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爸爸变成星星了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京都 · 西山大院 · 一號楼】
已是晚秋。 京城的夜风卷著枯叶,拍打著一號楼厚重的落地窗。
屋內的地暖开得很足,但每个人都觉得心里发冷。
从云南归来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连平日里最爱在院子里撒欢的雷霆,此刻也趴在客厅的角落里,把头深深地埋进爪子里,一动不动。
茶几上,放著一份绝密尸检报告。 沈晏州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支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结果出来了。” 沈晏州的声音沙哑, “赵国栋不是自杀。或者说……是被迫自杀。”
“法医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微量的东莨菪碱(一种致幻剂,俗称『吐真药』的变种)。他在死前神智是不清醒的。”
“而且,监控录像虽然拍到是他自己磨尖了牙刷,但在他死前的半小时,有一个送饭的狱警,在他的单间门口停留了整整五分钟。”
“那个狱警呢?” 雷虎红著眼睛问。
“失踪了。” 沈晏州冷笑一声, “第二天就请了病假,然后人间蒸发。档案全是假的。”
“线索……彻底断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 他们拼死拼活从边境抓回来的人,在这个看似最安全的地方,被轻易地抹杀。
这种无力感,让这几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大佬,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和愤怒。
……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陈锋坐在轮椅上,被林慕白推了出来,身上缠满了绷带。
“各位首长……兄弟们……”
陈锋的声音很虚弱,
“赵国栋死了就死了吧。我知道,你们真正想知道的,是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在我和你们分开之后,龙首到底是怎么走的。”
萧远、林慕白、雷虎、叶轻舟、沈晏州,五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
他们猛地抬起头,目光聚焦在陈锋身上。
这四年,这是他们的梦魘。也是他们不敢触碰的伤疤。
“说。”
萧远的声音在颤抖,但他必须听。
陈锋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著满是伤疤的脸颊流下。
“有些事,我也是在潜伏的时候,听那些毒贩之后描述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充满了泥泞与血腥的夜晚。
……
1981年7月14日,深夜23:15。
暴雨。
“断魂崖”是一处绝地。三面悬崖,只有一条泥泞的小路通往山下。
而此时,这条小路已经被“毒蝎”的追兵切断了。
陆錚浑身是血,左臂已经被弹片削去了一块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手里的95式班用机枪枪管已经打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群同样伤痕累累的兄弟。
萧远的腿被流弹击穿,正被雷虎背著。
林慕白正在给重伤的陆錚做最后的包扎。
叶轻舟和沈晏州正在疯狂地调试那台被干扰的电台,试图联繫接应的直升机。
“没时间了。”
陆錚看了一眼山下密密麻麻的手电筒光亮,那是几百號毒贩正在合围。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狗牌,塞进萧远的手里。
“老二,带著兄弟们,跳下去。”
陆錚指著身后的悬崖,那里有一条隱蔽的藤蔓小路,
“顺著藤蔓滑下去,下面是沼泽,能活。”
“不行!要走一起走!”
雷虎把萧远放下,红著眼就要衝上来架机枪,
“大哥你先撤!我皮厚!我来断后!”
“砰!”
陆錚一脚踹在雷虎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滚!!”
陆錚怒吼,那是兄弟们从未见过的狰狞表情,
“你们都伤成这样,能顶几分钟?!啊?!”
“老子是队长!断后是老子的特权!”
“萧远!你特么是副队!现在我命令你!带他们走!!”
“要是让老子看见你们谁敢回头,老子先崩了他!”
陆錚举起枪,枪口竟然对准了自己的兄弟。
雨水冲刷著他的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走啊!!”
“替我活著!!”
萧远死死咬著嘴唇,直到鲜血淋漓。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錚。
那一眼,是永別。
“全体都有!撤!”
萧远发出了这一生最艰难的命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