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两个掛壁!拿著演义武器打仗!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乌孤死命点头:“是的將军,小的和那几个人都是负责看守押送东西,这些道路特別熟悉!”
啊,道路很熟悉就好办了,有利用价值!
马謖:“叫什么名字?”
乌孤一脸諂媚:“小的名字在鲜卑语里是雄鹰的意思,翻译成汉话叫乌孤,將军叫小人乌孤就行。”
马謖点头:“行,乌孤告诉你的兄弟们,脱下所有盔甲,武器,互缚双手我就不杀你们。”
乌孤一听不用死了,连忙磕头:“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隨后,乌孤对著地上那一群跪著的鲜卑骑兵嘰里呱啦的说了一通,然后这群俘虏就按照马謖说的行事。
脱盔甲,放弯刀,用套马绳互相都给自己绑上。
见他们都整好后,马謖老规矩將他们用长绳串起来,都带回武威县城去。
而那些鲜卑马匹,盔甲,弯刀,马謖就笑纳了。
这鲜卑马匹怎么就是比中原马匹壮实呢,养得可真好!
这下都是大汉的,马謖心道,他手下的骑兵实力又可以稍微提一提了。
马謖带著赵广,马承收取战场成果的时候,姜维抱著杨雪兰朵也到了医馆。
好在杨雪兰朵背后的伤虽然流了那么多血,但是没有危及心脉,医馆大夫拔箭上药,把杨雪兰朵的命保住了。
杨盛之前听命令去准备滚石檑木,弄好了结果马謖已经带兵出城將鲜卑骑兵给冲烂了。
又听到姜维抱著重伤的妹妹去求医,一路连忙疾跑过来,听到妹妹没性命之忧后,才大喘气似的坐在医馆房间门口外的地上鬆懈下来。
姜维看著杨盛带著歉意:“抱歉,杨主记,令妹因为我而受伤........”
杨盛见姜维如此说,要起身回礼,却实在是提心弔胆后鬆懈后这会爬不起来。
姜维连忙按住他,也顺势坐了下来:“杨主记不必如此拘泥礼数........”
杨盛还是坚持坐著对姜维拱手道:“舍妹受伤一事,姜太守不必放在心上。”
“这是舍妹的劫数,和姜太守无关。”
姜维道:“若我能早日肃清武威郡周围的胡人,杨姑娘不该有次劫难。”
姜维心中想著,这次鲜卑突然来袭,正好有师兄在,带著两千多骑兵一路急援武威县,不然武威县必定成为鲜卑劫掠武威郡的缺口。
还是应该將周围的胡人都清理乾净!
杨盛听出姜维已有战意,这次开口却不是阻拦,他道:“使君无虑,如今百姓种植的小麦已收,就算此时出兵也不耽误农业。”
“而且如今有马使君在,太守可以同马使君一起出兵,剿灭河西鲜卑!”
杨盛之前反对姜维出兵,因为姜维出兵实在是太频繁,还老被周围胡人溜。
上次马謖来了后,姜维一直在配合杨盛发展民生,杨盛不是那种主导同胡人和平共处的人。
他三十来岁还呆在主记室史的位置上,除了因为出身不好,也因为他不同意之前曹魏管理武威郡的官员,遵守已故凉州太守张既对待胡人宽容的政策。
如今武威郡百姓家里也算是有少许余粮,马州牧又到了武威,那太守想打胡人,有什么不可?
姜维认同杨盛的话,决定等马謖回来跟师兄商量一番,旋即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杨主记,杨姑娘在昏倒之前,说她做到了。”
“你知道她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杨盛听到姜维这个问题,微微嘆气,过了一会儿开口:“太守也清楚,如今杨家只有我们兄妹两个人。”
“父亲原来在逆魏手下做一个负责饲养战马的小官,我的亲生母亲是个汉人,在我很小的时候病亡,后来父亲在这边境养马,和一个羌人女子有了感情。”
“父亲娶了这个羌人女子做了我的继母,生下了妹妹杨雪兰朵。”
“继母虽然不是很懂汉人礼节,但是对父亲,对我都很好。我们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贫穷但是也快乐。”
“可是十二年前,这境外的胡人又一次劫掠凉州,没人管,我们只好自发抵抗。”
“父亲本来护著我和妹妹已经逃远,但是这个时候继母体弱跑不快,被鲜卑骑兵追上抓住,捆在马上要带走。”
“父亲急了,回身去救继母.........”
杨盛长长嘆气:“自然是没有回来的.........”
“从小那以后,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妹妹那时候虽然才六岁,却牢牢记住了母亲被鲜卑骑兵抓住时那种无力恐惧的感觉。”
“后来妹妹练武艺,练骑术.......”
“她说,哥哥要是哪天我被鲜卑人抓住,一定能自己跑出来,绝不会让哥哥你因为救我搭上性命。”
姜维没想到杨雪兰朵昏倒前的那些话,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故事,他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变成了:“抱歉,杨主记,我无意探听你家旧事。”
杨盛略微嘆气,道:“太守不必在意,其实我觉得妹妹有这么一个劫难挺好。”
“虽然她长大后很少再因为父亲,继母的事哭泣,但是想必也许她曾经模擬过十二年前那个晚上很多次,在想如果她是继母应该怎么做能活下来,继母能活下来,父亲就能活下来..........”
“如今,她真的做到了,在被鲜卑骑掳掠时活了下来,也许可以放下十二年前的梦魘,日子过得更加隨顺。”
姜维点头:“杨主记放心,杨姑娘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保证!”
杨盛:..........呃
不是,太守大人你拿啥保证..........
杨盛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姜维反应过来自己说话似有不妥,连忙补充:“这凉州境外的胡人早晚被我和师兄都收拾,杨姑娘的日子可不是越来越好?”
“哟———师弟,你这是什么,衝冠一怒为红顏,要杀光凉州境外所有胡人?”
战俘的事,马謖已经处理好,他找到医馆来看看姜维,结果一进到医馆就听到姜维这句话。
姜维本来没有什么意思,结果马謖这一句调笑,又让他想到斥候说什么大家觉得他和杨姑娘曖昧不清,脸色顿时又爆红又带著怒色。
“师兄!杨姑娘因我受伤,还躺在里面,她兄长还在这,你不要乱开玩笑!坏人名节!”
马謖瞧姜维急了,越急越想逗他,不过杨姑娘大哥杨盛在这,他不能当人家大哥面蛐蛐人家妹子吧!
“好师弟,是我失言!”
说完后,马謖又对著杨盛道:“一时口误,请杨主记见谅。”
杨盛行礼:“使君,言重。”
马謖问了杨姑娘情况,知道没有性命之忧,心中感到宽慰。
虽然慈不掌兵,但是因战爭而死的无辜百姓,能少一个是一个。
马謖接著姜维的话道:“这次禿髮鲜卑部落出动三千骑兵来劫掠,我觉得有些奇怪,正好抓回来的那些俘虏里有几个通汉话的。”
“杨主记你安排一下,从他们嘴里把消息套出来。”
杨盛拱手:“是,使君。”
说著马謖又对姜维道:“师弟你说得对,这境外的胡人总管好好管一管。”
“看来是我上次杀的羯族人太少了,没让这群胡人从中吸取教训。”
姜维听著马謖的意思,是有点想对河西鲜卑进行大规模开战的意思,正想仔细问问。
给杨雪兰朵拔箭疗伤的大夫走了出来:“姜太守,杨主记,还有这位將军,杨姑娘的伤已经治好,她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