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欢迎来到「幽灵」的审判室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苏城市 · 某废弃防空洞 · 临时羈押点】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声音,只有刺骨的阴冷和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
苏强被绑在一张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上。
他的双手被反銬在椅背后,双脚也被镣銬锁住。那条被雷霆咬伤的腿虽然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此刻正隱隱作痛。
“有人吗!放我出去!”
苏强嘶吼著,“我是守法公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律师!我要见陈副市长!”
没人理他。
这里安静得可怕。
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隔壁房间传来的……某种细微的、类似指甲挠玻璃的尖锐声响。
苏强咽了口唾沫,冷汗顺著鬢角流下来。
他在村里那是横著走的恶霸,但那是仗著有人撑腰。现在,那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攥住了他的心臟。
咔嗒。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苏强猛地抬头。
走进来的不是穿著迷彩服的特种兵,也不是警察。
而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身材瘦削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精致阴柔,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小手提箱。
他走路没有声音。
就像是一个……幽灵。
男人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坐在苏强对面,距离不足一米。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苏强。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直接看穿人的灵魂。
“你……你是谁?” 苏强被看得发毛,色厉內荏地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舅哥是苏勇杰!我背后有市长!”
男人笑了。
笑的云淡风轻,却让人骨髓发凉。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皮手套,露出一双修长得过分的手,然后打开那个银色手提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两样东西:
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我是沈晏州。陆錚的……影子。”
“当然,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更喜欢叫我——死神。”
“装神弄鬼!” 苏强吐了口唾沫,“老子是被嚇大的!有本事你弄死我!”
沈晏州没有生气。
“弄死你?”
沈晏州摇了摇头,拿起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
“不。死亡是解脱。而你,不配解脱。”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沈晏州拿起那份档案袋,缓缓绕开线绳,
“游戏的名字叫——我知道你的一切。”
哗啦。
几十张照片和文件被摊开在苏强面前的小桌板上。
“苏强,男,38岁。”
沈晏州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读说明书,
“1968年,你八岁,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被发现后反咬一口说是王寡妇勾引你,导致王寡妇上吊自杀。”
“1975年,你为了逃避兵役,故意喝了一斤酱油装病,让你爹去公社下跪求情。”
“1980年,你在工地上偷了一车钢筋卖钱,导致工友老赵背锅入狱三年。”
苏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些事……都是陈芝麻烂穀子的旧帐,有些甚至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不对,你胡说八道想陷害我?你有什么证据!”
“嘘。”
沈晏州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精彩的在后面。”
他抽出一张照片,那是陆念刚被送到舅舅家时的样子,白白胖胖,眼睛里有光。
然后,他又拿出另一张照片,是陆念现在的样子,瘦骨嶙峋,满身伤痕。
“苏强,我想知道。”
沈晏州手里的匕首轻轻贴上了苏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苏强浑身一抖,
“当你在大冬天把只有四岁的念念关在狗窝里时,你在想什么?”
“当你用滚烫的菸头烫在她背上,听著她哭喊求饶时,你有快感吗?”
“我……我那是教育孩子!那是意外!”
苏强还在狡辩,眼神闪躲,“我是她舅舅!我有权管教!”
“管教?”
沈晏州手中的刀锋微微一压。
一条极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苏强的脸上。不疼,但是血流下来的热度很清晰。
“既然是管教,那为什么要把陆錚的军功章卖给文物贩子?”
“既然是管教,为什么要联繫人贩子,谈好了五百块的价格?”
沈晏州从档案里拿出一张匯款单复印件,拍在苏强脸上:
“这是定金。收款人是你。日期是三天前。”
“苏强,你不是在管教孩子。你是在销赃。而那个赃物,是烈士的骨血。”
苏强彻底慌了。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明明做得很隱秘!
“这……这是偽造的!我不认!我要见警察!” 苏强疯狂挣扎,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警察?”
沈晏州嘆了口气,似乎对苏强的愚蠢感到遗憾。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小遥控器。
滋——
墙上的一台黑白电视机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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