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川菜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五个人蔫了吧唧地从夹娃娃区挪出来,像五条被生活重拳出击过的咸鱼。
沈敘昭浅金色的眼睛里还残留著“赌狗失败”的悲愤,银白色的长髮都仿佛失去了平日的光泽。
“民以食为天,”孙惟乐率先振作,拍了拍沈敘昭的肩膀,“吃饭!吃饱了再战!”
“对!”王肆也来劲了,“我知道这商场有家新开的餐厅,什么菜系都有,味道据说不错!”
五个人(外加隱形人林烬)浩浩荡荡地杀向五楼餐饮区。
那家餐厅叫“百味阁”,装修得很有格调,中式典雅中透著现代简约。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这五个五彩斑斕的脑袋——墨绿、银白、粉、蓝、银白——愣了一秒,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表情,笑容得体:
“几位客人里面请,有预定吗?”
“没有,”孙惟乐说,“给我们个包间吧。”
“好的,请跟我来。”
包间不大,但很雅致,圆桌能坐七八个人。五个人坐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厚厚的菜单,像本小册子,从川菜湘菜到粤菜淮扬菜,从东北菜到西北风味,一应俱全。
彩虹四人组很默契地——把菜单塞给了沈敘昭。
“敘昭,你看看想吃什么?”陈最语气温和,“这家的菜系很全。”
周屿补充:“我们给你推荐几道不辣的?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可能不太適应国內的辣度……”
王肆点头:“对对对,这家有道清蒸鱸鱼很不错,还有蟹粉豆腐,很鲜。”
孙惟乐指著菜单上的图片:“这个菠萝咕咾肉也好,酸甜口的,你应该会喜欢。”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体贴得像在照顾刚来地球的外星友人。
沈敘昭拿著菜单,浅金色的眼睛扫过那些图片和菜名,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究。
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服务员,声音清脆利落:
“水煮肉片,毛血旺,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
语速飞快,字正腔圆,不带半点犹豫。
仿佛这套菜谱已经在他脑子里演练过八百遍。
彩虹四人组:“……?”
服务员:“……好的,记下了。还需要別的吗?”
沈敘昭想了想,又补充:“再加个红糖糍粑当甜点。”
服务员:“好的。”
然后她看向其他四人:“几位还需要加菜吗?”
彩虹四人组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表情统一得像复製粘贴。
王肆最先反应过来,他盯著沈敘昭,银髮都差点炸起来:“你……你点的那几道……”
沈敘昭眨了眨眼,表情有点茫然:“怎么了?太少了?还是……太辣了?”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声音变小了一点:
“我妈妈是四川人,所以我的口味……可能偏重一点。”
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羞赧,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小朋友。
彩虹四人组:“……”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王肆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妈妈是四川人?!你也是吃辣长大的?!水煮肉片毛血旺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这些你都爱吃?!”
沈敘昭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点头:“嗯……我妈妈做的川菜特別好吃。”
王肆:“!!!!!”
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我妈妈也是四川人!你刚点的那几道菜!全是我家饭桌上的常客!我最爱吃了!我就知道,我们发色都一样,肯定品味相同!”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水煮肉片的肉片要薄!毛血旺的鸭血要嫩!辣子鸡丁的鸡肉要煸得干香!麻婆豆腐要麻要辣要烫!夫妻肺片的红油要香!”
沈敘昭被他感染,也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瞬间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孙惟乐、陈最、周屿三人看著这一幕,默默对视一眼。
陈最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分析:“所以……敘昭不是abc(american-born chinese)那种口味清淡的香蕉人,而是……辣椒里泡大的川娃子?”
周屿:“看起来是的。”
孙惟乐摸著下巴,小虎牙磨了磨:“那刚才我们给他推荐菠萝咕咾肉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在跟四川人说『这个冰淇淋不辣,你可以试试』?”
三人:“……”
尷尬了。
但很快,他们也加入了点菜行列。
“再加个京酱肉丝吧,”孙惟乐说,“不辣,但很有特色。”
“松鼠鱖鱼,”陈最补充,“酸甜口,中和一下辣味。”
“烤鸭半只,”周屿道,“来北京怎么能不吃烤鸭。”
王肆已经沉浸在“找到同好”的兴奋中,又加了几道川菜:“再加个回锅肉!蒜泥白肉!酸菜鱼!”
沈敘昭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嗯嗯嗯!”
服务员记了一长串,確认道:“几位点的菜比较多,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没问题!”五个人异口同声。
等菜期间,话题自然从“夹娃娃的悲壮”转移到了“川渝人民的特质”。
王肆作为半个川渝人,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
“我给你们说,在四川,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沈敘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同。
“而且,”王肆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川渝人民,不管癲狂到什么样子,都不会ooc(out of character,人设崩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