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上帝遗弃了他,我签收了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
这里是秩序的盲区,艺术家的天堂,癮君子的乱葬岗。
雨丝像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地缝合著这座重工业城市的黑夜。
陈默撑著一把黑骨伞,高定皮鞋踩在满是油污和呕吐物的积水里。
格格不入。
就像一头闯入鬣狗领地的狮子。
周海紧贴身后,手一直按在怀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四周那些鬼鬼祟祟的黑影。
“就在这儿?”
陈默停步。
面前是一栋仿佛被二战轰炸机遗漏的危楼。
墙皮像死鱼鳞片一样剥落,露出暗红色的砖块,像溃烂的伤口。
“是,首长。”
周海看了一眼手中的终端,压低声音:
“海因茨·韦伯,前马普所最年轻终身教授。”
“因为坚持『强人工智慧拥有自主意识』的异端邪说,五年前被踢出局。”
“现状:欠了三个月房租,酗酒,被社区列为高危精神不稳定人员。”
陈默收伞。
雨水顺著伞尖滴落,砸在泥水里。
“走,去见见这位给上帝写代码的人。”
通往地下室的门板早已腐烂,散发著一股发酵的酸臭味。
周海刚抬手要敲。
“滚!我不买保险!也没钱给教会!”
门內炸出一声德语咆哮。
伴隨著玻璃酒瓶砸在门板上的闷响,那是野兽受伤后的嘶吼。
周海眉头一皱,正要抬脚踹门。
陈默抬手,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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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敲门,只是隔著那扇破烂的木板,用纯正的柏林腔淡淡开口。
语气平静,却像惊雷。
“图灵测试的本质不是模仿,是欺骗。”
“海因茨,你的『硅基灵魂』理论卡死了。”
“因为你试图用三维的逻辑算盘,去推演四维的意识形態。”
门內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死寂。
连下水道老鼠爬行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十秒。
二十秒。
“咔嚓。”
锈死的门锁艰难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蓝灰色眼睛。
眼窝深陷,鬍子拉碴,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你是谁?”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没有回答。
他整了整並没有褶皱的袖口,拋出了绝杀:
“你的第三个公式,关於量子纠缠在神经元映射中的坍缩。”
“你少算了一个普朗克常数。”
“嘭!”
门被猛地拽开。
海因茨穿著一件满是油渍的工字背心,光著脚冲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陈默昂贵的西装领口,那双蓝眼睛里燃烧著鬼火。
“別动!”
周海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海因茨的脑门上。
保险打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陈默却挥了挥手,示意周海退下。
他任由这个满身酒气的疯子抓著自己,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看著对方。
“你算出来了?”
海因茨根本不在乎顶在脑门的枪。
他死死盯著陈默,像是在看降临人间的神跡,又像是在看魔鬼。
“你怎么可能算出来?那个变量是不可观测的!那是神的禁区!”
陈默轻轻拨开他颤抖的手,理了理领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教授。”
……
这地方,狗看了都摇头。
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没有床,没有桌子。
只有满地的酒瓶,外卖盒,和堆积如山的草稿纸。
墙壁、地板、天花板,凡是能写字的地方,都密密麻麻爬满了粉笔公式。
那是疯子的囈语,也是天才的史诗。
陈默无视了脚边的蟑螂,直接盘腿坐在一堆废纸中间。
海因茨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跪坐在他对面,手里死死攥著一根断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粉笔。
“时间宝贵,我只教你一次。”
陈默捡起一根粉笔,在地上唯一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圆。
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你的『灵魂容器』。”
“但你的路子野错了。”
“意识不是被装进去的,而是……”
陈默手中的粉笔骤然发力,折断。
他在圆上狠狠画了一道切线,力透纸背。
“生长出来的。”
这一夜,柏林最骯脏的地下室里,发生了一场足以让诺贝尔奖评委会集体切腹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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