族里几乎已成传说的大爷爷(爷爷的大哥)去世了,律师寄来了遗嘱和相关文件。
那时,他和陈雯结婚八年,感情甚篤,大儿子李泽刚上小学二年级,小儿子李杭还在幼儿园。
日子平淡,压力也有,但远非十八年后那般令人窒息。
大爷爷的遗嘱带来一笔意想不到的“海外遗產”--纽西兰南岛达尼丁的一个小型渔场。
小渔场包括一小片海滩、一个简易码头、一艘小渔船和一些处理设备。
按照信中记载,价值不大,且远在万里之外,打理起来更是麻烦。
当年他和陈雯商量,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决定放弃。
手续繁琐,跨国管理不便,而且,“咱们在盛京好好的,要那个海边的破渔场干什么?”
“你大爷爷也是个神人,咱们结婚时也没看到他的影子。”
陈雯的话代表了全家人的想法,他们委託律师处理掉。
换了一笔不算多但足够改善一下眼前生活的钱,给家里换了台新电视,给孩子报了更贵的辅导班。
然后,生活继续沿著原有的轨道滑行。
李泽和李杭,从此开始了在盛京“卷”的人生。
小学奥数,初中竞赛,高中衝刺......
他和陈雯,则在这条越来越拥挤的赛道上,拼命为孩子垫脚,推搡,直到精疲力尽,直到无路可走。
李文良的手颤抖著,拿起了那个信封。
里面文件齐全,律师函、遗嘱副本、资產证明、一些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封单独的信。
信封上是大爷爷颤巍巍的亲笔字:“文良吾孙亲启”。
“大爷爷也是一个文化人儿啊!”
他深吸一口气,抽出信纸,字跡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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