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怎么老想他....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婶婶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僵在沙发上,张著嘴,面膜都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撕碎。
路明非並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间泄露出的“龙威”。
他只是看了婶婶一眼,见她不说话了,便收回视线。
转身,推门,进屋。
“咔噠。”
房门反锁。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电视里的女主角发出了一声尖叫,才把婶婶惊醒。
她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神经病....”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虚得厉害,再也没敢去敲那个门。
....
屋內。
路明非整个人砸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脑海里,光幕准时亮起。
【一日修行结束。】
【现进行综合评估。】
【知识汲取:效率低下,存在分心现象。】
【体能锻炼:超负荷。】
【战斗技艺:突飞猛进。】
【君王仪態:尚可。】
【综合评价:c+。】
路明非眼皮跳了跳。
c+?
这还是他第一次拿到c以上的评价。
而且评语里居然有夸奖的词?
不爭这是吃错药了?
还没等他高兴。
【评语:一心多用,乃帝王之才。虽贪多嚼不烂,可意志可嘉。贪婪是君王的原罪,亦是前进的动力。请陛下保持。】
“保持你个头....”
路明非在心里骂了一句,意识便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一觉,他睡得死沉,连梦都没有。
——
夜色渐深。
楚子航坐在书桌前,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边是管家刚送来的牛皮纸袋,里面装著路明非的资料。
很薄,几页纸就概括了一个衰仔的几年。
楚子航翻看著,面无表情,但捏著纸张的手指微微用力。
虽然早有耳闻,但白纸黑字写出来,还是让人觉得荒谬。
父母都是精英考古学家,常年在国外,寄回来的抚养费每个月都是一笔巨款。
但这笔钱,路明非一分都没见到。
全进了婶婶的口袋。
买了路鸣泽脚上的限量款球鞋,买了婶婶手腕上的金鐲子,买了叔叔那辆总是修不好的破车。
路鸣泽在学校成了泽太子,
而路明非呢?
楚子航合上资料,闭了闭眼。
难怪那天在小吃街,路明非说“不觉得不幸”。
因为已经习惯了。
他想帮路明非。
这对他来说很简单。
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隨便找个名目,设个奖学金,或者以“有些旧装备没地方放”为由送他一堆东西。
甚至可以直接用家里的关係网施压,或者用法律手段就可以让婶婶一家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但楚子航沉默了许久,还是没有选择现在出手,
不行。
以前或许可以。
但现在的路明非,不一样了。
他必须遵从他的想法,
少年意气,
他咬牙挥剑时的那种眼神,是有脊梁骨的人才有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直接贸然的施捨,哪怕是善意的,也可能会折断那根刚刚挺起来的脊樑,把他重新推回那个自卑的壳子里去,
等彻底熟识之后再施以援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或者让他自己来?
“路明非...”
楚子航看著窗外的月亮,低声自语。
既然你想靠自己站起来。
那我就只给你递刀,不给你递拐杖。
这才是对同类最大的尊重。
....
另一边。
苏家的大別墅里,中央空调吹著恆温的暖风。
苏晓檣把自己裹成个春卷,在两米宽的定製大床上滚来滚去。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路明非。
是他挥剑时的汗水,是他背公式时的碎碎念,还有车上那个靠在她肩膀上、软绵绵喊“妈”的蠢样。
“啊啊啊!烦死了!”
小天女一脚踢开蚕丝被,抱著抱枕坐了起来,头髮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我怎么老想他....”
“苏晓檣,你清醒一点!那是路明非!是那个公公!是你以前觉得最可恶的傢伙!”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但没用。
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过....”
她抱著膝盖,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神有些发直。
以前是死对头,所以她比谁都清楚路明非的底细。
全校都知道他寄宿在婶婶家,那个婶婶是个著名的泼妇,在超市抢打折鸡蛋能跟人打起来那种。
路明非在那过的是什么日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今天在道馆,她看见了。
路明非换下来的校服领口都磨破了,那双运动鞋的底都快平了,也不知道穿了几年。
练了那么久,连瓶像样的运动饮料都捨不得买,只喝免费的凉白开。
“笨蛋。”
苏晓檣嘟囔了一句,心里却酸溜溜的,有点不是滋味。
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营养跟不上怎么行?
回头没练成绝世高手,先把自己练废了。
“得帮帮他。”
这是小天女的第一反应。
她家是开矿的,最不缺的就是钱。
平时她买个包都要几万块,养个路明非还不是绰绰有余?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现在的路明非,跟以前不一样了。
而且这傢伙脾气现在一看就倔的很,
要是直接拿钱帮他,说不定会被他当场扔回来,还得附赠几句阴阳怪气的烂话,
“伤自尊心这种事,本小姐才不干。”
苏晓檣咬著指甲,眨了眨大眼睛,
得想个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