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高烧中的囈语与身份疑云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我来吧。”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白色的药片,还有一张撕下来的说明书。是退烧药。
“你扶著他,让他靠在你身上。”陈芸指挥道。
王富贵“哦”了一声,赶紧照做。他半跪在床边,让林小草虚弱的身体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属於少年的奶香混杂著药味,钻进他的鼻孔。
陈芸则拿了一把小勺子,先餵了一点水润湿林小草的嘴唇,然后趁他下意识张嘴的瞬间,眼疾手快地把药片塞了进去,再用勺子一点点地餵水。
整个过程,她动作熟练又冷静。王富贵看著,心里对这个城里女人又多了几分佩服。
狭小的杂物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餵水的声音。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怀里靠著一个病弱的“少年”,而一个清冷美丽的女人,正专注地低头餵药。三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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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杂物间那扇小小的窗户里透进来。
林小草悠悠转醒。高烧退去,身体虽然还是酸软无力,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床边睡著了的王富贵。
他大概是守了一夜,就那么坐著,头枕著自己的胳膊,发出均匀的鼾声。
一股暖流涌上林小草的心头。可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感动,就瞥见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陈芸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件正在织的毛衣,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林小草身体瞬间绷紧,所有的温情和感动都变成了警惕和敌意。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王富贵,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陈芸看到她醒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毛衣,站起身。
“醒了就好,我去上班了。”她对王富贵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没再看林小草一眼,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富贵被开门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林小草正瞪著一双大眼睛瞅著自己,那里面情绪复杂,有委屈,有质问,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醒了?饿不饿?”王富贵打著哈欠问。
林小草不说话,只是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著他。
王富贵看著她这副死样子,心里那点没睡好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脸色一沉,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开口。
“以后不许再乱跑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的命是俺从车站捡回来的,往后,就是俺的。俺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见没?”
这番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话,重重砸进了林小草的耳朵里。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著王富贵。他的脸逆著光,看不真切,但那股蛮横的气势却铺天盖地而来。
林小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也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红星机械厂锈跡斑斑的大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他们径直走到门卫室,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昏昏欲睡的门卫大爷面前。
“老师傅,麻烦问一下,有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女孩?”
照片上,是一个明眸皓齿、气质出尘的绝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