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房车內的绝命温度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与郊外房车內的风暴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肃杀。
林泰山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精光四射,哪里还有半分將死之人的模样。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跪在床前的一眾林家亲戚。
“从今天起,林家,小草说了算。谁不服,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我保证他明天天亮前,在省城连一根毛都剩不下。”
声音不大,却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刚刚还心思活络的林家眾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林泰山不再理会这群废物,他看向一旁的福伯,眼神变得凝重而狂热。
“福伯。”
“老爷!”
“动用『红卫队』。”林泰山一字一顿,说出了一个让福伯脸色剧变的名字,“从现在开始,调动所有力量,南下深市!不计任何代价,不问任何缘由,死保富贵姑爷!”
“他的安全,高於林家的一切!”
福伯身体巨震,他知道“红卫队”意味著什么。那是林家在那个特殊年代,耗费了无数资源和人情,秘密培养起来的一支绝对忠诚、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隱秘力量!
这支力量,是林家能屹立省城几十年不倒的最大底牌!
如今,老爷子竟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年轻人,將这支力量全盘托出!
福伯没有多问,他重重地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
不知过了多久。
房车晃动终於停歇。
车窗上的水汽凝结成水珠,蜿蜒滑落,像是在哭泣。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风暴过境后,混合著汗水与极致糜靡的慵懒味道。
“咕嚕嚕——”
雷鸣般的肚子叫声,准时地打破了这份寧静。
王富贵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体內那股快要將他撑爆的狂暴气血,此刻已经平復如镜,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
他揉了揉眼睛,憨厚地挠了挠头,看向周围。
林小草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瘫软在他怀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惹人怜爱的红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陈芸则勉强撑著身子,將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隨意披在肩上,半遮半掩著那惊心动魄的风景,眼神拉著丝,嘴角却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地毯上,蝎子更是狼狈,那身昂贵的紧身皮衣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王富贵看著这副景象,有点懵。
他低下头,憨厚地问了一句:“俺……俺是不是弄疼你们了?”
陈芸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媚又气的轻哼。她懒得回答这个煞风景的问题,只是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对著前方命令道:
“蝎子,开窗透气……出发,回深市,白石洲。”
房车重新启动,驶入深市地界。
2002年,这座正在野蛮生长的特区,空气中到处都瀰漫著机油、混凝土和希望的味道。
王富贵看著窗外那些热火朝天的工地,看著工人们挥汗如雨地搬运著钢筋水泥,体內的暴力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感觉自己手有点痒,想立刻跳下车,去扛几吨水泥活动活动筋骨。
车队平稳地行驶著,逐渐接近他们最初的落脚点——原盛发製衣厂所在的工业区。
突然。
“芸姐,不对劲。”
一直沉默开车的蝎子,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
只见前方通往老厂区的必经路口,不知何时,竟然被几辆锈跡斑斑的推土机横著堵死了道路。
推土机的周围,站著黑压压的一群青年。
他们嘴里叼著烟,手里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在昏黄的路灯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病態的狞笑。
整个路口,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