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杯酒,俺替领导喝了!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发泄。
他需要发泄这体內快要爆炸的能量。
“主管……”
王富贵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身边的陈芸。
在他的视野里,此刻的陈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主管,而是一团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清凉水源。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份清凉。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实木餐桌的边缘。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厚达五公分的实木桌角,在他无意识的握力下,竟然像是一块酥脆的饼乾,被硬生生地捏碎了。
木屑纷飞。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被捏成粉末的桌角,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还是人吗?
陈芸被这声巨响震得回过神来。
她看著王富贵那双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失去焦距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
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不管他这是发酒疯还是怎么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当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甚至可能会伤人。
而且……
陈芸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了几分。
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那股味道熏得她浑身发烫,如果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当著全厂人的面,做出什么丟脸的丑態。
“厂长!”
陈芸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这声音里却带著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媚意。
“王副主管他不胜酒力,喝醉了。他在发酒疯。”
陈芸走到王富贵身边,伸出手,在那眾目睽睽之下,抓住了王富贵那条滚烫得嚇人的胳膊。
手掌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陈芸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她想要缩手。
但她忍住了。
甚至,那股热量传递过来,竟然让她產生了一种变態的舒適感。
“我送他回宿舍醒酒。”
陈芸根本不给厂长反应的时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拽地把王富贵拉了起来。
王富贵此刻脑子虽然迷糊,但身体对於陈芸的气息有著本能的顺从。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隨时会倾塌的山,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陈芸那娇小的身躯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陈芸那穿著丝绒旗袍的丰满曲线,被王富贵那坚硬如铁的肌肉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触感。
那种热度。
陈芸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从喉咙里溢出那种羞耻的呻吟。
“大家都別动,继续吃。”
陈芸丟下这句场面话,扶著那个还在不断喘著粗气、眼神迷离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向包厢门口走去。
厂长张了张嘴,想说叫两个保安帮忙。
但他看著陈芸那急切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富贵那恐怖的肌肉和刚才被捏碎的桌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哪里是喝醉了?这分明是吃了大力丸啊!
算了,陈主管既然主动揽事,那就让她去吧,反正他们住隔壁。
……
酒楼大堂外,夜风微凉。
但这点凉风对於此刻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陈芸扶著王富贵刚走出旋转门,整个人就差点虚脱。
太重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一头实心的铁牛。
“热……好热……”
王富贵无意识地呢喃著,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在陈芸光滑的背上胡乱抓挠著,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一丝凉意。
那粗糙的掌心划过丝绒旗袍,隔著布料摩擦著陈芸敏感的肌肤。
陈芸的双腿一阵阵发软,好几次差点跪在地上。
“別乱动……混蛋……”
陈芸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她架著王富贵,踉踉蹌蹌地往路边的计程车停靠点挪去。
就在他们刚刚转过大理石柱子的瞬间。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林小草蹲在酒楼门口的景观灌木丛后面,手里还攥著半个吃剩下的煎饼果子。
她没资格进去吃饭,又担心那个笨熊被人灌酒,就一直守在这里。
此刻,她看到了让她目眥欲裂的一幕。
那个她平时连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王富贵,此刻正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整个人都掛在那个妖艷女人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王富贵的脸几乎埋在那个女人的脖颈里,那个女人的手紧紧搂著他的腰,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怀里。
甚至,林小草眼尖地看到,那个女人的手还在那个笨熊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不要脸!”
林小草把手里的煎饼果子狠狠摔在地上,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个笨熊是她的!那是她的暖炉!是她的抱枕!
凭什么让这个老女人这么糟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妒心,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顾不上什么暴露身份,顾不上什么偽装。
看著陈芸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费力地把王富贵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尾灯亮起。
林小草猛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野猫,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一辆空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
林小草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哭腔和一股决绝的杀气。
“去哪都行!给我死死咬住!”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想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