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后回村摆烂,急需壮士来帮忙按猪!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巴蜀之地,雾气散去,冬日的暖阳难得地泼洒在陈家村的山头。
老旧的红砖瓦房前,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躺著一个年轻人。
他叫陈凡,今年22岁,標准的一名“脆皮大学生”。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隔壁王大婶家的狗都出去溜了两圈了,陈凡身上还盖著那床花开富贵的大棉被,脸上盖著一本《孙子兵法》,睡得正香。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不工作?
陈凡会告诉你: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作为一名光荣的应届毕业生,在经歷了三个月“月薪三千、早九晚九、老板画饼、同事甩锅”的毒打后,陈凡悟了。
他连夜提桶跑路,扛著铺盖卷回了老家。
美其名曰全职儿女,回乡创业。
实际上就是摆烂。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没有梦想,老板就画不了饼。
“安逸哦……”
陈凡翻了个身,棉被下露出一只脚丫子,晃晃悠悠。
阳光晒得人骨头酥软,空气里夹杂著乾柴燃烧的烟火味,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炒腊肉的香气。
这才是生活嘛!去他的kpi,去他的日报周报!
然而,这份寧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陈凡!你是属猪的迈?太阳都晒屁股咯,还在挺尸!”
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带著几分刻意压抑痛苦的声音传来。
陈凡连书都没拿下来,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老汉儿(爸),你要学会尊重物种的多样性,我这叫光合作用,你不懂。”
只见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脚踩解放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陈凡的亲爹,陈富贵。
陈富贵虽然名字富贵,但长得一脸苦大仇深,尤其是现在,他一手扶著老腰,一手拄著根烧火棍,走一步哎哟三声。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誒……”
陈富贵挪到陈凡面前,挡住了阳光,一脸悲痛:“你个瓜娃子,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赶紧起来!今儿个是大日子!”
陈凡嘆了口气,把《孙子兵法》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无奈的脸。
“老汉儿,我就想睡个懒觉,今天又是啥子大日子嘛?你又要二婚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陈富贵气得想拿烧火棍敲他,但手刚抬起来,立马又捂住腰:“哎哟,不得行了,这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凡娃子,快过年了,圈里那头『黑金刚』该杀了。”
黑金刚。
听到这三个字,陈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陈家养了快两年的大肥猪,因为吃得好睡得香,性格极其暴躁,体重目测已经飆到了三百多斤,是村里当之无愧的“猪王”。
“杀就杀嘛,你找屠夫张叔啊,找我做啥子?”陈凡翻了个白眼。
陈富贵一听,戏精附体,顺势往旁边的小板凳上一瘫,眼泪说来就来:
“儿啊,你也晓得,咱家穷啊!请张叔杀猪要给两百块钱工费,还要给两条烟。你爹我这一年种地没赚几个钱,这腰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发性腰间盘突出』……哎哟,疼死我咯!”
陈凡嘴角抽搐。
突发性?
昨天晚上我看你抢隔壁二叔的红包时,手速比我都快,跳得比猴还高!
“所以呢?”陈凡警惕地问道。
“所以,为了省钱,张叔答应只负责动刀,但他不负责按猪。”陈富贵图穷匕见,一脸慈祥地看著儿子,“凡娃子,你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力气大,你去负责把『黑金刚』按住,让你张叔捅刀子。”
陈凡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
“老汉儿,你是不是对大学生有什么误解?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不是学『母猪產后护理』的!那猪三百多斤,我一百三,你让我去按它?到时候是杀猪还是杀我?”
“那我不管!”
陈富贵开始耍无赖,仰头望天:“哎呀,家门不幸啊!养个儿子这么大,连头猪都搞不定。这要是传出去,我陈富贵的老脸往哪儿搁?我那可怜的老父亲,也就是你爷爷,估计过年连口热乎肉都吃不上咯……”
话音刚落,屋里又颤颤巍巍走出一个身影。
陈凡的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今年七十八,据说是当过侦察兵的,但现在耳朵背得厉害。
老爷子拄著拐杖,看著陈凡,大著嗓门吼道:“凡凡吶!你爸说你要去当兵?好样儿的!保家卫国!”
陈凡:“……”
陈富贵凑到老爷子耳边大喊:“爹!不是当兵!是让他去按猪!他不肯去!他说太累了!”
老爷子脸色一变,拐杖把地戳得咚咚响:“啥子?他不肯娶?那哪行!王大婶家的闺女虽然胖了点,但屁股大好生养……哦,按猪啊?那更得去!咱老陈家的种,不能怂!”
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戏精,陈凡感到一阵窒息。
这哪里是回家摆烂,这分明是回家渡劫!
“我不去。”陈凡重新躺下,把被子一蒙,“那猪力气大得很,上次把猪圈门都撞飞了,谁爱去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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