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李油条的末路与「神医」富贵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厂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李油条,手指都在发抖:“开除!立刻开除!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厂里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的权利!”
两个保安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已经瘫软的李油条就往外走。
在被拖出车间大门的那一刻,李油条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已经被抬上救护车的王富贵,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能凝成实质。
市医院,急诊室。
一个戴著口罩的医生面色凝重地剪开王富贵后背的衣服和裤腿。那些布料已经和皮肉粘在了一起,医生准备好了生理盐水,准备处理一场他预想中的、惨不忍睹的重度烫伤。
“忍著点。”医生提醒道。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小块烧焦的布料。
然后,他愣住了。
预想中血肉模糊、流著黄水的创面没有出现。布料之下,是完好无损的、泛著健康古铜色的皮肤,只有一层淡淡的、均匀的红色,连个水泡都没有。
医生不敢相信,又揭开一大块。结果还是一样。
他摘下口罩,凑近了仔细看,又伸手戳了戳那片红色的皮肤,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这……不疼吗?”
王富贵摇摇头:“有点痒。”
医生彻底陷入了沉思,他看看王富贵壮得跟牛犊一样的身体,又看看手里的镊子,喃喃自语:“你这皮是犀牛皮做的?”
急诊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陈芸和林小草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病床上,咔嚓咔嚓啃著一个大苹果的王富贵。那苹果是一个小护士见他喊饿,实在没辙给他的。
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紧接著,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陈芸率先走到床边,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颤抖:“伤口……让我看看。”
她不顾医生在场,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王富贵坚硬的胸肌。那里也被蒸汽的边缘燎到了,泛著一层薄红。
指尖的凉意让王富贵打了个哆嗦,那股熟悉的、让他浑身发麻的兰花香气又钻进了鼻子里。
他抬头,正对上陈芸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混杂著心疼、后怕,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的东西。
“下次不许这么拼命。”陈芸的嗓音又低又媚,“你现在是副主管,不是敢死队。”
这一句话,既是关心,又像是一种宣示。
林小草在一旁看著陈芸那只在王富贵胸膛上游走的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酸意直衝天灵盖。
她猛地一跺脚,故意用全诊室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喊道:
“哥!我要撒尿!”
这声石破天惊的喊叫,成功打断了那该死的曖昧气氛。陈芸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王富贵也如梦初醒,挠了挠头,憨憨地问:“啊?哦,厕所在哪?”
最终,在医生“体质惊人,堪称医学奇蹟”的结论下,王富贵被要求留院观察一晚。
厂长亲自赶到了病房,紧紧握住王富贵那只毫髮无伤的手。
“富贵啊!我代表全厂感谢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锻造车间正式的副主管!”
他激动地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厂里决定,把干部宿舍楼的301单间分给你!带独立卫生间的那种!”
太好了!以后小草就不用大半夜憋著尿,跑老远去那个又黑又臭的公共厕所了!
……
夜色深沉,髮廊曖昧的粉色灯光,照亮了骯脏的后巷。
被开除的李油条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靠在墙上。他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塞进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混混手里。
混混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递了过去。
“条哥,这可是好东西,无色无味,一滴就见效。”
李油条一把抢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確实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狞笑著,把瓶盖拧紧,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嘿嘿……陈芸……你个骚娘们……”
他盯著手里的瓶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不堪的画面,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又疯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