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知道她打胎 烬年无归人
沈烬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锦绣园的。
推开门,奥利奥摇著尾巴跑过来蹭他的裤腿。
他蹲下身机械地摸了摸小狗的头,然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衝进卫生间就吐了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
他撑著洗手台,看著镜子里那个双眼猩红、脸色惨白的男人,觉得陌生又可笑。
奥利奥蹲在门口,歪著头看他,发出呜呜的叫声。
沈烬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著下頜线滴落,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
“柠柠……”他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他不敢想。
只要一想到许安柠离开他的时候也是痛苦的。
沈烬年就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摇摇晃晃走进臥室,拉开床头柜抽屉。
最里面有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
內圈刻著三个字母:xan。
沈烬年把戒指戴回左手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著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他回到客厅,从酒柜拿出半瓶威士忌,走到阳台坐下。
中秋的月亮又圆又亮,清冷的光洒满阳台,也洒在他孤独的身影上。
他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凌晨。
接下来的几天,沈烬年过得浑浑噩噩。
他照常去公司,却总在开会时走神;
他签文件,却常常盯著某一页发呆很久。
公司上下都在传,沈总的状態比之前更差了。
直到那天晚上,顾锦川敲响了锦绣园的门。
沈烬年开门时,顾锦川被他憔悴的样子嚇了一跳……才几天不见,沈烬年像是老了五岁,眼底的乌青浓重得嚇人。
“查到什么了?”沈烬年侧身让他进屋,声音嘶哑,“她人在哪儿?”
顾锦川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散落的酒瓶和菸灰缸里堆满的菸头,眉头皱得更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个……叶姨確实见过她。”顾锦川斟酌著用词,“去年十二月中旬,但是在什么地方见的,具体谈了什么,我查不到。”
沈烬年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许安柠人在上海。”顾锦川继续说,观察著沈烬年的反应,“但是……有更重要的事。”
“说。”
“李峰也在上海。他在那边开了家gg公司,许安柠是市场总监。”顾锦川顿了顿,“还有……”
“还有什么?”沈烬年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顾锦川深吸一口气:“她在一月份做了一次人流手术,打掉了一个孩子。而且不是在昆明做的,是在曲靖。我估计……是偷偷去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沈烬年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懂这句话。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茫然地重复:“人流手术……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顾锦川没敢接话,他哪敢说这是谁的孩子?
说是沈烬年的孩子,被打掉了,沈烬年得疯!
说是许安柠和別的男人的孩子,那沈烬年得死!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沈烬年突然踉蹌了一步,扶住沙发靠背才站稳。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死灰,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一月份……”他喃喃自语,“去年十二月我们还在一起……如果那时候怀孕,应该是一个月左右……”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锦川:“手术具体是哪天?孩子多大?”
“这个查不到。”顾锦川摇头,“医院那边病歷保密很严,我只知道她在一月份去了曲靖,在一家妇幼保健院做了手术。陪同的人是她的大学同学李晓雨。”
沈烬年开始快速计算时间。
如果孩子是一个月左右,那受孕时间应该在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
那时候他们感情正好,几乎天天在一起。
如果是两个月……那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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