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姐姐,你勺子掉了,我帮你捡!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那一头瀑布般的黑髮隨著她的动作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深v针织长裙。
隨著她俯身,领口下的风光若隱若现,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应该是在……这边吧?”
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一丝迴响。
紧接著。
那个身影,就这样在他和苏浅浅的眼皮子底下,缓缓的、一点一点的……钻进了那张铺著米白色桌布的餐桌底下。
消失了。
穿著墨绿色长裙的女人,凭空消失在了林棲的视野里。
只剩下垂下来的桌布,还在微微晃动。
林棲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就像个石头人,一动都不敢动。
桌子底下,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黑暗、狭窄、私密。
那是苏浅浅视线无法触及的盲区。
林棲的双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深深陷进了桌布里。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断肋骨。
她在下面。
她就在他的两腿之间,在那咫尺之遥的地方。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
苏浅浅坐在旁边,还在开心的挖著布丁吃,看到林棲表情僵硬,奇怪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刚才那口凉水喝太急了?”
“没……没……”
林棲甚至不敢张嘴说话,生怕泄露出一丝颤音。
此时此刻。
林棲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他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气流拂过他的小腿。
沈清秋那股特有的高级香水味,在桌下封闭的空间里迅速瀰漫开来,顺著裤管一路向上,钻进他的鼻子里。
她在哪里?
捡个勺子需要这么久吗?
“咦……好像滚得有点远呢。”
桌子底下,传来了沈清秋有些闷闷的声音。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林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踝。
是手。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不是捡勺子。
是摸索。
那只手碰到脚踝后没有离开。
反而顺著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攀爬。
隔著西装裤的薄薄面料。
指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林棲想要把腿缩回来。
但是桌下的空间太小了,椅子也是固定的。他退无可退。
而且,只要他动作幅度稍大,肯定会碰到旁边的苏浅浅,或是踢到沈清秋。
如果是踢到她……
那个疯女人如果顺势在下面叫一声,或者直接拽住他的腿,那场面……林棲根本不敢想。
所以,他只能忍。
像个即將行刑的犯人,僵坐在那里。
那只手越过了膝盖。
来到了大腿。
林棲的大腿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硬得像块铁板。
“沈清秋……”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著这个名字,带著恐惧和愤怒。
然而,那只手的主人並不在意。
在这个只有黑暗见证的角落里。
沈清秋蹲在林棲的腿边。
她其实早就看到了那把勺子,就在林棲的脚边静静躺著。
但她没有捡。
她抬头,看著眼前这个因为紧张而双腿併拢、浑身紧绷的男人。
即便隔著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张力。
这是一种掌控的快感。
在苏浅浅眼皮子底下,把这个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只属於苏浅浅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林棲的呼吸已经彻底屏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如果她在这里……
如果她现在对他做什么……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咣当!”
他剧烈的动作带得面前的布丁碗都晃了一下,勺子撞击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公,你怎么了?!”
苏浅浅这次真的被嚇到了。她放下东西,伸手就要去扶林棲,“你是不是哪里疼?抽筋了吗?”
“唔……我……”
林棲双手死死抓著桌沿,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是疼的。
也是嚇的。
就在苏浅浅的手即將碰到他的那一刻。
紧接著。
桌布一阵晃动。
那个让林棲魂飞魄散的身影,缓缓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先是乌黑的长髮,然后是那张精致冷艷的脸。
沈清秋站起身,优雅的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长髮,又拍了拍裙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手里,正捏著那把银光闪闪的勺子。
沈清秋露出一抹无辜、纯洁,甚至带著几分邀功的微笑。
她举起手中的勺子,对著林棲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是刚捡了一片落叶:
“找到了。”
“刚才滚到了椅子腿后面,稍微费了点劲。”
她看著林棲那双充满血丝、仿佛要杀人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满足,关切的问道:
“咦?林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刚才捡勺子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腿吗?”
“真是不好意思……这下面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可能……稍微重了一点。”
“不过……”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了那句只有林棲才能听懂的双关语:
还能继续用不是吗?”