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5 章 这次是真的病了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马謖话未说完,便觉得眼前一黑,竟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安伯嚇坏了,连声惊呼:“使君!使君!五老爷!”
蓁蓁听见了安伯的呼喊,也疾步跑了出来,正巧看见马謖要倒下去的那一幕,失声惊叫:“义父!义父——”
蓁蓁冲了过来,看看马謖神色,发现马謖已是昏迷之態,神色中满是惊慌,她看看安伯,又看看戈罗,连问道:“义父,义父这是怎么了?”
戈罗一把將昏迷过去的马謖背了起来,一边往马謖房间而去,一边对安伯说:“安伯,快去杏林馆请个大夫来,快去!”
安伯还没应声,蓁蓁先道:“我去,我跑得快。”
说完,蓁蓁提著裙摆,疾步往杏林馆方向去。
很快,杏林馆的大夫被蓁蓁拽著跑进了州牧府。
成都城里的杏林馆都是马謖让华晏从凉州调过来的人组建的,听见马謖有事,也是脚步匆匆。
不像上次骗张,何两家,这次马謖是真的病了。
大夫诊断了一番,道忧思过重,心有鬱结,夜不能寐,过度劳累,必须要好好休息,又留了方子交给了安伯。
马謖这一病,来得凶狠,便病了近半个月,但他也没閒著,甚至病中都在撰写跟新民生政策相关的文书,然后进行梳理。
益州诸事每日沈砚都要来州牧府向马謖匯报,確认事务。
安伯在灶台上,看著马謖的药,又看著沈砚领著手底下的官员跟马謖议事,嘴里道:“女公子,这,使君这样如何算得了养病,大夫都说了使君是要好好休息的。”
蓁蓁在旁边盯著给马謖熬的药,听了安伯的话,没有吭声,只是道:“义父.......马叔叔要做的事,当是很重要的事。”
“安伯,明天我们再去大市里选几只上好的老母鸡给使君煨汤如何?”
安伯点点头:“女公子说得对,使君想做的事小老儿不懂,也帮不上忙,我这样的老骨头也只能在这样的小事上帮帮使君。”
蓁蓁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她专心的盯著药,等药熬好之后,便端著药去找马謖。
“咳咳咳。”
走近马謖房间里,便能听见马謖的咳嗽声。
沈砚还在同马謖议事,他道:“使君还要万万保重才是,这益州的百姓们离不开您。”
马謖笑了一声:“些许小病,渡之不必担忧。”
蓁蓁敲了敲房门,得到了马謖许可后才进来。
蓁蓁將药端给了马謖:“马叔叔,该喝药了。”
马謖瞅著她道:“蓁蓁怎么不喊义父了?半月前我昏迷时可都听见你喊我义父了,怎么给马叔叔熬了半个月的药,还越发生分了。”
蓁蓁从被接进州牧府后,即便马謖说过蓁蓁是他要抚养的义女,府中上下要以女公子礼仪相待,但蓁蓁依旧小心翼翼行事,似乎怕自己有什么差错便会惹了其他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