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来我办公室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那抹混杂著惊奇与贪婪的光,在厂长夫人保养得宜的眸子里悄然亮起,並且愈演愈烈。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王富贵那赤裸的、蒸腾著热气的上半身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岩石般坚实的胸膛,再到那块垒分明的腹肌。
这哪里是一个搬运工该有的身材,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人群中的雄性猛兽。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
她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的死寂。
围观的工友们被这一声呵斥惊醒,纷纷缩回头去,不敢再看。
刘大头看见救星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著厂长夫人的小腿哭嚎。
“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王富贵他……他仗著自己有几分蛮力,不仅在浴室里和两个女人鬼混,还要杀人灭口啊!”
厂长夫人厌恶地踢了踢腿,却没有踢开他。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刘大头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又看了一眼男厕里那滩噁心的污秽。
“聚眾闹事,污言秽语,刘大头,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刘大头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夫人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夫人,不是我……是他们……”
“拖出去。”
厂长夫人懒得再听他废话,对著旁边的保安摆了摆手。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还在申辩的刘大头,把他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走廊里瞬间清静了。
王富贵缓缓鬆开按著刘大头后脑勺的手,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狂暴杀意,在刚才的对峙和发泄中已经消退了大半,此刻只剩下一种沸腾后的疲惫。
厂长夫人迈著优雅的步子,踩著拖鞋,一步步走到王富贵的面前。
她个子不高,站在王富贵这尊铁塔面前,只到他的胸口。
她抬起手,纤细白嫩的手指上,涂著鲜红的蔻丹。
“小王啊,看看你,身上都湿透了,这么不小心。”
她嘴里说著关心的话,那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抚上了王富贵的胸膛,美其名曰帮他拍掉身上的水珠。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厂长夫人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吟。
好烫。
好结实。
她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流连忘返,指腹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年轻人,火力壮是好事。”
厂-长夫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股子黏腻的暗示。
“但也要注意影响,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过……关於安全生產的一些细节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单独谈谈。”
她抬起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对著王富贵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点来我办公室,我们深入聊一聊。”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就不劳烦夫人您费心了。”
陈芸不知何时已经从破碎的门框后走了出来,她身上裹著那块骯脏的浴帘,只露出一张虽然苍白但依旧美丽的脸。
她將王富贵挡在了自己身后,摆出了一个守护的姿態,微笑著直麵厂长夫人那探究的视线。
“富贵他只是不小心被我泼了一身水,著了凉,脑子有点糊涂。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两个女人,一个风骚入骨,一个清冷如冰,视线在空中碰撞,迸发出无声的火花。
陈芸的潜台词很明確:这个男人,是我的。
厂长夫人眯了眯眼,她当然听懂了陈芸的弦外之音。她又看了一眼陈芸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最终没有选择在这里撕破脸。
“是吗?那可要好好照顾他。”
她收回了手,转身留下一句。
“別让他……病得更重了。”
说完,她便扭著腰肢,在一眾保安的簇拥下离开了。
直到那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陈芸才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林小草也从后面探出头来,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狐狸精……不,老狐狸精!”
王富贵此刻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体內那股邪火虽然被刚才那一脚和一身冷汗排出去了大半,但余烬仍在,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著酸软。
“走,回宿舍。”
陈芸咬著牙,重新站直身体,和林小草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虚弱的王富贵,狼狈地回到了三百零一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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