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恭迎…暴君归位。】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风雨骤大,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漆黑的岩壁上,砸在参孙庞大的黄金龙鳞上,水花碎裂如雾。
身后的脚步声靠近。
是零和苏晓檣二人,停在路明非身侧,
没有任何人逃跑。
面对隨时可能失控暴走的老唐,面对现出古龙真身的参孙,面对那沸腾如渊的幽蓝大阵。
零反手握著短刃,冰蓝眸子平静无波。
苏晓檣提著红缨枪,咬著唇,半步未退。
诺诺正在开著耳麦通讯著什么,暗红色眸子望著前方的那道身影。
更远处的雨幕中,无线电频道里传来王引沉稳的指令声:
“二组、三组,封锁山道。疏散沿江百姓。”
“一组隨杨楼,清理外围死侍,一只也別放过去!”
龙渊阁的机器在雨夜中高效运转,將这片绝地死死封锁。
天池边缘。
老唐死死抱著圆筒包,身躯剧烈颤抖。
“明明……”
他抬头,黑褐色的瞳孔与熔岩金光疯狂交替,神色扭曲痛苦。
参孙巨大的龙首伏得更低,重重磕在泥泞里。
“王上……”
“路兄。”
巨龙抬起头,黄金瞳里满是决绝。
它缓缓直起身躯,庞大的暗金鳞片在雨中翕动,隱隱透出刺目的血光。
“此阵诡譎,引动次主生机。”
参孙瓮声开口,声如闷雷,
“臣,愿以纯血龙躯为祭。燃龙血,破大阵,护次主周全。”
巨龙扬颈,便要衝入那幽蓝沸腾的湖水。
“不准!”
一声暴喝炸响。
老唐双目圆睁,灿金色的光芒瞬间压过了黑褐色。
那是罗纳德·唐的嘶哑,也是诺顿的威严。
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在这一刻出奇地一致。
“给吾……退下!”
参孙身形僵住。
它看著痛苦挣扎的君王,黄金瞳里闪过一丝悲凉。
正欲低头,向路明非做最后的道別与託付。
“啪。”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它巨大的龙吻上。
力道不大,却生生打断了巨龙的悲壮。
路明非上前一步。
他收回手,转身。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老唐颤抖的肩膀上。
“行了。”
少年声色平淡,透著几分无奈。
“你们急什么?”
路明非站在一人一龙之间,迎著漫天暴雨,神色慵懒却篤定。
“我说过什么?”
他看著老唐,又看看参孙。
“我说过会护住所有人,我答应你和你弟弟,会完好的带回你们两个。”
“我说过的话,做到的事……”
少年扯了扯嘴角。
“我骗过你们吗?”
老唐一怔。
参孙龙首微顿。
“……”
一人一龙,甚至那濒临暴走的诺顿,此时都竟无法言语
路明非深呼吸一下,
大雨浇在脸上,顺著下巴滴落。
“不爭。”
【臣在。】
“能主动进皇之预兆,让我看一眼吗?”
【夸夸其谈之下,陛下这是要动用此法作弊吗?】
“你不是说,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吗?”路明非反问。
【是呢。】
不爭语气悠然,
【將来说不准,陛下的灵预权能也能进化,回到『皇之预兆』的级別。不过如今……】
“我开暴君。”
路明非打断它,语速极快。
“开暴君姿態,能让我看吗?”
【此前说过。】不爭叮嘱道,
【开暴君姿態,可是会损耗体魄。如今是凡人的您,虽然早已经时限不止一分钟,可若是造成损伤,便是不可逆的。】
【不过,这倒是小事。至尊的君王,怎会因为自己的权柄而死?】
【只是。】
声音更寒。
【体魄尚未到达起码百分之五十的您,暴君姿態如果开多,说不准哪天……会被暴君姿態的您,完全吞噬。】
“……”
路明非默然。
这些之前不爭已经警告过了,
但他不敢赌,
若是行差踏错一步,今天这天池边上,
今天他身后,或许就会少一个人。
就算是还没有彻底醒过来的那小少年,他也不想牺牲。
“不重要。”
路明非声色平静,透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不重要。”
“你就告诉我,开暴君,能让我看吗?”
【警告。】
【君王,不可以妄自菲薄。】
【而且……】
【不必。】
路明非愣住。
“为什么?”
【您进了……】
不爭的声音变得飘忽,渐渐远去。
【便知。】
下一瞬。
雨滴悬停。
风声消散。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天池、大阵、同伴、巨龙,统统如镜面般扭曲。
世界在路明非眼前,如水波般微微荡漾。
水波散去。
世界又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暴雨依旧倾盆,砸在黑色的湖面上。
却见那庞大的黄金龙躯盘踞在泥泞中,將那个圆筒包死死护在柔软的腹下,
“路兄,你说的对...”
“但参孙身为龙侍,怎能再三给您添麻烦,却帮不上吾主的忙。”
参孙暗金色的鳞片根根倒竖,滚烫的龙血顺著鳞片缝隙涌出,滴落在防水布上。
它在燃烧。
用龙血与言灵,保护著那茧。
“王上...”
“救救....次主...”
巨龙低声。
“救救殿下...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
老唐微怔。
咔嚓。
脑海深处,无形的锁链轰然断裂。
无数破碎的画面,再度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漫天烈火。
倾颓的青铜城。
冰冷森严的王座。
还有一个....
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攥著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喊著“哥哥”的白袍小男孩。
“不....”
老唐猛地后退,踉蹌两步。
他抱著头,痛苦地跪倒在泥泞里。
十指死死抓著乱糟糟的头髮,指节发白。
“我不是....”
“我不是什么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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