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主角攻受2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何煊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刺眼的阳光,在奢华的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依然残留著昨夜的酒气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他躺在地毯上——没错,还是昨晚被尉迟彦隨手扔下来的位置,浑身赤裸。
何煊缓缓坐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宿醉带来的头痛並不强烈,尉迟彦昨晚灌他的酒不多——对方显然更热衷於其他“娱乐项目”。真正的痛感来自身体各处,那些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跡,经过一夜发酵,正以钝痛的方式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乾裂。脖子上、锁骨上,那些痕跡在明亮的光线下更加触目惊心。
何煊打开花洒,冲刷身体。
冲洗乾净后,他换上昨晚脱在房间里的衣服——那套参加酒局时穿的定製西装,质感很好,剪裁合身,是尉迟彦送他的“礼物”之一,有点皱了,但能穿。
然后,他收拾好自己带来的少量物品,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奢华却空洞的套房,转身离开。
没有留下任何字条,也没有给尉迟彦发消息。
他知道,对方不会在意。
电梯下行,何煊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看著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
思绪飘回几个月前。
他和尉迟彦的相遇,发生在一家会员制酒吧。
那天晚上,他正在经纪人的“安排”下参加一个酒局——是的,他自愿的。
何煊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一直很清晰。
他小时候確实过过一段富贵日子——父亲何建国虽然只是何家养子,但入赘孙家,作为孙家大小姐的丈夫,物质上从未短缺。但那段日子很短暂,短暂到何煊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父亲出轨被揭发,离婚,被赶出孙家,然后鬱鬱而终。
何家老爷子確实没让人欺负他们母子——孙家大小姐也没赶尽杀绝,只是把他们当空气。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何煊不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读书?考大学?找份体面工作?然后朝九晚五,挤地铁,还房贷,为孩子的学区房发愁?
他不想要那样的人生。
所以高中毕业后,他拒绝了母亲“至少读个大专”的建议,直接进了娱乐圈。
理由很简单:他觉得那些辛辛苦苦考大学、读研究生的人,最终也不过是在给老板打工。而娱乐圈,有捷径。
他想过好日子,这有什么值得羞愧的?
生存本身就是一场博弈,有人靠脑子,有人靠力气,他靠脸和手段,各凭本事。
十八岁那年,他有了第一任“金主”。
一个富二代,长得……客观说,有点丑。但对他还算大方,送车送表送资源,虽然都是小资源,但对一个刚入行的新人来说,足够了。
他跟著对方两年,直到富二代家里安排联姻,对方毫不犹豫地把他甩了。
分手费给得还算体面,但也仅此而已。
那天晚上的酒局,就是经纪人在帮他“物色”新的目標。
包厢里坐著几个脑满肠肥的老总,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打转。经纪人陪笑著敬酒,说著“我们家小煊很乖的”之类的场面话。
何煊配合地笑著,心里却在快速评估:这个太老了,那个有老婆管得严,另一个听说有特殊癖好……
然后,尉迟彦出现了。
不是包厢里的客人,而是路过时,透过半开的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金色的头髮,深邃的五官,挺拔的身材,以及那种与生俱来的、带著傲慢的高贵感。
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很有钱。
身上那套西装何煊认识,某个义大利高定品牌,一套能顶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腕錶还是百达翡丽。
而且,尉迟彦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审视?好奇?甚至带著点轻蔑?
何煊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低下头,做出慌乱又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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