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虐条狗也算犯法?真是笑话!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他看得很清楚,那两辆卡车的位置太刁钻了,是个典型的“口袋阵”。 只要他的车一减速,那帮人就会围上来。 他一个人倒是不怕,手里有扳手也能拼几个。 可是车上还有生病的念念和重伤的雷霆。
“咳咳……” 副驾驶上,陆念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小脸烧得滚烫。 后座的雷霆也开始躁动,断腿的剧痛让它浑身抽搐。
“不能硬闯。” 张大军咬了咬牙,手心全是汗,“硬闯车会被砸,这娃经不起折腾了。”
他看了一眼通往市军分区的路。 近在咫尺,却成了天堑。
“必须先救人……这娃的烧再不退,人就废了。” 张大军的大脑飞速运转。 去大医院?不行,肯定也有人盯著,容易暴露。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老陈!对,去找老陈!”
陈国梁。 张大军当年的战友,以前是部队里的军医,转业后因为脾气太直得罪了领导,没进大医院,而是在市郊的棚户区开了个诊所,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坐稳了!” 张大军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直接拐进了一条积雪深厚的乡间土路。
……
市郊棚户区 , “仁心诊所”。
砰!砰!砰! 破旧的捲帘门被砸得震天响。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骂声。捲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穿著军大衣、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探出头, 正是陈国梁。
“老陈!救命!” 张大军满身是雪,直接挤了进去。
陈国梁一愣,刚想骂人,却看见了张大军怀里抱著个小女孩,还有身后那条虽然拖著断腿、却依然齜著牙警惕四周的大狼狗。
“臥槽……” 陈国梁酒醒了一半,“大军,这是谁的娃娃?怎么成这样了?”
“別废话!快!这娃在发高烧,狗腿断了!” 张大军把陆念放在诊疗床上,急得眼睛通红,“用最好的药!钱我以后给你!但这命你必须给我保住!”
陈国梁不再多问。 医生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状態。 “这娃情况不对……这是內臟出血引起的休克!”
“快!把我的药箱拿来!把暖气开到最大!”
狭小的诊所里,瞬间忙碌起来。 陈国梁虽然看著邋遢,但手上的活极细。 他先给陆念打了一针强心剂,又熟练地给雷霆剃毛、清创、缝合。
半小时后。 陈国梁满头大汗地瘫坐在椅子上。
“大军,你听我说。” 他指了指床上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陆念,“这娃命大,暂时死不了。但这狗……伤太重了,我这设备不行,只能简单处理。”
“而且,这娃的內伤如果不进大医院做全面检查,迟早要出事。”
张大军蹲在地上,看著昏睡的陆念,手还在发抖。 “我知道……但我现在去不了大医院。外面全是苏勇杰的人,国道都被堵了。”
“苏勇杰?” 陈国梁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惹上那个活阎王了?”
张大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陈国梁。 “老陈,你是老兵,你看看这个。”
陈国梁疑惑地接过照片,凑到灯泡底下。 “这谁啊?看著眼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五个年轻军人的脸,最后定格在陆錚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啪嗒。 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陈国梁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这……这是萧……” 他指著照片,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压得极低,“这是那位『修罗』?”
“对。” 张大军抬起头,眼神坚毅,“这娃是很可能是萧司令的大侄女。”
陈国梁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的亲娘哎……” 他看了看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又看了看那条虽然打著绷带、依然守护在床边的军犬。 “苏勇杰这回……是要把天给捅破了啊!”
“老陈,我现在出不去。” 张大军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国梁的肩膀,“但我必须联繫上部队!必须联繫上萧司令!否则这娃就危险了!”
张大军心急如焚。 苏勇杰的人肯定还在搜捕,这里也不安全。一旦天亮,他们就会开始全城排查。
直接给军分区打电话或者报警?
可是他並不知道军分区的电话號码,再者口说无凭,没有证据,如何让別人相信这个有点离奇的故事?
“大军,你想想办法。” 陈国梁突然说,“你不是侦察连的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过苏勇杰的眼线,直接把信儿递进去?”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诊所角落里的一台老式发报机模型上——那是陈国梁以前在部队通讯连留下的纪念品。
“老陈,你这附近,有没有退伍的老战友?” 张大军突然问道。
“有啊!后街老李是汽车连的,街口卖早点的大刘是工兵连的……”
“这就够了。” 张大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是反击的信號。 “苏勇杰能发动流氓混混堵路。老子就能发动退伍老兵传信!”
“老陈,你马上去找老李和大刘!” 张大军对陈国梁手说,“让他们来这里,我有话对他们说!”
“好!我这就去!” 陈国梁抓起大衣冲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张大军、陆念和雷霆。 张大军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雷霆的大脑袋,又看了看陆念那张惨白的小脸。
“念念,別怕。” 他守在门口,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叔叔就在这守著。”
“只要叔叔还有一口气,谁也別想伤害你。”
此时,窗外风雪更紧。 而在黑暗的苏城市区,一场由退伍老兵组成小队,正在悄然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