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西伯侯姬昌 封神之张奎问道
那黑甲將军在乌烟兽上微微拱手:“末將张奎,现任北海平叛大军后军都统,奉闻太师之命,特返朝歌公干。路遇暴雨,听得这边有动静,特来查看,不想惊扰了侯爷,还请见谅。”
“张奎,闻太师麾下?”姬昌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近几年,北海张奎的名字因其战功和修为也算小有名气。他心下稍安,令侍卫撤去戒备,“原来是张將军,老夫久仰了。天气恶劣,將军若不嫌弃,可一同避雨。”
“多谢侯爷。”张奎点头,翻身下了乌烟兽。他吩咐道:“文仲,带弟兄们在一旁扎营避雨,不得扰了侯爷车驾。”
“是,將军!”鄔文化瓮声瓮气地应道,立刻指挥三百亲兵动作迅捷而无声地开始在一旁的高地上搭建简易营帐,行动间令行禁止,看得西岐侍卫们暗自心惊,这支队伍的精锐程度超乎想像。
张奎则大步走向姬昌的马车。侍卫们虽让开道路,但眼神依旧警惕。待到近前,张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姬昌怀中,那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格外醒目,尤其是那孩子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弱雷灵之力,让他心中瞭然。
“侯爷,这孩子是?”张奎故作不知问道。
姬昌嘆了口气,將方才雷震之后发现此子的经过说了一遍,嘆道:“此子出现得蹊蹺,竟引动天雷,不知是福是祸。”
张奎微微一笑,道:“侯爷不必过虑。末將方才於雷声中,亦感应到一股纯净雷灵与生机勃发。此子非凡,於雷雨中降世,与侯爷相逢,乃是天赐缘分。依末將看,非是祸端,反倒像是『將星』临凡的吉兆。”
“將星?”姬昌闻言,仔细看向怀中婴儿,见其眉宇间果然有一股英气,哭声洪亮,不由信了几分,心中忧虑稍减,“若真如將军所言,倒是苍天怜见。只是……不知其来歷?”
“天地造化,玄妙非凡。既与侯爷有缘,便是天意。侯爷不妨先行收养,待其长大,是非因果,自有分明之时。”此刻,张奎心里百分之百確定,这孩子就是未来的雷震子。
姬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將军所言有理。既然如此,老夫便收下此子,他就是我的第一百子。”他低头看著婴儿,眼中流露出慈爱之色,“雷声震动之后而得子,便取名『雷震子』吧。”
此时,亲兵已扎好营帐,生起了篝火。张奎请姬昌移至帐中避雨详谈。
帐內,火光跳跃,驱散了雨天的寒湿之气。两人分宾主坐下,姬昌抱著新得的雷震子。
“张將军此番回朝,可是因朝中……”姬昌欲言又止,神色凝重。
张奎神色一肃,点头道:“侯爷想必也已听闻朝歌近况。太师远在北海,心忧如焚,特命末將先行返回,面见大王,陈说利害,以期稳住朝局。”
姬昌长嘆一声,脸上满是忧国忧民之色:“妖妃惑主,忠良蒙冤,朝纲紊乱,百姓不安……老夫此次奉詔入朝,亦是心中忐忑。不知太师有何良策?”
张奎便將闻仲的十条諫言择要说了,低声道:“太师之意,首要在於劝诫大王,远离妖邪,废止酷刑,安抚臣心。唯有朝局稳定,北海大军方能无后顾之忧,早日平定叛乱,凯旋迴朝。”
姬昌听罢,默然良久,方才缓缓道:“太师老成谋国,所言皆是金玉良言。只是……陛下如今……唉,恐非良言所能动矣。將军此行,任重而道远,千万谨慎。”
“末將明白。”张奎沉声道,“纵有万难,亦当尽力而为。侯爷德高望重,此番入朝,亦望能与我等同心协力,匡扶社稷。”
“这是自然。”姬昌郑重承诺,“但凡有利於江山社稷,老夫义不容辞。”
两人就在这风雨飘摇的燕山营地中,就朝歌局势、天下大势低声交谈良久,越谈越是投机。张奎发现姬昌果然如歷史上那般,仁厚睿智,心系苍生;而姬昌也觉张奎虽出身行伍,却见识不凡,胸有沟壑,且一身正气,绝非阿諛逢迎之辈。
不知不觉间,雨势渐歇,云开雾散,天色重新放亮。
“雨停了。”张奎起身,“侯爷,既然同路,不如结伴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姬昌欣然同意:“如此甚好。”
两队人马合为一处,继续向朝歌方向行进。张奎的三百玄甲骑兵在前开路,西岐车驾居中,鄔文仲扛著巨棒殿后,队伍浩浩荡荡,走出了燕山山脉。
刚出山口,官道变得平坦开阔。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位道人悄然立於道旁,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道人头戴扇云冠,身著水合服,腰束丝絛,脚登麻鞋,风姿清秀,相貌稀奇,一派仙风道骨。他目光清澈,正含笑望著行进而来的队伍,视线掠过眾人,最终落在了西伯侯姬昌……以及他怀中抱著的婴儿身上。
张奎眼神一凝,抬手止住队伍。
这道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