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坏掉的风扇,行走的「人形火炉」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空气凝固了。
王富贵整个人僵得像一截木桩。
他对面,两双眼睛,不约而同惊慌地弹开。
那份饭再也吃不下去。
草草收拾了碗筷,谁也不看谁,尷尬的气氛在小小的宿舍里发酵,变得粘稠而滚烫。
夜色渐深。
沿海城市的夏夜,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没有一丝风。
301宿舍那台老旧的吊扇,勤勤恳恳地转动著,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搅动著一室燥热的空气。
王富贵睡在地上的凉蓆上。
陈芸和林小草睡在床上,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背对地上的那个热源。
“嘎吱……嘎……吱呀……”
吊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缓慢。
突然,“咔”的一声脆响,隨即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
旋转的扇叶不甘地晃了两下,彻底停摆。
死寂降临。
唯一的声音,只剩下三个粗细不同、频率各异的呼吸声。
没有了风,那股被压抑、被搅动的味道,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瀰漫、升腾、发酵。
那不是汗臭。
那是一种混杂著廉价皂角香,又带著被烈日暴晒过的、乾爽的棉被味道的气息。
这股气息里,更夹杂著一种无法形容的、原始的、霸道的雄性荷尔蒙。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房间,钻进鼻腔,渗入皮肤,点燃了血液里的火。
林小草在竹蓆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
她觉得口乾舌燥,浑身发烫。
这种热不是天气带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
空气是粘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那股属於王富贵的、浓烈得让她腿软的味道。
陈芸睁著眼睛,一动不动地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吸气,胸口起伏。
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那股味道,比白天在办公室里闻到的更加纯粹,更加具有侵略性,让她想起那个失控的下午,想起那惊人的热量和力量。
地铺上。
王富贵睡得死沉。
巨大的羞耻和惊嚇耗尽了他所有精力。
他无意识地扯开了身上那条薄薄的被单,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下。
他体温本就高於常人,此刻就像一个持续散发著热量的人形火炉,將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
月光是他的雕刻刀。
那宽阔的肩膀,那壁垒分明的胸大肌,那八块如刀刻般稜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没入运动裤裤腰、勾勒出惊人倒三角轮廓的人鱼线……
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神性的美感和野性的张力。
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著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著一层细腻的油光。
床上竹蓆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林小草实在受不了了,她悄悄地,像一只小猫一样,从床沿探出了小半个脑袋。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具沐浴在月光下的、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躯体。
她的呼吸瞬间停滯,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几乎是同时,陈芸也无声地侧过了身。
她的视线穿过黑暗,精准地落在了同一个焦点上。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隔著黑暗,她们成了共犯。
她们的目光,像两支最细腻的画笔,贪婪而又纯洁地,一寸一寸,描摹著那个男人的轮廓。
没有半分邪念,只是纯粹的、被极致的力与美所震撼的欣赏。
可这种欣赏,却比任何直接的触摸,更让人心跳加速,四肢发软。
……
宏达集团招待所,最豪华的套房內。
周玉芬穿著一身真丝睡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却没有喝。
她失眠了。
她摊开另一只手,手心上是一张从人事档案里抽出来的员工登记表。
上面,王富贵那张憨厚的、带著一丝茫然的黑白一寸照,正对著她。
周玉芬的指尖,涂著鲜红的蔻丹,轻轻地,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摩挲著。
她的脑海里,反覆闪现著下午车间里的那一幕。
那撕裂的布料。
那狰狞的、充满了蛮横生命力的轮廓。
还有那小子落荒而逃时,腰间繫著的女式防晒衫,和他那涨成紫红色的、几乎要滴血的脸。
越想,她身体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丈夫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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