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沧海遗珠,先夫刘备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跟著马謖跑出来的那些隨从们也觉得阿珩说话真谦虚。
小米粥,野菜汤,烤兔子。
这还能叫没什么好吃的?
马謖;“阿珩客气了,如此已经是一顿丰盛大餐。”
用完晚饭后,阿珩热情地招待著马謖和他的同伴们,並为他们安排了舒適且合適的房间。
夜幕降临,马謖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不停地想著在驛馆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戈罗几人觉得就是孙权下手的,然而,马謖在冷静思考后,却並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孙权此时並没有对他下手的理由。
马謖心想,如果孙权真要对他不利,那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利益驱使。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孙权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方。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马謖的脑海——除非曹魏答应了孙权称帝的合法性,以此作为交换条件,要求孙权对自己出手。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马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心里很清楚,虽然在夺取凉州的时候,他確实表现得相当出色,但那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整个第一次北伐的总指挥可是诸葛亮啊!而且,后续夺取上庸三郡以及襄阳等地,也都是丞相在幕后精心策划和指挥的。
所以,就算孙权想要討好曹魏,也绝对不会选择对他这样一个相对次要的人物下手。毕竟,在这场复杂的政治博弈中,孙权更看重的是与曹魏的关係以及自身的利益。
按照曹魏心中的影响来说,以承认孙权称帝为合法性要求孙权对自己下毒手,也有点离谱了。
要求孙权想办法对诸葛亮出手还差不多。
不过.........曹叡想必也不会同意孙权称帝的。
可马謖又仔细想想,假如自己真的在驛馆出了事,那么后面必然是汉吴再次决裂,最得利的是曹魏。
毕竟长安之战,发生得越晚,对曹魏就越是有利。
如今丞相在汉中备齐粮草,就等著春耕时吹响打长安的號角。
在曹魏的土地上作战,春耕时打仗能影响曹魏一整年的农业收入。
假如自己真的被烧死在驛站,那么大汉攻打长安的步伐肯定会慢下来。
马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应该背后的主谋是曹魏。
这孙权可真是.........
武昌城里又有曹魏探子,又有大汉派去的细作,他搞一个称帝仪式都快渗透成筛子了。
思虑了这些之后,马謖沉沉睡去。
第二天马謖醒来的时候,天色算早,其他人还未醒。
他一出门,却看见竹院外有一个中年妇人似乎正在舞剑,马謖心想想必这就是阿珩的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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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謖观看她舞剑,感觉她舞剑有一些奇怪。
看她的动作,马謖总觉得这阿珩娘舞剑的动作似乎应该有另外一个人来配合她。
单人舞双人剑...........
真奇怪.......
阿珩娘吃了药,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便早起时来舞剑,她一转头却发现有个男的在后面看著她,於是阿珩娘便收了剑。
马謖拱手行礼:“多谢夫人收留我等。”
阿珩娘走进来,这才仔细瞧到了马謖的容貌,却下意识问道:“你和白眉马良是什么关係?”
马謖道:“正是家兄,夫人认识我兄长?”
兄长?听到马謖的话,阿珩娘意识到他就是那位在大汉收復凉州时有卓越战绩的將领!
阿珩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似乎完全没想到能看到大汉的將军。
“夫人,认识我兄长?”马謖见阿珩娘没回话便又问了一遍。
“呃.......”阿珩娘似乎才反应过来她失言,道,“不算认识,年少时在荆州游玩过,跟你兄长有过一面之缘。”
马謖:..........
马謖的神色顿时有些古怪了,一些不太妙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
然后马謖晃了晃脑袋,把不妙的想法扔了出去,淡定,他穿的是三国歷史,不是奇怪的言情小说世界。
“娘亲!”
阿珩的呼喊从外面传了过来,原来他早起上山砍柴去了,此刻正背著一捆柴。
“您病好点了嘛。”
阿珩娘摸了摸阿珩的头:“娘亲吃了你买的药好多了。”
阿珩:“嗯,娘亲好多了就行。”
阿珩娘又摸了摸阿珩的胳膊:“山里雾气大,穿得太少了,明天多穿几件衣服。”
阿珩乖巧点头:“知道了,娘亲,明日我一定多加衣服。”
戈罗的伤再养个两天左右就好得差不多,马謖打算等戈罗养好伤后,直接去赵云镇守的襄阳,然后再从襄阳去找诸葛亮。
孙权都能让曹魏间谍火烧驛馆了,万一曹魏再找几个说客说服孙权假的也弄的真的,他返回武昌城就成蠢货了。
所幸,阿珩在的这个深山里还行,人跡罕至,没有什么其他人。
马謖倒是能让戈罗安心养伤。
阿珩还去看了看戈罗的伤口,根据他的经验又换了一些新的伤药。
到了晚上,阿珩家里居然来了一位客人。
那客人带著斗笠,穿著朴素,年岁似乎和马謖不相上下,他见到阿珩家里有人脸上还有一些意外。
客人身旁还跟著一位妇人,带著椎帽,马謖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只是从其迟缓的行动里判断,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等那妇人取下椎帽,马謖看出其约莫五十来岁,但不由得心底讚嘆,其年轻时必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美人辞镜花辞树,可对於大美人来说,却是岁月从不败美人。
阿珩的娘亲,还有这位刚到的老妇,都是虽然有年岁,但是依然能看出来年轻时的风采。
阿珩的娘亲年轻时一定是一位英姿颯爽,顾盼生威的美人,而这位刚到的老妇,年轻时必是一位兰质蕙心,嫻静典雅的美人。
阿珩见到他们很开心,喊到:“伯母,表兄。”
阿珩的表兄亦对阿珩娘行礼:“小姑!”
说完后阿珩表兄看著马謖,问阿珩:“他们是何人?”
阿珩想了一下,道:“前日山中打猎时遇到的受伤路人。”
阿珩娘在旁边听著儿子这么介绍,心中想著难道是珩儿並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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