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7 章 夜夺官渡·上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检查装备。”陈到的声音压得极低。
甲叶被小心束紧,环首刀收入特製的皮鞘,连弩机括用布包裹。
每人只带了五日乾粮、一囊清水、两壶箭。没有旌旗,没有鼓角,甚至连火把都没有。
“將军。”李副將凑近,摊开皮质舆图,“探清楚了。官渡守军三千,主將金枫,渡口有大小船只百余,望楼四座,烽燧三处。”
“布防呢?”
“重点在渡口与营寨。但……”李副將手指划过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这里,赤崖。崖高十五丈,临河一面近乎垂直,所以只派了三个哨位。”
陈到的目光停在赤崖上。
“我记得你麾下有个小子,似乎就是中牟县人?”
李副將点点头:“是的,將军。”
“唤他过来。”陈到吩咐道。
很快,这个中牟县出身的白毦兵来到了陈到面前。
陈到唤他来,也不为別的,就是更仔细探听官渡附近的地形。
“赤崖背面有条採药人的小径么......”
陈到分析著刚才听到的情报。
李副將问道:“將军,难道是想........走此小径?”
陈到:“却有此算。”
李副將:“可那路……”
“人能过。”陈到站起身,神情冷然,“白毦兵,过的就是別人过不了的路。”
丑时二刻,赤崖之下。
所谓“小径”,其实是岩缝中一条需要手脚並用的险道。最窄处仅容半足,下方是轰鸣的黄河。
陈到第一个上。他卸去重甲,只著轻革,指尖抠进石缝,靴尖寻找著微不足道的凸起。七百人如一条玄色长蛇,贴在绝壁之上缓缓蠕动。
一个时辰,他们只前进了两百丈。
有人失手。年轻的士兵脚下一滑,身体向后仰去。他没有叫喊,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双手在空中乱抓——被身后的同袍一把攥住腕甲。
“抓紧。”李副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士兵重新贴回岩壁,冷汗浸透內衫。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黄河永不停歇的咆哮。
陈到抬头。崖顶就在上方三丈处,能看见曹魏哨兵举著火把来回走动的影子。
他做了个手势。
七名士兵从腰间解下飞鉤,绳索在手中无声旋转。看准哨兵转身的间隙,飞鉤同时拋出,稳稳鉤住崖边木柵。
陈到率先攀上。在哨兵转回来的前一瞬,他已翻过柵栏,滚入阴影。匕首出鞘,寒光闪过,三名哨兵几乎同时捂住咽喉倒下。
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寅时正,赤崖之上。
白毦兵全部登顶。从这里俯瞰,整个官渡尽收眼底。
渡口灯火通明,大小船只隨波轻摇。魏军营寨在西北方向,篝火连成一片。望楼上的士兵抱著长戟打盹,浑然不觉死神已至头顶。
“分三队。”陈到语速极快,“一队隨我夺船,二队控制望楼,三队袭营製造混乱。记住,首要目標是船只和渡口,不可恋战。”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